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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奪往事:侵華罪證
十九世紀末,日本通過幾次戰爭和所謂探險,直接從中國卷走了海量寶貝。1894年甲午戰爭,日本軍隊打進東北,遼寧沈陽等地古跡里的青銅器和玉器就被他們打包帶走。
轉眼1900年,八國聯軍進北京,日本士兵參與焚燒翰林院,順手牽羊拿了不少皇家藏書和瓷器。接著1902到1914年,日本大谷光瑞領隊的三次探險隊,鉆進新疆甘肅這些地方的沙漠和洞窟,挖出陶俑絲織品什么的,全都運回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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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那陣子,1911年左右,日本商人趁亂在河南洛陽等地低價收古董,其實不少是強買強賣。1920年代,山中定次郎這樣的古董商雇人去山西太原天龍山石窟,直接切割佛頭偷運出去。1931年九一八事變,日本關東軍占了東北,又從沈陽故宮弄走玉璽瓷瓶。
整個侵華戰爭時期,從1937年盧溝橋事變到1945年,日本軍隊在占領區設專人搜集書畫古籍,河南陜西的石窟佛像、江西瓷器,全都成批轉移。統計下來,古跡損毀741處,書畫丟了1.5萬多件,古器1.6萬多件,碑帖9300件,總數超360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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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當時還覺得這是“文明傳承”,但說白了就是赤裸裸的搶劫,留給中國的只有空蕩蕩的遺址和斷壁殘垣。這些文物涵蓋新石器時代到明清,基本勾勒出中國文明脈絡,卻成了別人家的收藏。
國寶蒙塵:異鄉珍藏
這些被搶的文物里,有11件特別扎眼,因為日本把它們指定為自家國寶,價值高到沒法估量,每件都代表中國某個朝代的頂尖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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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瓷器類,北宋汝窯天青釉小盤,出自河南汝州窯址,胎薄釉潤,存世少于百件,2017年估值2.94億人民幣,日本商人民國時趁亂弄走,現藏東京國立博物館。南宋曜變天目茶碗,釉面星點閃爍,全球就三件完整品,侵華時期從南方寺廟帶走,也在東京國立博物館。油滴天目碗,釉如油珠,同樣南宋產物,從私人手里搶來,列為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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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畫方面,南宋李迪的紅白芙蓉圖,花鳥栩栩如生,抗戰時從江南私藏中奪走,藏東京國立博物館。北宋黃庭堅書法合集,十多幅真跡,影響后世深遠,拍賣紀錄4.3億一件,庚子事變時從北京流出。清乾隆金絲龍袍,繡工精湛,皇家禮服,1900年八國聯軍時搶自宮中。青銅器有商代虎食人卣,紋飾詭異,1920年代從中國市場弄到手,藏泉屋博古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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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像石雕更多,唐代元際禪師肉身,西北探險時從寺廟抬走,存橫濱總持寺。唐代龍門石窟大佛頭,來自河南洛陽奉先寺,1930年代鑿下運走。北齊到唐的天龍山石窟佛頭,山西太原,多尊被切割,1924年偷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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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到唐的寶慶寺佛像群,陜西西安,1907年大谷隊打包全拿。這些東西在日本博物館里堂而皇之展出,當成文化底蘊炫耀,可來源全是掠奪,永樂大典部分冊頁雖也藏著,但沒公開,擔心國際壓力。這些國寶在中國本土找不著影兒,卻在異國成了“國家級寶貝”,想想就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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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索不懈:回家進程
戰爭結束1945年,日本投降,中國政府馬上設文物損失清理委員會,調查各地損毀,列出清單,包括書畫古器超10萬件。1946年,在美軍幫忙下,日本歸還15.8萬件,其中珍貴瓷佛像2000多件,通過船運回南京。1950年代,繼續整理檔案,確認日本還握著360萬件。1970年代,國際文物公約生效,中國開始外交渠道要回東西,聯合國會議上提交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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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圓明園獸首一個接一個回歸,北京博物館安置。2010年代,天龍山石窟佛首追索提速,2021年第八窟北壁主尊佛首從日本回來,放到太原。2023年,又有獸首回國,民眾熱烈響應。這些努力靠法律國際合作,聯合調查法庭介入,逐步收回散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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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不只文物回家,還提振民族自信,提醒大家國家強才能護住文化。現在中國有底氣推動更多回歸,博物館安保數字化加強,未來肯定有更多寶貝踏上歸途,完整講述中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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