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沙特阿拉伯的一座豪宅里,一個中國老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這事兒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怎么著也能博幾滴同情的眼淚,畢竟是客死異鄉嘛。
但這老頭一走,海峽兩岸的反應出奇一致,大家伙兒心里都冒出一個念頭:“這出鬧劇,總算是收場了。”
他在那邊日子過得可是相當滋潤,手里握著驚人的財富,甚至還一度花錢買了個“駐沙特大使”的頭銜。
可結果呢?
因為一樁樁不僅違背外交禮儀、更違背人倫的丑聞,直接成了國際外交圈的一個大笑話。
![]()
沒人能想到,這個晚年活成笑柄的富家翁,竟然就是當年那個讓西北大地聞風喪膽、自詡為“西北王”的馬步芳。
很多人知道他狠,那是出了名的“馬家軍”頭目,但這人其實很難讀懂。
你以為他是個軍人?
錯了。
他本質上就是個披著軍裝的極致利己主義商人,為了利潤,什么都能賣。
咱們今天就撥開那些戰火紛飛的表象,聊聊這個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演到極致的西北梟雄,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到那個荒誕結局的。
![]()
把時間軸往回撥,停在上世紀30年代,那會兒是馬步芳“發家”的黃金期。
當時的西北,局勢亂得跟鍋粥似的。
馬步芳的上位史,說白了就是一部精準的“跳槽背叛史”。
他一開始跟著他爹馬麒在馮玉祥手下混飯吃。
馮玉祥那也是個猛人,但這爺倆在馮軍里待了兩年,始終是一副“騎墻”的姿態。
1930年中原大戰,蔣介石和馮玉祥打得不可開交。
按理說,拿誰的工資就得給誰干活,但馬步芳這人精啊,他一眼就看出來馮玉祥大勢已去。
于是,他不僅沒去雪中送炭,反而反手就是一刀,果斷倒戈投向了蔣介石。
這一把,他賭贏了。
蔣介石那時候為了牽制西北的各方勢力,對馬步芳的投誠那是照單全收。
但這哥們的野心哪止這點兒啊。
為了給新老板納投名狀,他主動請纓去追殺另一股勢力——“尕司令”馬仲英。
這場追擊戰打得特別有意思,完全暴露了馬步芳“狡詐”的一面。
他明明有實力把對方一口吃掉,卻故意像趕羊一樣,一路把馬仲英往西邊趕,從甘肅一直趕到新疆。
你可能會問,這是圖啥?
這就叫“養寇自重”。
只要馬仲英還在跑,他就有理由向南京國民政府要錢、要權、要地盤。
這不就是現代職場里那種“故意不把項目做完,好一直申請預算”的老油條嗎?
![]()
等到把馬仲英徹底趕出局,青海的軍政大權,實際上已徑穩穩落進了他的口袋。
那時候的馬步芳,狂到了什么程度?
那是1943年,抗戰最艱難的時刻,前線物資緊缺,很多戰士腳上穿的還是草鞋。
而馬步芳呢?
人家有一輛御用的別克轎車。
為了怕這輛豪車“凍著”,他竟然花重金買了一張碩大的豹皮,直接蓋在了車引擎蓋上。
這哪里是炫富,這就是一種無聲的示威:在青海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他搜刮民脂民膏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不僅建起了奢華的公館,甚至將當地的生意完全壟斷。
對于老百姓來說,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王;但對于蔣介石來說,這卻是一枚不得不用的棋子。
這種畸形的關系,注定了一旦大難臨頭,誰都不會真心保誰。
歷史的洪流終究不是靠投機取巧就能擋住的。
![]()
1949年,真正的審判來了。
當解放軍第一野戰軍揮師大西北時,馬步芳和他的寧夏親戚馬鴻逵,成了國民黨在西北最后的屏障。
這兩個人都姓馬,都被稱為“馬家軍”,但在大難臨頭時,兩人的算盤打得那是噼里啪啦響。
馬步芳想得很美:我在青海經營了幾十年,這里地形復雜,民風彪悍,解放軍未必能啃得動這塊硬骨頭。
他甚至狂妄地叫囂要和彭德懷司令員“決一死戰”。
1949年8月,蘭州戰役爆發。
這是解放大西北中最慘烈、也是最關鍵的一戰。
說實話,馬家軍確實兇悍,憑著熟悉地形和堅固的工事,一度給解放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但馬步芳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軍隊的戰斗力,不僅僅來自于蠻勁,更來自于信仰。
解放軍是為了解放人民而戰,而馬家軍,不過是為了維護馬步芳一個人的私產而戰。
當彭德懷調整戰術,集中優勢兵力發起總攻時,蘭州外圍陣地一個個丟失。
這時候,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西北王”,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決定。
![]()
他跑了。
跑得非常不體面,甚至可以說是狼狽。
雖然嘴上喊著“死守蘭州”,但他看著大勢已去,竟然把指揮權扔給了自己的兒子馬繼援,自己則帶著搜刮來的巨額黃金和財寶,腳底抹油,先溜回了西寧,緊接著就安排飛機逃往重慶。
你能想象嗎?
前線還在流血拼命,士兵們還在為他賣命,親兒子還在陣地上指揮,當爹的卻已徑帶著細軟跑路了。
這一舉動,直接導致了蘭州守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
沒過幾天,蘭州解放,馬家軍的主力灰飛煙滅。
這就像是古代那種守財奴,房子著火了,他不救人,先抱著金條跳窗戶,哪怕屋里還有親人。
逃到臺灣的馬步芳,日子其實并不好過。
蔣介石雖然敗退臺灣,但他不傻。
丟失西北的責任,總得有人來扛。
馬步芳那種“棄軍先逃”的行為,成了國民黨內部人人喊打的把柄。
![]()
眼看著在臺灣要被清算,馬步芳再次發揮了他的“鈔能力”。
他利用早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到處打點關系,帶著一家老小以“朝覲”的名義,先是逃到了埃及開羅,后來又輾轉去了沙特阿拉伯。
按理說,作為一個敗軍之將,這時候就該夾起尾巴做人,低調點過完下半輩子。
但馬步芳偏不。
在海外,他依然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甚至通過重金賄賂,在1957年居然當上了臺灣當局駐沙特阿拉伯的“大使”。
一個大字不識幾個、滿身匪氣、只會騎馬殺人的軍閥,去當外交關?
![]()
這本身就是現代外交史上的一個奇聞。
果然,好景不長。
他在任期間,不僅不懂外交禮儀,反而把那套舊軍閥的做派帶到了國外。
最令人不齒的是,他還鬧出了霸占下屬妻子、甚至對自己親屬下手的驚天丑聞。
這些破事在當地華人圈和外交界傳得沸沸揚揚,甚至引發了沙特方面的不滿。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臺灣方面也實在保不住這張臉了,只能讓他滾蛋。
![]()
1961年,馬步芳黯然下臺,從此徹底淪為一個被歷史遺棄的孤家寡人。
他在沙特度過了最后十幾年,雖然守著金山銀山,但精神上卻是極度的空虛和恐懼。
他不敢回大陸,因為手上沾滿了人民的鮮血;他也不敢回臺灣,因為那里到處是唾棄他的同僚。
回看馬步芳的一生,你會發現一個清晰的脈絡:此人所有的“勇猛”和“決斷”,本質上都是為了私欲。
他像變色龍一樣,在軍閥混戰中投機,在抗戰時期斂財,在解放戰爭中不僅輸掉了底褲,更輸掉了最后一點人格。
歷史是公正的。
![]()
它不會因為你曾經擁有過豹皮汽車、擁有過生殺大權就對你網開一面。
當大潮退去,誰是裸泳者,誰是中流砥柱,一目了然。
1975年,他在沙特病死,終年72歲,除了錢,什么都沒帶走。
參考資料:
北京青年報【2014-02-25】《民國的縣長:曾有縣長因軍閥索要糧餉而逃跑》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