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個時候吧,已經有人懷疑到自個兒了,要是再往前沖鋒,那不當靶子了嗎?我就不去做,讓他們主動來找我來,來捧我當大哥!
這是東哥最厲害的一個想法,對不對?沒有于永慶,你們自然而然就找到我梁旭東了,不需要我找你們,對不對?這是東哥的一個心眼,很聰明。
大慶沒了,但是他比賢哥沒的慘多了,賢哥兩槍,他身上九槍,而且說在太平間的時候,家人都不敢去,于淼去的,一瞅自個兒子那逼樣,臉都看不見了,找化妝師給化的妝,那就是按照片,拿那個石灰給拼出個腦袋,給拼出個胸口,你想象一下,慘還是不慘。
幾天以后辦的后事,但是去的人就太少了,這時候你就能看出來,什么叫仁義大哥,什么叫職業混社會的,于永慶在的時候,婚禮的時候,1600人參加,接近2000人的婚禮,等他沒的時候,去的都不到100人,他爹的同事去了,社會上幾乎沒有人去。
誰敢去呀,就你混社會,你敢去呀?明知道大慶跟梁旭東不和,大慶現在怎么死的誰都不知道,但是你都能猜出來是梁旭東干的,你敢去不?哪個社會那么二逼,參加大慶葬禮去呀,你不虎逼嗎?你跟梁旭東倆為敵呀,你跟東哥倆站對立面呀?誰也不敢!
所以說,這就造成這個葬禮可太冷清了,大慶當年給隨的5000,他們回來的時候,回200,還有回100的,還有直接就不回了的,通知了就當不知道,不去了。
但是大慶這一死,于淼說了一句話:誰打死的這個于永慶,我得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我得讓他死,我得讓他沒!
打從這天開始,于淼自個兒就已經盯上梁旭東了,因為他本身也是相關部門的,鐵路分公司的,也好使,最重要的是他人脈廣,跟誰都能說上話。
東哥這邊呢,東哥自個兒沒當回事兒,說這不算什么大事兒,我能擺了,甚至他都沒跟他哥說,他哥都不知道,等梁旭東后來出事兒了,他哥才知道!
打死大慶以后,梁旭東可以算是威震整個長春了,咱們接下來就講一講,東哥在稱霸長春以后做了哪些事兒,包括在這其中,趙三哥在里邊受了多大的影響,包括趙三兒是如何利用東哥的,這里邊全是事兒!
時間來到了1998年的二月初了,大伙兒也都知道,趕到這個時候,東哥剛剛打死于永慶沒有一個禮拜,于永慶死在朝陽區的中關夜總會門前了,這么說吧,整個朝陽分公司,包括當時寬城的分公司,以及說當年這個市總公司,上下齊動!
因為這不是個小事兒,如果說你要按照相關部門來說的話,無非是說就死個人嘛,他不會考慮到你這個人物多大,你多大的背景,他不會考慮到這個。
但是呢,偏偏讓于永慶給趕上了,大慶他爸叫于淼,是當年長春鐵路的老一,而且大伙兒也都知道,整個東三省,長春鐵路是樞紐,那老一是什么概念?
而且,他爸身兼數職,這么說吧,算的上是權勢滔天了,你不能說跟李大大比,但是人當時這個職位,包括說他爸認識的朋友啥的,相當厲害了。
自個兒子被打死了,他父親這回必須得徹查,但是呢,一時之間也沒有證據,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方向,只能說等著。
雖說在社會上有一些傳言,說百分之一萬是東哥干的,百分之一萬是梁旭東崩的,但是你得拿出證據來呀!
而且,東哥在當時朝陽分公司,在刑偵口,你怎么去查他去,你想查他的時候,東哥就已經先知道你在查我了,你這么一干,百分之一萬就打草驚蛇了,對不對?你想怎么查我,吹牛呢,我就在朝陽分公司,我就管刑偵的,查我,這不笑話嗎?
甚至說,東哥能在里邊做一些干擾性的行為,只要是方向一瞄準我了,我馬上我拿出點兒東西來,把這方向給他避過去,繞開我,指向別人,把自個兒給摘出來!
東哥絕對有這本事,而且,這個時候,梁曉東也給東哥打過好幾次電話,也問過這個事:旭東,今天我這身邊沒有人,你身邊有沒有外人?
“我也沒有啊哥,我在2029呢。”
“那行,那哥問你個事兒,于永慶到底是不是你打的?你跟哥說句實話。”
“哥,真不是我打的。”
“老弟,哥希望你能跟我說句實話,哥不能坑你,更不能害你,如果是你打的,咱們得提前想辦法對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長春這邊天又變了。”
“哥,你就放1萬個心,那真不是我打的,我都不知道這事兒。”
“那行,那哥就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吧,旭東,在長春,這段時間呢,雖然說你對手沒了,但是千萬切記,你不要過于招搖,因為大慶這一死,你著急上位的情況下,會有很多雙眼睛瞄著你,會有很多的槍口盯著你,你能懂哥的意思嗎?”
“哥,我明白,你放心吧哥,我心里邊有數。”
“那行,那哥就不多說了,好了。”
電話啪的一撂下,梁旭東跟他哥梁曉東都不能說實話,那是他親哥!其實旭東這么做也是對的,他一是怕影響到他哥,再一個,他也怕他哥管,能懂不?他怕他哥管,說再不讓我混了,讓我跟他出國,讓我去北京跟他在一起,我長春這天下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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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這一下午沒聊別的,趙三兒一直給支招,又這個怎么的,那個怎么的,這個大哥怎么交,那個大哥該怎么處,就說這些了!
旭東聽不太懂,旭東是個什么樣人呢,他是一個不太擅長與人交際的這么一個大哥,大伙兒也能看出來,他挺冷,挺狂,挺傲,就這么個人,他跟賢哥完全不一樣,兩種性格,賢哥是見人不笑不說話,賊熱情,還仁義。東哥可不是,他是傲,但內心里邊,旭東這個人是比較正義的。
趙三兒呢,三哥這腦袋可不是白給的,一瞅大慶沒了,他心思活躍起來了:我不得借這個機會,我得往上爬一爬嘛!
想到這兒他才找的梁旭東,大伙兒能聽懂不?三哥的腦袋多夠用呀,我幫你當代言人,我給你出去管這攤兒去,整個兒長春這幫社會,我就全給你歸了,對不對?這才叫腦袋!
打從第二天開始,三哥玩兒個什么招,整個長春集體,那幫社會,三哥就天天的,哐的一打過去:長海,我是你紅林三哥。
“三哥,有啥事兒咋地?”
“沒啥事兒三哥,你有啥事兒跟三哥說,現在你也能知道,三哥擱長春這一左一右的,還可以,在這個面子這一塊兒,多多少少的誰都得給我點兒面子,有啥事兒你就說,你是我自個兒家人,三哥得管!”
“行,三哥,那謝謝了。”
“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好了,先這么地。”
電話哐當的一撂下,趙三兒他們這幾天不干別的了,從早上開始打電話,挨個兒告訴,挨個兒通知,挨個打電話兒:我是東哥的代言人,你要有啥事兒,你找三哥!
甚至說,趙三兒跟很多的大流氓,比如說郝樹春,沙七兒,像什么戴繼林他們,趙三兒都不提梁旭東,就是我,你有事兒找趙三兒,三兒幫你解決,三兒幫你辦。
而且,成天跟這幫人在一起喝酒,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時候,那經常性的大伙圍坐一圈,十六七個,甚至二三十個,圍坐一圈,三哥必須得上座,他請吃飯嘛!
這個時候呢,也沒人敢小瞧他,經常性的打電話:三哥,沒啥事兒,晚上出來吃點兒飯。
“三哥,今天也沒啥事兒,跟大伙兒得聚一聚了!”
經常就得是這樣!趕上有一天,三哥這手往起來一抬,一擺愣,也有看見的:哎呀,三哥這表派呀,是不是金表?
“必須金表,旭東給我的,知道為啥給我表不?你們知道不?”
大伙兒這一瞅:不知道呀,三哥,為啥給你表呀?
“傻小子,跟三哥好唄。我告訴你,那旭東能有今天,沒我趙三兒行嗎,我趙三兒功不可沒,他在長春混到今天,不都是我趙三兒的功勞嗎?”
底下也有捧的:對,三哥那還說啥了,那長春仁義三哥,那三哥捧誰誰不行?
“我說你們還不用說那話,真事兒的,你們聽著,我開那個擴音,你們聽聽旭東咋說!大伙兒聽著點兒!”
電話叭的一撥過去:喂,旭東,我三哥。
趕說這邊一接起來:三哥,咋的了?
“沒有事兒,跟這幾個哥們吃飯呢,嘮嗑嘮到你了,三哥得說,這旭東非常講究道義,拿三哥成當回事兒了,你跟大伙兒說兩句唄旭東。”
“三哥,我就不說了,你跟大伙兒慢慢吃,慢慢喝,有啥事兒你讓大伙兒找你,找你就等于找我了,有你三哥在,旭東必須給面子,你們喝,完之后呢,有事兒啥的給我打電話。”
“行,那好了旭東,那先這么地兒,好了好了。”電話啪的一撂,轉身問大家:聽沒聽見?
大伙兒這一瞅,也有跟三哥好的:三哥,這牛厲害呀!
最后也有盼趙三兒不好的:趙三兒還厲害了,一個藍馬子,他還厲害上了!
成天不干別的了,旭東一天上班的時候就在朝陽分公司,這邊正跟領導匯報,趙三兒電話就打過來了,旭東也得接一接:喂,三哥。
“你跟大伙兒說兩句唄。”
“你跟大伙兒慢慢喝,三哥是我的哥們,三哥是我三哥,完事兒了,有啥事兒找三哥,找三哥就等于找我了!”
天天就這樣,這一天接好幾個電話,全趙三兒打的,一時之間吧,都用不上一個月,整個長春,三哥真是有那個勁!成天不干別的,今兒個找你,后天找他,明個兒把你們全找一起去!
那大伙兒成天擱一堆兒吃飯,完了之后呢,吃到一半的時候,就給梁旭東打電話,沒用上一個月,整個長春就全知道了:趙三兒現在厲害了,趙三兒現在純大哥,人再咋不濟,后邊有梁旭東,有旭東大哥擱那兒管著呢。
打從這個時候,咱們這半段的故事也就正式開始了!咱們先從誰身上開始講呢,賢哥當年的兄弟,當時大伙兒也能知道,自打大慶入主南關以后呢,他選擇了退出,選擇了忍讓,誰呀,二林子!
他退出這個江湖圈子以后呢,在當時南關五馬路旁邊,屬于四馬路邊上,整了個金山舞廳,錢呢,確實沒少掙,而且當年跟賢哥在一起的時候,分的利潤,分的紅,屬實分了不少,這個錢啥的,自個兒手里邊,多了沒有,二三百萬,指定是趁上了。
這個時候,二林也可以了,雖說社會不混了,但是在南關區,也沒有幾個敢欺負他的。林哥也絕對可以!
趕到這天,二林子相中哪兒了?相中當時屬于寬城跟南關緊挨著的岳陽街,有這么個酒店,叫泰納酒店,老板叫這個張泰,二林子跟他倆呢,談不到這種哥們,但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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