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有些話,本來可以講得很長,但一句就夠了。“這種敗類的丑惡言行不值一評。”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記者會上丟下這句話時,現場其實已經沒有多少繼續討論的必要。因為這句話本身,就已經是對這場鬧劇最精準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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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不復雜,卻偏偏被某些人演得極其用力。日本參議員石平在社交媒體上宣布,計劃明年年初訪問臺灣,還煞有介事地宣稱,如果他這個被中國禁止入境的人能夠進入臺灣,就可以“證明臺灣是一個與中國無關的獨立國家”。這邏輯聽起來,好像是臨時在便利店門口現編的,既粗糙,又自我感動。
更有意思的是,北京這邊連反駁都懶得反駁,直接一句“敗類的丑惡言行不值一評”,把話題就地終結。而臺當局那邊,卻立刻切換到熱情模式,用日文官方賬號歡迎石平訪臺,感謝他“支持臺灣”,還不忘拉上所謂“志同道合”國家一起表態。一個嫌你不配說話,一個急著替你搭臺,這種反差,本身就足夠諷刺。
石平的這番操作,說白了,并不是外交,更談不上什么國際法問題,而是一場典型的政治碰瓷。他心里其實很清楚,自己在日本政壇的分量有限,在國際舞臺更是掀不起什么浪花,于是只能靠臺灣問題刷存在感。被大陸制裁,被禁止入境,在他這里不再是后果,而成了一塊反復使用的道具。
只要不斷強調“我被禁止入境”,再配合“我能進臺灣”,就可以制造出一種錯覺,好像這就是對一個中國原則的“反證”。這套話術不新鮮,也不高明,甚至有點幼稚。但對某些急需政治符號的人來說,夠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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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現實世界并不是靠個人出入境記錄來定義主權的。否則,簽證官的權力恐怕比聯合國還大。
更諷刺的是,石平并不是土生土長的日本政客。他出生在中國,長大在中國,后來歸化日本,進入政壇,卻在涉及中國主權和領土問題上表現得比某些日本右翼還要激進。嘴上說的是價值觀,行動上卻是赤裸裸的投機。
中國大陸對他的制裁,原因也寫得明明白白,他長期在臺灣、釣魚島等問題上散布謬論。這不是“言論自由”,而是明確踩線。結果到了他嘴里,反而成了可以反復消費的“政治勛章”。而臺當局的反應,更像是看見有人遞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這根草本身是塑料的,也要抓得死死的。
明知道石平的說法在國際社會站不住腳,明知道他的所謂“證明”毫無意義,還是第一時間官方賬號下場歡迎,感謝支持,順便再輸出一套印太敘事。說到底,不是信他說的那套,而是需要有人說。只要有人肯喊“臺灣獨立”這幾個字,至于是誰,至于有沒有分量,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維持那種“有人支持”的幻覺。這也是為什么,北京這邊選擇了最冷處理的方式。一句不值一評,比長篇反駁更有力量。因為在真正的博弈中,最讓人難受的不是被駁斥,而是被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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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拼命制造聲音,其實只是害怕沉默。回過頭看整件事,會發現這場風波真正暴露的,不是中日關系,不是臺海局勢,而是某些政治人物的焦慮。石平急著證明自己的價值,臺當局急著證明自己“被支持”,而這一切,恰恰說明他們內心的不安。如果真有底氣,就不需要靠這種邏輯漏洞百出的表演來壯膽。
外交不是社交媒體發言,主權問題更不是靠個人行程來“證明”。一個被禁止入境的人去哪里旅游,既不能改變歷史事實,也不能撼動國際共識。真正決定格局的,是實力,是規則,是大多數國家的立場,而不是某位參議員的一條推文。因為真正的強者,不需要在每一次挑釁面前都情緒化回應。有些戲,冷處理反而會讓它自己散場。而那些忙著轉發、歡迎、感謝的人,或許也該想一想,這樣的熱鬧,到底是在給誰看,又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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