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前,他抱著39斤重的明代金佛擠綠皮車進京捐給國家博物館;19年后,他在寒風中等不到一句“寶貝究竟在哪里”的實話,只等來了“查無此物”的冷漠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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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是,就在網友扒出疑似同款佛像曾以1265萬天價被拍賣后,他的社交賬號突然“被處理”了。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這波操作,屬實把網友看笑了,也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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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那會兒,河北59歲男子崔鳳祥,捧著家傳數代的寶貝去北京,這尊明代萬歷年間的地藏菩薩佛像高78公分,重39斤,藍底上嵌著金花,頭和手鎏了金,亮得晃眼。
河北到北京那趟綠皮火車,他一路站著,將佛像抱懷里不敢動一下,生怕有一點損壞。
在國家博物館,研究員侯松園帶領五六名工作人員接收了這尊佛像。他們要給獎金、辦捐贈儀式,都被崔鳳祥謝絕,只說了一句:“捐給國家,讓更多人看到。”他只收下了一份蓋有“中國國家博物館藝術品開發中心” 公章的捐贈證書和一件紀念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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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國寶已經找到了最好的歸宿。
2009年,當崔鳳祥再次來到國博,希望看看自己捐贈的佛像時,卻被告知“系統里沒有,臺賬上也沒有”。
時任保管部主任陳永德的回應更加直接:“你捐的文物不在國博,檔案上沒有記錄,你問接收人要去吧。”
崔鳳祥老人從此開始了漫長的追尋之路。
據他描述,16年來,他往返北京24次,手寫了七八十封投訴信,撥打了137通電話,多數時候不是無人接聽就是被敷衍掛斷。
老人甚至放低了要求,不求公開展示,不求任何說法,只要讓他遠遠看一眼,確認佛像還在館里,他就安心了,“我只要知道它還在不在。給我一張照片也行,告訴我在哪個庫房。”可換來的,始終是“正在梳理”、“請耐心等待”。至今,他都未收到一份正式書面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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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尊佛像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唯一能提醒他那不是一場夢的,只有手里的捐贈證書,和館方回贈的一件帶有國博標志的瓷器。
如果不是2025年底,老人在短視頻平臺上發的那兩段視頻火了,這件事恐怕還要在角落里落滿灰塵。
2025年12月31號和2026年1月1號,沒辦法了,崔鳳祥老人在短視頻平臺發了實名求助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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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多萬播放量,15萬點贊,網友們的憤怒終于把這件事推到了聚光燈下。這真的很諷刺:正規渠道走了16年走不通,發個短視頻卻立刻“有人重視”了。
網友們自發當起了“云偵探”。有人扒出來2013年中國嘉德春拍上,一尊“明永樂銅鎏金地藏王菩薩像”以1265萬元成交,尺寸、工藝跟崔鳳祥描述的有些像。雖然后來證實那件來自臺灣鴻禧美術館舊藏,1996年還在中國歷史博物館展覽過,但這個發現還是引爆了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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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尋味的是國博的回應節奏。
2026年1月2日下午3點,熱心網友“趙說不誤”打電話咨詢,國博接線員信誓旦旦地說“正在積極聯系當事人”。這聽起來是不是很暖心?
但在當天晚上6點,崔鳳祥老人卻在其視頻評論區無奈留言回應:“您好,臨時還沒有接到任何聯系。占用公共資源實屬抱歉。感謝大家這么關注。謝謝!”
這中間的3個小時,到底是誰在撒謊?是溝通有“時差”,還是所謂的“積極聯系”只是為了應付輿論的一套話術?
不過有懂行的網友認為,這事兒露出的破綻不小。證書上落款的“中國國家博物館藝術品開發中心”,壓根不是國博負責接收文物的部門,而是國博的一家全資經營性子公司,主營文創產品開發,根本沒有館藏資質。接收人侯松園是陶瓷鑒定專家,讓他跨領域接收佛像,本身就不符合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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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國有博物館藏品征集規程》的規定,保管部門收到征集物后得盡快完成藏品編目、建檔,征集部門應該把征集過程所有原始資料整理歸檔,永久保存。國博說“查無記錄”,這本身就違反規定。
也就是說,這尊國寶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可能就沒有走進國博的文物庫房,而是走進了一個名為“開發中心”的商業盲區,或許早就變成人家存折上的數字了!
最新的進展更是讓人后背發涼。就在全網都在幫崔鳳祥老人尋找那尊“失蹤”的明代鎏金佛像時,細心的網友發現,老人的社交賬號突然變得靜悄悄,之前的求助視頻疑似遭遇“不可抗力”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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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博作為國家級文化殿堂,守護文物是本分,回應公眾質疑是責任,一句“正在推進”解決不了問題,希望能夠給出一個清晰、透明、負責任的最終答案。因為,這不僅關乎一尊佛像的下落,更關乎一個國家文化殿堂的公信力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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