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0年國慶節,河南鄭州二里崗。
一位名叫韓維周的小學老師散步時,在一處工地,踢到了幾塊帶有繩紋的陶片。
這位考古愛好者彎腰,撿起碎片打量。他沒有想到,自己彎腰拾起的,是一個3600年前的文明。隨后在此發現的遺址,被確認為商湯滅夏后建立的第一個商朝都城:
亳都。
故宮博物院學術委員會主任單霽翔曾感慨,鄭州了不起,中國沒有哪個城市的城市中心,還有3600年的古城遺址存在。
不過很長一段時間,外界對鄭州的認知,始終停留在“火車拉來的城市”,而不是那個中華文明的中心。
今年9月初,央視國家寶藏周游記的第一站,就去了鄭州。老戲骨張國立和青年演員王玉雯作為講解員和周游搭子,講了鄭州的新和老,最后把鄭州定性為:
少年老城。
雖然是看文物和歷史,不過這次鄭州行,首先出現在央視鏡頭里的,是鄭東新區CBD,地標大玉米,然后才是二七塔和河南博物院。
1
2001年,一個日本人的名字,忽然頻繁出現在鄭州人的談話中:
黑川紀章。
那年夏天,鄭州市城市規劃管理局借鑒京滬的經驗和方法,在國際上發出了鄭東新區總體發展規劃概念設計邀請函。
鄭州的希望,是能再造一個上海的浦東。他們要打破過去的城區面貌,給整座城市注入新世紀的朝氣。
日本的黑川紀章設計事務所,是接到邀請函的公司之一。一開始,黑川紀章也是懵的,他問他的中國籍助手:
鄭州在哪兒?
為了研究鄭東新區,黑川紀章的事務所還專門購買了一家法國公司的衛星圖片,及從前蘇聯流出的一張鄭州老軍用地圖。
據說,這張地圖能數得清鄭州的每一個碉堡。
后來,黑川紀章和助理來鄭州考察,見到了傳說中的“鄭東新區”:軍用飛機場停放著一些銹跡斑斑的軍用飛機,和望不到邊際的蘆葦蕩。
黑川紀章的助理回憶過這次初見,說:
一片荒蕪。
再后來,黑川紀章從六家比稿公司中勝出,成為鄭東新區的總設計師。
他們打破了蘇聯時期留下的井狀城市結構,擺脫了核心城區外擴的思路,改變了鄭州原來土舊的面貌,為城市設定全新的坐標原點。
獸爺研究了這六家公司的比稿,黑川紀章能勝出,功不可沒的是,他為鄭東新區搬來了蓄水量比兩個西湖還要大的:
北龍湖。
黑川紀章看過鄭州過去的繪畫。鄭州有34條河,老百姓在里面洗衣服、坐船。他說,在過去的歲月中,鄭州失去了她的水。
當黑川紀章提出人工造湖的想法,鄭州是謹慎的。他們光是為了研究龍湖的水質:
出了9本書。
在政府內部,面對國際大師超前的規劃,官員們會想辦法鼓舞士氣。他們把龍湖看作是鄭州的眼睛:
這雙眼睛天天都在盯著呢!
鄭州清醒地知道,龍湖最重要的意義是,是要讓鄭州正式改頭換面。用高起點、大手筆的城市規劃,找回了鄭州失去已久的城市雄心。
北龍湖引來了水,也引來了新生的產業。整座城市都昂起頭來了,士氣大振。
鄭州只用了15天的時間,將138畝土地整備完畢,只為了迅速引入民生銀行的研發服務基地。
很快,人民銀行、省證監局、外資銀行,200多家金融機構都來了。眼光最精明的一群人,都早早用腳投票了。
2
2021年的夏天,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華為內部面臨一場艱難的戰略清算:
X86服務器業務何去何從?
X86架構服務器曾是華為的“現金牛”,但其核心芯片依賴英特爾和AMD,在芯片供應被切斷的困境下,任正非最終決定壯士斷腕,將整個業務部門剝離,獨立運營。
剝離前,服務器團隊開始了全國調研。蘇州、杭州……多個城市向他們伸出橄欖枝。但出乎意料地,他們并沒有去一線城市,而是選擇了鄭州。
2021年9月,超聚變公司在鄭州注冊成立;兩個月后,華為將股權轉給了河南國資;12月18日,在鄭州的首臺服務器正式下線。
從剝離到量產,超聚變在鄭州的發展,像一場“科技閃電戰”。但也有人剛開始將其看成一場“豪賭”。也少有人知道,鄭州最初是怎么打動這個獨角獸團隊的。
在鄭東新區北龍湖北岸,正對金融島的核心位置,鄭州把臨湖最好的兩個半島,給了超聚變。
這片區域,鄭州原本規劃了79宗住宅用地。但為了引進超聚變等科創企業,他們毅然減少了47宗住宅用地。這意味著政府直接放棄了:
至少350億元的土地出讓收入。
北龍湖還為超聚變提供了全方位支持。從人才引進到子女教育,從政策配套到服務保障,鄭州展現出了十足的誠意。
賭注很快就見分曉。隨著AI大潮襲來,超聚變成為市場上炙手可熱的:
AI服務器獨角獸。
2022年,超聚變以200億元營收沖回國內服務器市場TOP2;2024年,超聚變的營收超過400億元,兩年翻了一倍,并在AI服務器、液冷服務器領域穩居:
中國市場份額第一。
超聚變成為河南國資歷史上最成功的一次投資,也讓鄭州成為AI時代的大贏家。
這只是北龍湖近幾年產業引進的一個縮影。
臥薪嘗膽二十年的鄭東新區,如今已完成一場驚人的城市逆襲。依托“金融+科技”雙核驅動,北龍湖已成為:
河南產業密度最高的區域。
北龍湖金融島集聚全省八成省級金融機構總部,對岸的中原科技城,則聚集了超聚變、富士康新事業總部、華蘭生物、中原動力等一批科創企業,成為中原地區的創新策源地。
鄭州不僅要鞏固手機制造、汽車制造等傳統優勢產業,更要在AI算力、國產化算力新賽道上全力奔跑。
當年廣告位白送都沒人要,現在北龍湖一塊路牌廣告的價格,能買當年半條街。
不止于產業,北龍湖還是鄭州生態的顏值擔當。
8000畝湖面開闊如海,龍湖濕地公園與鳳山公園綴飾兩岸,龍運河商業街、湖里商業街與龍湖國際中心等高端商業配套相繼落成,連米其林餐廳也紛紛入駐。
如今,鄭州人最時髦的活動,就是:
上島。
黑川紀章設計的北龍湖,顯然是成功的。鄭州東區規劃展示館里,接待了數不清的全國各地政府參觀學習團,鄭州人用圖片、視頻炫耀:
中原有了自己的陸家嘴。
3
幾年前,胡錫進回到河南,做了一番對老家的評價。他說,河南雖然不沿海,也沒有出海口,但思路打開,也可以發展獨到的區位優勢:
就像美國的芝加哥。
鄭州對標芝加哥,類似的比較,其實一百年前就有了。當時,日本經濟學者林重次郎研究了中國的各大城市,看到鄭州,說這里是最大的十字路口,是中國版的芝加哥。
豐實發達的食品工業,便利的路網交通,注定了鄭州這座城市,是不安現狀的,是野心勃勃的,是隨時迎接新變化的城市。
從這里生長起來的企業家,能掀起中國最大的商戰,也能帶領新消費的創新。
當年龍湖苦心調集的活水,至今仍在滋潤著鄭州搞事業的上進心。鄭東新區低調、實用,不顯山露水的設計語言,如今也成了這座城市產業的底色。
如今的鄭州,接棒杭州,成了新晉的電商創新高地。另辟蹊徑的本地策略,甚至從深圳、廣州、杭州、廈門搶來了一批頭部電商公司。
鄭州也抓住了短劇的風口,眾多的影視科技公司在這里生根落地。鄭州用極大的扶持決心,打敗了很多一線城市,讓自己成了中國最大的微短劇產業核心。一個百億規模的新興市場正在崛起。
不管是電商,還是短劇,鄭州都在以黑馬的姿態悄悄露頭。他們沒有選擇俗套的勵志劇本。
在很長的時間里,鄭州作為準一線城市的鋒芒,都是被小心收斂的。即使是造鄭東新區,這個世界一流水平的作品,他們也是選擇了最內斂低調的形式。
但鄭州不再沉默。
繼黑川紀章之后,他們要再次拿上全球大師的手筆,寫出自己二十年里的不安現狀。
今年秋天,一組白得極致透光的建筑群,在湖岸悄然站立。它們不像拔地而起,更像是從水光云影中,自然凝結而成。
這個建筑的設計者,是建筑界如雷貫耳的戴衛·奇普菲爾德:
2023年普利茲克建筑獎得主。
他的作品,從柏林新博物館到上海西岸美術館,總以簡潔、優雅、克制的筆觸,重新定義城市的天際線。
而他與鄭州的緣分,始于一塊絕版的土地。
北龍湖南岸,西運河在此劃出優雅的S彎。270度環水,對望金融島。這是北龍湖核心區最后一塊留白,也是鄭東新區規劃中的精華所在。
當金橋置業決定在此打造一座傳世之作時,他們做了一個大膽決定:邀請剛剛榮獲普利茲克獎的奇普菲爾德。
奇普菲爾德也被這片土地的靈氣打動了。于是,便有了這個注定寫入鄭州城市史的作品:
ONE52。
![]()
ONE52鳥瞰實景圖
“ONE”寓意著為唯一與開創,“52”,則是致敬奇普菲爾德是第52位普利茲克獎得主。
奇普菲爾德在此展現了他顛覆性思考。他追尋古希臘帕特農神廟的建筑哲學,將結構還原至最本質的狀態:
沒有墻體,只有核心筒和承重柱。
于是,一座“透明”的建筑在湖畔生長起來。米白色的水磨石立面、外露的結構柱、超大尺度的超白玻璃幕墻,讓建筑近乎消隱于水天一色之中。
走進340平米的室內空間,因無承重墻的阻礙,視野所及,北龍湖、金融島、濕地公園仿佛都成了室內的延伸,成就了一種在鄭州前所未有的“無界式大平層”體驗。
奇普菲爾德甚至親自操刀室內,將溫潤木色與極簡線條完美融合,連陽臺的承重柱都巧妙轉化為收納管線的藝術構件。
![]()
實景圖
他們對細節的追求近乎偏執。為找到與自然共鳴的石材,團隊歷時八個月,最終在湖北的獨礦選定了一種名為“亞馬遜綠”的奢石,僅會所就用了8000多塊。
石頭拼縫經過專門調色,幾近隱形;4.9米高的極窄玻璃門,安裝耗時四個月;地下空間通過下沉庭院引入天光,明亮通透如地上空間。
![]()
實景圖
為了讓建筑“生長”于自然,景觀大師莊鎮光還打破了傳統園林橫平豎直的格局,以16座“劇場森林”構建出一幅流動的畫卷。
不同的樹木陣列,會隨著季節更迭變換光影。林木不僅是景觀,更成了建筑的延伸。
![]()
實景圖
它們讓整座建筑“消隱”于北龍湖的湖畔公園,成為立體的詩。
4
有人說,最好的歷史致敬,永遠是創造新的歷史。
ONE52背后,就是一支對產品懷有野心、希望創造歷史的年輕團隊。他們來自鄭州當地的一家房企:
金橋置業。
這些年里,市場大浪淘沙,原本很多小而美的企業有了嶄露頭角的機會。24年,金橋在鄭州交付的第一個獨立操盤項目西棠,讓鄭州人直呼精細工藝的天花板。
真正從鄭州生長起來的企業,才能懂得這座城市多年的克制和隱忍。
在很長時間里,豪宅的定義權,似乎都掌握在了全國型的房企手里。他們復制成熟的制造經驗,很少有人愿意打破常規。
所以,當金橋在鄭東新區放上ONE52,整座城市的野心,似乎又到了千禧年全新出發的時候。
![]()
實景圖
為了打造這個項目,金橋在幾個月內,跑遍全國頂豪項目學習。建造過程中,不滿意就重來,地庫樣板段推倒重做,泳池效果不理想就重建。
項目負責人說,這里沒有硬性的時間節點,唯一的標準就是:
做到滿意為止。
在一線城市也在追求豪宅高周轉的當下,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種話了。更別說,還有哪家房企的一把手,是親自介入項目設計細節的。
金橋用“慢”來對抗時代的浮躁,也贏得了高端客群的認可。開放一個月,千萬級資金的客戶預約不斷。
鄭東新區用了十年,成為鄭州的房價高地。第二個十年里,北龍湖又成為了鄭東新區的房價天花板。
在北龍湖上萬套的豪宅里,ONE52想做的,是塔尖上的那顆明珠。十萬的備案價,只是房管局給它的上限,而不是評判它價值的上限。
![]()
效果圖
一座城市的豪宅圖騰,也是財富進化的終極標志。深圳灣一號之于深圳,湯臣一品之于上海,萬柳書院之于北京。而鄭州,也到了迎接ONE52的歷史里程。
這并非夸張的話。當夜幕垂落,北龍湖的波光映照著這座白色建筑,讓它看上去不僅是一個住宅,更像是一個藝術裝置,一件送給城市的禮物。
當ONE52的燈光倒映在北龍湖面,鄭州多年的隱忍克制,也等到了兌現的時刻。
過去的經驗總是告訴我們,歷史從來不會拋棄每一位時間的朋友。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