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做夢都想不到,他最信任的“聽話”中將,其實是中共的一號密使,為了這個秘密,他賠上了整個臺灣情報網(wǎng)
1950年6月10日,臺北馬場町刑場。
空氣悶得像要下暴雨,隨著四聲沉悶的槍響,57歲的吳石倒在了血泊里。
那天晚上,蔣介石在日記里氣急敗壞地寫了四個字:“殊為寒心”。
能不寒心嗎?
這簡直就是被人在心窩子上狠狠捅了一刀。
要知道,吳石不是一般人,他是國民黨國防部參謀次長,掛中將軍銜,每天就坐在老蔣眼皮子底下開會,手里握著全臺灣的兵力部署圖,甚至還幫著制定所謂的“反攻計劃”。
誰能猜到,這個被老蔣視為心腹的“軍界精英”,真實身份竟然是中共安插在臺灣最高層的“密使一號”?
如果把時間往前推個幾十年,吳石拿的劇本絕對是“頂級學霸”那一掛的。
福建閩侯人,從小就是那種讓鄰居恨得牙癢癢的“別人家孩子”。
1916年保定軍校畢業(yè),后來又跑去日本陸軍大學深造。
大家可能不知道那個年代“日本陸大”的含金量,拿著這張畢業(yè)證回國,在國民黨軍隊里那就是橫著走的資本。
在那個派系林立、大家都忙著拜碼頭、拉幫結派的國民黨圈子里,吳石簡直就是一股清流,或者說是個“異類”。
他這人最大的標簽就是“技術流”和“不站隊”。
蔣介石之所以重用他,就是看中了他那一手漂亮的參謀作業(yè)能力。
從抗戰(zhàn)時期的淞滬會戰(zhàn)兵棋推演,到浙贛戰(zhàn)役的防空部署,吳石不僅是紙上談兵的高手,實操也是一把好手。
在老蔣看來,這就是個完美的“工具人”:好用、聽話、還沒野心。
最堅固的堡壘,通常都是從內部爛掉的,而且爛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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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歷史的轉折點往往不在戰(zhàn)場上,而在人心。
1945年抗戰(zhàn)勝利,老百姓本以為好日子來了,結果吳石看到的是啥?
國民黨那幫大員打著“接收”的旗號搞“劫收”,前方吃緊,后方緊吃,那吃相難看得連吳石這個讀圣賢書長大的儒將都看不下去了。
那時候的國民黨,錢多得沒地方放,但老百姓的日子比抗戰(zhàn)時還苦。
吳石徹底心涼了,他意識到這個爛到根子里的政權,根本救不了中國。
1947年4月,在上海錦江飯店的一間密室里,吳石見到了老友何遂,這一見,國民黨少了個忠臣,共產(chǎn)黨多了一雙在敵人心臟里的眼睛。
吳石搞情報,跟電影里那種飛檐走壁的007完全不是一個路數(shù),他這叫“降維打擊”。
當時他當國防部史料局局長,這職位聽著像個管廢紙的閑差,其實是個巨大的情報金礦。
全軍的調動、整編、裝備數(shù)據(jù),最后都要匯總到他這兒歸檔。
這事兒說起來都覺得離譜。
淮海戰(zhàn)役前夕,解放軍為啥對國民黨軍隊的動向門兒清?
吳石功不可沒。
他不僅搞到了《淮海戰(zhàn)場形勢圖》,甚至連國民黨軍團一級的布防坐標、炮兵陣地這種絕密細節(jié),都標得一清二楚。
到了渡江戰(zhàn)役前,他又親手畫了從南京到武漢的江防圖,連哪里有暗堡、哪里潮汐適合登陸都標了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蔣介石引以為傲的“長江防線”,在解放軍作戰(zhàn)室的桌上,那就是一張明牌。
最讓人揪心的是1949年的那個抉擇。
那時候國民黨敗退臺灣,大勢已去。
吳石本可以留在已經(jīng)解放的大陸,安享晚年,或者去香港當個寓公,喝喝茶遛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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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選了一條最危險的路:隨軍赴臺。
當時中共華東局給他的代號是“密使一號”,任務極其兇險——在這個孤島上,繼續(xù)搜集國民黨最后的殘余兵力部署。
有人為了活命往回跑,有人為了信仰往火坑里跳,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到了臺北,他表面上還是那個位高權重的參謀次長,實際上每天過的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
他利用職務之便,將臺灣的防御工事圖、舟山群島的兵力分布,甚至蔣介石企圖轟炸上海的“海東青計劃”,一份份傳遞出去。
特別是那個轟炸計劃,吳石硬是靠著會議記錄的蛛絲馬跡拼湊出了全貌,讓上海提前防空,保住了半座城的百姓和關鍵的發(fā)電廠。
我剛查了一下資料,那段時間上海的防空警報次數(shù)明顯減少,這里面全是吳石的功勞。
可是啊,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豬隊友”。
吳石的暴露,不是因為他工作失誤,而是因為那個令人扼腕的鏈條斷了。
1950年初,中共臺灣省工委書記蔡孝乾被捕。
這個經(jīng)歷了長征的老黨員,竟然是個軟骨頭。
我就納悶了,走過兩萬五千里的人,怎么就在國民黨的威逼利誘下,僅僅一周就叛變投敵了?
他供出了手中掌握的所有名單,這份名單里,赫然就有吳石,以及負責聯(lián)絡的女英雄朱諶之(朱楓)。
1950年3月1日深夜,保密局的特務敲開了吳石的家門。
接下來的四十多天,簡直就是人性的煉獄。
審訊他的是保密局二處處長葉翔之,那手段殘忍得沒法說,老虎凳、電刑輪番上陣。
吳石的一只眼睛被打瞎,雙腿腫得無法站立。
但他硬是咬碎了牙關,除了承認自己身份外,關于組織的其踏機密只字未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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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那個軟骨頭蔡孝乾對比一下,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是高官厚祿的“敵營中將”,為了信仰視死如歸;一個是黨內高層,為了茍活出賣靈魂。
蔣介石得知真相后,整個人都破防了。
震驚之余更多的是恐懼。
他沒想到,自己為了防備派系斗爭而特意提拔的“孤臣”,竟然是最大的“內鬼”。
為了殺一儆百,也為了向美國主子證明自己還能掌控局勢,蔣介石親自過問了判決。
1950年6月10日,吳石與朱楓、陳寶倉、聶曦四人在臺北馬場町就義。
臨刑前,吳石留下了那首著名的絕命詩:“五十七年一夢中,聲名志業(yè)總成空。
憑將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對我翁。”
這種骨氣,真的裝不出來。
吳石案的爆發(fā),不僅僅是一個情報網(wǎng)的覆滅,它更成了蔣介石父子徹底改造臺灣情報系統(tǒng)的借口。
蔣經(jīng)國借著這個案子,收繳了各派系的特務權力,建立了絕對效忠于蔣家的“鐵桶江山”,開啟了臺灣長達幾十年的“白色恐怖”時期。
他在黑暗里劃了一根火柴,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照亮了整段歷史。
吳石不是那種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的猛將,但他獨自一人在敵人心臟里進行的這場無聲戰(zhàn)斗,驚心動魄程度絲毫不亞于千軍萬馬。
1973年,周總理在彌留之際特意交代,一定要把吳石的骨灰找回來。
兩年后,這位潛伏者的骨灰終于回到了北京八寶山。
那年,離他犧牲整整過了25年。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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