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郯城的縣城就被一地徐州口音的“吃飯”給愣住了,幾乎每個小的餐館的招牌上都要把“徐州地鍋雞”和“郯城的炒雞”這兩個名字同時提出來似的,連賣的菜市場的烙饃也都都是徐州的產的,倒讓人有些感嘆:郯城的菜名都被徐州的給給蓋了過去了!但不管怎么說,這個山東的縣都與江蘇的徐州親近得像一家人似的,我越是回想起這件事就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索性也就跟大伙一起嘮了嘮我的真實想法。
我覺得,郯城人說徐州話,不是“叛變”,是生活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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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郯城一個老漢聊過天,他直樂:“俺們西邊幾個村,跟徐州新沂、邳州連成一片,小時候就常去串門,話自然就帶上了。”他一說話,卷舌音沒了,入聲韻還帶著徐州味兒。我琢磨著,方言這事兒,哪用得著什么“相似度82%”的數據?
老百姓耳朵聽著就熟,跟親兄弟似的。電視也一樣,郯城人愛看江蘇衛視,不是因為啥“收視率高”,是節目對胃口!我問過幾個郯城大媽,她們說:“江蘇臺的《非誠勿擾》《最強大腦》,我們全家都追,山東臺的節目……沒那味兒。”這話我聽著就實在——誰不愛看好看的節目?文化這東西,不是靠行政劃分的,是靠日子過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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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GDP差這么多,郯城人早看透了:錢在徐州,活在徐州。
去年郯城GDP才426億,江蘇邳州1354億,不到人家三分之一。我認識個郯城小伙,去年在邳州半導體廠當技術員,工資比在郯城高兩千塊,還包吃住。他說:“在郯城,化工廠活兒累、錢少;去徐州,機會多,路子也寬。”
這話扎心,但實在。郯城人去徐州消費,一年花18億,占了全縣消費的四分之一——看病、買菜、帶孩子上補習班,徐州成了“第二生活圈”。我蹲在郯城菜市場聽攤主聊天,一個賣菜的嬸子說:“去徐州醫院看病,不用等太長時間,報銷也順當。在郯城,小毛病拖著,大毛病還得跑徐州。”這話聽著,真不是啥“文化漂移”,是老百姓在用腳投票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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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憋屈的是,行政邊界卡得死死的,太不講理了。
郯城離徐州城區才30公里,開車40分鐘,但跨省辦事?我聽說得跑三趟:先去臨沂審批,再回郯城蓋章,最后去徐州備案。但孩子的入學手續可真不簡單啊,還得先湊齊“居住證+社保+房產證明”才行。
但因兒子在徐州上學,跑了半天也才忙不迭地將手續給辦好。可謂一路走一路掏空口袋的“醫療之旅”——郯城的患者往往得先墊付全款再到徐州的醫院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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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去年郯城的醫療支出就高達5.3億之巨,其中竟有35%都被“送”到了徐州,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就得從徐州的醫院能真正地解決患者的實際問題入手了,我就親眼見過郯城的許多病人都在徐州的醫院里排了大半天才見到大夫呢!
這不荒唐嗎?手機信號自動切到江蘇移動,但跨省通話還得收長途費,行政邊界卡得,連信號都“不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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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啊,郯城這事兒,真不是“想歸江蘇”,是發展卡住了。
山東和江蘇的省界,早該破一破了。去年我聽說,郯城和徐州銅山區搞了個“跨省產業合作園”,企業辦證不用來回跑。還有“徐郯創新走廊”,稅收能共享。這方向對,但還不夠快。我琢磨著,最靠譜的路子是“反向飛地”——郯城在徐州設個“科創中心”,研發在徐州、生產在郯城;
徐州在郯城建個“產業基地”,供應鏈在徐州、市場在郯城。這樣,郯城人不用跨省打工,就能享受徐州的資源。依我看,真正的歸屬不是地圖上畫的線,是老百姓每天過日子的腳印。 郯城人用腳選徐州,不是不愛山東,是想活得更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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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郯城這60萬人,用426億的GDP和無數個“我選擇去徐州”的日常,把省界這堵墻推得搖搖欲墜。我常想:如果行政邊界能像方言一樣自然流動,郯城人哪還用“漂”?他們就是活在徐州的“山東人”,活在山東的“徐州人”。我覺得,政府該學學老百姓的智慧——別讓地圖上的線,卡住老百姓的路。
最后問大伙兒一句:要是你住郯城,你會選在徐州上班、看病、看江蘇臺,還是死守“山東籍”?歡迎評論區說說你的想法,咱們一起聊聊縣域發展的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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