渣女團的背叛,我靠自己翻盤
我打小就又爭又搶,五歲就吵著要我爸媽結扎,只能要我一個小孩。
八歲那年,母親趁我爸去歐洲開分部,偷偷把私生女妹妹領回家,想打感情牌讓我認親。
我直接把錄好的證據甩給父親,他連夜飛回來提離婚。
母親作為毀約和過錯方,凈身出戶,徹底傾家蕩產。
長大后我更是信奉利益至上,從不為感情折腰。
集團上市敲鐘當天,我的執行董事合伙人、未婚妻、青梅形象代言人,集體玩消失。
只因為那個叫白恒的男明星在朋友圈發了張馬爾代夫割破手指的照片,三人竟聯動開走我的私人飛機,飛去美救英雄。
我獨自面對百家媒體的閃光燈,成了全城笑柄。
事后,合伙人理直氣壯:白恒在異國他鄉流血,萬一破傷風了怎么辦?你能不能別這么冷血!
未婚妻皺眉敷衍:上市而已,咱們以后還有的是機會,下次陪你就是。
青梅則假惺惺安撫:我讓經紀人給你代言費打八折,再送一次免費代言。男孩子要多微笑,幸福才會來。
我看著眼前三個蠢貨,平靜合上手中的控股文件,冷聲道:以沈氏集團獨資控股人的身份通知你們。
你們完了。
既然你們這么愛照顧廢物,那就陪他一起爛在下水道里吧,臭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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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對面正坐著三個女人,她們姿態放松,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顧沫翹著二郎腿,手里轉著那支我送她的萬寶龍鋼筆。
而陸瑤正低頭給誰發著微信,嘴角掛著溫柔的笑。
宋輕則對著手機屏幕整理她的發型,她是當紅頂流,時刻都在意自己的那張臉。
她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她們看來,我沈琛雖然脾氣硬,但只要她們三個聯手,我就一定會妥協。
畢竟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顧沫終于轉累了筆,把它隨手扔在桌上:沈琛,差不多行了。
我們不就是借用了你的飛機去接個朋友嗎?你也至于發這么大的火,連慶功宴都不讓我們參加?
陸瑤也收起了手機,抬頭看我,眉頭微蹙,顯然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是啊阿琛,白恒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我們作為朋友,去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你作為沈氏的掌權人,怎么這點格局都沒有?
宋輕更是輕笑一聲,她看著另外兩個人,張口說道:我看沈琛就是嫉妒,嫉妒我們對白恒好唄。
哎呀,咱們四個這種青梅竹馬的關系,你還吃這種干醋?太掉價了吧。
她們三個人一唱一和,把一場極其嚴重的商業事故,輕描淡寫地歸結為男人的嫉妒和小氣。
我看著她們這副姿態,只覺得好笑。
這三個人,一個是我的合伙人,手里握著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
一個是我的未婚妻,兩家聯姻,利益捆綁。
一個是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不僅拿代言費,還享受著公司最好的資源。
她們享受著我帶來的紅利,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為了一個綠茶男,狠狠捅了我一刀。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讓法務部、財務部、安保部的主管都進來。
三人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我這么較真。
顧沫皺眉:叫他們干什么?我們內部的事情,內部解決就行了。
我沒理她,從抽屜里拿出三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一一擺在她們面前。
這些文件,是上市敲鐘那天,我看著空蕩蕩的合伙人席位、未婚妻位置和代言人預留區時,在萬眾矚目的閃光燈下,親手擬定的。
那時我就清楚,這三個被色欲蒙了心的蠢貨,不配再站在我身邊。
確實是內部解決。
我翻開第一份文件,推到顧沫面前。
顧沫,這是解除合伙協議通知書。
鑒于你在公司上市敲鐘的關鍵時刻無故缺席,嚴重違反了公司協議,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名譽損失和股價波動。
根據條款,我有權強制回購你手中的所有股份,并要求你賠償損失。
顧沫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沈琛,你瘋了?你要趕我走?
我沒看她,轉頭將第二份文件扔給陸瑤。
陸瑤,這是退婚協議書以及沈陸兩家合作項目的終止函。
鑒于你的行為嚴重損害了我的個人名譽,導致沈氏集團形象受損,我們兩家的聯姻即刻作廢。
另外,陸家在沈氏的所有在建項目,即刻停工清算。
陸瑤的瞳孔驟縮,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間崩裂。
沈琛,這可是幾十億的項目,你在拿婚姻當兒戲嗎?
最后,我看向已經呆住的宋輕,將律師函甩在她那張昂貴的臉上。
宋輕,這是解約通知書和索賠函。
作為代言人,在品牌重大活動日無故失蹤,且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不當言論引導負面輿論,你違約了。
違約金三個億,請在三天內打入公司賬戶。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三個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過了好半晌,宋輕才顫抖著聲音開口。
沈琛,你……你是在開玩笑吧,就為了這點小事?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們:玩笑?
你們開走我的私人飛機,導致我錯過路演,這是玩笑?
你們讓我在全世界媒體面前一個人敲鐘,淪為笑柄,這是玩笑?
你們挪用公款給白恒包機、包酒店、請醫療團隊,這是玩笑?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極具壓迫感地逼視著她們。
不好意思,我這人天生開不起玩笑。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小事,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大事。
來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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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被保安請出去的時候,還在叫囂。
顧沫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冷血無情,遲早眾叛親離。
陸瑤陰沉著臉,說我不懂事,要讓我爸來教訓我。
宋輕則大喊著要曝光我的惡行,讓粉絲網暴我。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她們在樓下被記者圍堵的狼狽模樣,心情從沒有過的舒暢。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沫發來的微信。
沈琛,你別太絕。
白恒的手指是真的受傷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是怕他感染破傷風才急著過去的。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
緊接著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白恒躺在頭等艙的座椅上,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眼神楚楚可憐,眼角還掛著淚珠。
三個女人圍在他身邊,一臉的心疼。
我放大照片看了看。
額,那紗布包扎的厚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截肢了。
同情心?
我的同情心早就喂了狗。
我想了想,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哎呀,既然情況這么緊急,這么怕破傷風,那肯定是感染了某種嚴重的、具有高度傳染性的境外未知病毒,我就好心幫幫你們吧!
發完,我直接撥通了市疾控中心和海關檢疫部門的舉報電話。
您好,我要實名舉報。
我的一架私人飛機剛從馬爾代夫入境,機上有一名乘客疑似感染了高致病性傳染病,且伴有嚴重的開放性傷口。
對,同機的還有三名密切接觸者。
這架飛機不僅沒有申報健康狀況,還試圖瞞報入境。
為了全市人民的安全,請你們務必嚴肅處理。
掛了電話,我給顧沫回了最后一條信息:
既然你們說得那么嚴重,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我已經幫你們叫了最專業的醫療隔離團隊。
不用謝哦,這是我作為前合伙人最后的仁慈。
半小時后天熱搜爆了。
#宋輕等三人機場被帶走#疑似攜帶境外未知病毒#整架飛機被強制消殺#
視頻里,白恒被幾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強行架上了負壓救護車。
他嚇得花容失色,原本包扎得嚴嚴實實的手指在掙扎中紗布散開。
只露出里面一個不到一厘米的劃痕,甚至都已經……結痂了。
現場的檢疫人員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就是你們說的高致病性傷口?
這就是隨時會死人的破傷風?
顧沫、陸瑤和宋輕也被強制帶上了另一輛隔離車。
她們拼命解釋,說只是劃傷,說只是為了趕時間才沒申報。
但在嚴謹的檢疫人員面前,任何解釋都像是狡辯。
未按規定申報健康狀況,涉嫌妨害國境衛生檢疫罪,先帶回去隔離觀察,后續移交警方處理。
看著直播畫面里她們狼狽的身影,我笑了。
我說過,我是個很較真的人。
既然你們說得那么嚴重,那我就按最嚴重的標準來處理。
好好笑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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