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1月13日,那份絕密簽呈遞上去的時候,原本判決書上寫的還是“有期徒刑15年”。
結果蔣介石看完氣得手都在抖,提起朱筆直接在那行字上劃了一道又粗又紅的杠,旁邊批了六個字:“應即槍決可也。”
這還不算完,他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備注:“死要見尸。”
這恨意,隔著泛黃的紙張都能聞到血腥味。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
因為這個叫徐會之的男人,在臨死前把蔣介石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這事兒吧,得從1950年說起。
那會的臺灣,對地下黨來說簡直就是修羅場。
蔡孝乾一叛變,好家伙,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連帶著“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在內的1100多號人全折進去了。
就在大家都恨不得長翅膀飛離那個孤島的時候,徐會之卻反著來,非要往那個死人堆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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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會之這人背景硬得很,黃埔一期的老資格,跟陳賡、胡宗南那是同窗。
抗戰那會兒表面上是漢口市長,其實是給咱們辦事。
到了1949年,他在重慶還策動了三個軍起義。
按理說這種身份去臺灣就是送人頭,但他要去干件大事:策反掌握兵權的“老鄉”彭孟緝。
但他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彭孟緝雖然是他學弟又是湖北老鄉,但在那個寧錯殺不放過的年代,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彭孟緝轉手就把這位老學長賣了個干干凈凈。
沒幾次密談,徐會之的名字就掛上了特務的黑名單。
這時候擺在他面前的只有死路。
咋辦?
徐會之走了一步讓后來人都看不懂的險棋——他向國防部次長袁守謙“自首”了,還寫了好幾萬字的“悔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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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很多人都覺得這哥們兒晚節不保,是個軟骨頭。
可現在咱們把檔案攤開來細看,才發現這哪是投降書啊,這分明就是頂級的“情報密碼本”和“殺人誅心策”。
最完美的偽裝,往往就是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然后死在自己的偏見里。
首先,這老兄在報告里玩起了“燈下黑”。
看似在交代問題,其實是在發報。
后來有專家研究發現,他在報告里對幾個關鍵時間點的模糊處理,其實是摩斯電碼的“GO”指令,告訴還沒暴露的同志趕緊撤。
他在第12段故意留了大段空白,拼音解碼后竟然是讓交通員轉移到“左營”。
更神的是,他把“1949年”特意寫成“民國三十八年”,拆開來對應的是基隆港第38號倉庫——那是國民黨藏彈藥的地方。
他用這一紙“降書”,直接廢了蔣介石一員大將。
他在報告里繪聲繪色地描述彭孟緝在被策反時的“猶豫”和“動搖”。
這話傳到生性多疑的老蔣耳朵里,那還得了?
果不其然,徐會之被抓沒多久,彭孟緝就被調離了實權崗位,坐了冷板凳。
徐會之是用自己的命,換掉了敵人的左膀右臂。
這還沒完,他還編了個根本不存在的“長江7號”小組,說遍布臺灣要塞。
搞得國民黨特務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浪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去查空氣,結果反而掩護了真正的潛伏人員。
進了大牢,徐會之那是真硬氣。
特務給他上那種叫“披麻戴孝”的酷刑,皮鞭抽完撒鹽,他咬死了自己是“三民主義信徒”。
為了傳最后的情報,他跟看守要煙抽,用米湯把雷達站頻率寫在煙紙上卷出去。
據說后來大陸破譯國民黨的“沱江計劃”,就有這根煙卷的功勞。
最讓人心里難受的一幕,發生在1951年11月18日行刑前夜。
徐會之知道時間到了。
他找看守要了紙筆,畫下了最后一張海岸炮位圖。
畫完為了不留痕跡,這硬漢竟然把鉛筆芯嚼碎了,硬生生咽進肚子里。
臨走前他提了三個條件:第一,死后臉朝北埋,那是漢口的方向,那是家;第二,穿著軍裝走,別讓他像個犯人;第三,他想哼幾句家鄉的調子。
槍聲響過,這位被董必武稱為“諜王”的男人倒在了血泊里。
直到1985年,這層窗戶紙才被捅破,那段在黑暗里孤軍奮戰的日子才算見光。
他在遺書里留給兒子的話,現在讀起來還讓人眼眶發熱:“長江不會忘記。”
那年他才剛過知天命的年紀,留給歷史的,就是一個穿著軍裝、面朝北方的背影。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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