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1945年那會兒,日本剛投降,東北亂得像一鍋粥,各路人馬都盯著這塊肥肉。曾克林當時在冀熱遼軍區16分區當司令,手下四千來號人,從河北阜寧出發,直奔關東。他沒走山海關那條正面路,而是繞到九門口,占了劉家河和石門寨煤礦,斷了日偽軍的油水。
8月30日,跟蘇軍談好,一起打山海關,那邊有一萬多日偽軍守著,結果聯手就把他們收拾了。這算得上中蘇軍隊頭一次合作抗日,曾克林的隊伍也成了最早闖進東北的八路軍。
進了關,曾克林帶隊直撲錦州,9月3日拿下那兒,5日就坐火車到沈陽。蘇軍起初不讓進城,他跟蘇軍指揮官卡夫通磨了半天,強調自己是來維持秩序的,總算放行。隊伍在沈陽設了警備司令部,他當司令,管著治安。
東北到處是日本人扔下的倉庫,槍炮彈藥堆成山,還有工廠和失業的人。他下政策,收編偽滿軍、警察、工人、學生,甚至改造土匪。蘇軍9月開始移交物資,衣服裝備一大堆,隊伍一個月內從四千多竄到幾萬。
到10月,部隊已經十萬多,散在遼寧和吉林。曾克林在遼陽還說服日本人投降風雞堡機場,帶走46架飛機、17個飛行員和180多地勤,這后來成了東北民主聯軍航空學校的底子,1946年3月在通化建校。
那些日子,他忙著整編,分成師團,任命干部,還派人清匪,穩地方。國民黨還沒大規模進來,蘇軍態度中立,這給了他空間。部隊不光人多,武器也齊全,從步槍到飛機,實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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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中旬,蘇軍飛機把他送到延安,他當面跟中央匯報東北情況,說工業發達,武器散落,偽軍好拉,國民黨路遠一時到不了,蘇軍不干涉但也不幫。中央聽了,馬上改策略,從“向南發展”轉“向北發展,向南防御”,從山東河北調十萬部隊和兩萬干部北上,設東北局。
這步棋多虧曾克林的情報,要不然國民黨先占了便宜。他回東北,繼續擴軍,部隊成了東北人民自治軍,實力穩固,為后來大仗鋪路。
可好景不長,國民黨新1軍新6軍從南方殺來,1946年底進攻猛。曾克林的部隊頂在前頭,四平那邊打得膠著。他估敵情時沒算準,對面力量厚,陣地拉鋸,包圍壓上,隊伍突圍傷亡重。那些收編的偽軍見勢頭不對,就開始跑路,整營整連溜,帶走槍支。
部隊從十萬縮到三四萬,剩下的是骨干,但元氣傷了。他抓逃兵,整紀律,槍斃帶頭鬧的,總算穩住。可上級看在眼里,覺得他擴軍快,但隊伍根基淺,忠誠度低,遇硬仗就散架。
1946年春,四平保衛戰開打,國民黨猛攻,曾克林部守陣地,機槍壓坦克,但偽軍多的團先崩,側翼露了。撤退時丟人多,夏季反攻打回四平,收失地,但問題已暴露。
秋季國民黨再來,部隊又跑兩萬,只剩兩萬骨干。整頓后戰斗力回升,可規模小了。那些新兵多舊軍人,順風仗行,逆境不行。中央調更多部隊來,組東北民主聯軍,他當縱隊司令,繼續指揮,但帶兵名聲打了折。
南滿局勢緊,1947年三縱守臨江,敵多路圍。他主張正面防,層層卡,耗敵力。副手韓先楚說不行,得大膽出,繞后斷補給。兩人爭到總部,總部挑韓的方案,還讓韓統兩個縱隊打。
這仗贏了,敵退,南滿穩住。曾克林參加了,但指揮權沒了,大家看清他穩重,但缺狠勁和機靈,在大兵團機動上比不了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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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后,組織調他去遼南軍區當司令,管后方游擊。國民黨殘部多,他清土匪,固根據地。1947年底,調七縱副司令,幫攻沈陽。
遼沈戰役圍城,斷敵援,他出力不少。但多副職,少領主力。平津戰役,隨軍南下,守天津外,沒大仗。戰爭后,需要機動將,他適合守備,不如韓敢冒。調崗是適配,不是貶。
1948年3月,韓先楚接三縱司令,曾克林去遼南軍區干五個月,又當七縱副。遼沈后,調東北野戰軍坦克旅長,建第一裝甲部隊。1949年秋,轉空軍,38歲學飛,成紅軍干部里唯一會開的。1952年4月,去海軍,當航空兵副司令,招人建師。
1955年9月授銜,曾克林得少將。比韓先楚上將,鄧華上將,低不少。盡管東北功大,但銜看全生涯。紅軍時他團參謀長,沒到師級;抗戰分區司令,管地方武裝游擊;解放戰初縱隊司令短,后副軍師職多。部隊崩影響了,但主因是履歷合副軍準軍級。中央衡資歷功績崗位,給他這銜,實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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