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月,東京那個悶熱的午后,一場足以載入吉尼斯“作死”記錄的鬧劇正在赤坂區上演。
誰也沒想到,幾個在日本戰敗后茍延殘喘、手上沾了300多條人命的頂級劊子手,最后竟然是因為一碗幾日元的魚丸湯把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這事兒說起來都覺得荒誕,歷史的轉折點有時候不是什么宏大的戰役,可能就是個想吃霸王餐的流氓發的一頓酒瘋。
這事兒發生的那天,東京街頭亂糟糟的,到處都是盟軍的憲兵。
在赤坂區的一個路邊攤上,有個叫田中軍吉的中年男人剛剛干完一碗魚丸湯。
這人那會兒看著就是個落魄苦力,胡子拉碴,一身餿味。
吃完抹嘴就要走,那是一點給錢的意思都沒有。
攤主一看這哪行啊,那是小本生意,上去就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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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田中軍吉,骨子里那股狂勁兒還沒散,反手就給了攤主一耳光。
這還不算完,大概是那幾口熱湯把他腦子里的哪根筋給燙短路了,他竟然當街咆哮起來,說什么“老子當年在中國,一天就砍了一百多個‘支那人’,吃你碗破湯還要給錢?”
這種自爆式的發言,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嫌命長”。
他當時估計是喝高了,或者是懷念當年在南京橫行霸道的日子,完全忘了現在的東京是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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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旁邊正好路過幾個正在巡邏的國際憲兵。
這話要是沒人聽懂也就罷了,偏偏憲兵里有人懂日語。
聽到“殺了一百多個”這幾個字,憲兵們的神經瞬間緊繃,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把人給按地上了。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田中軍吉,被冷冰冰的槍口頂住腦門的時候,瞬間就軟了,那副為了保命裝出來的慫樣,看得人直反胃。
這一抓不要緊,直接抓出了一條大魚。
審訊室的燈光一打,這貨的心理防線崩得比誰都快。
原來這個田中軍吉,當年可是日軍第6師團的中隊長,在南京大屠殺期間,手里拿著一把叫“助廣”的軍刀,從中華門一路砍到水西門,據他自己交代,至少砍殺了300多個手無寸鐵的中國平民。
但這人壞也就壞在骨子里,他知道自己這回是死定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覺得黃泉路上太寂寞,或者是那種“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活”的變態邏輯,他為了爭取哪怕一點點的寬大處理,竟然主動咬出了另外兩個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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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咬,直接把那兩個臭名昭著的“殺人比賽”主角——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給扯了出來。
這倆貨當時都已經躲回老家種地去了,以為這輩子能把那段罪惡的歷史爛在肚子里,誰知道被隊友一波“神助攻”,直接送到了南京軍事法庭的被告席上。
時間來到1947年12月,南京。
這三個惡魔終于站在了審判臺上。
這時候的田中軍吉,哪還有半點軍官的樣子,完全就是個為了活命滿嘴跑火車的無賴。
為了推翻那張著名的“白衣揮刀照”,他居然想出了一個特別刁鉆的借口。
這理由乍一聽還挺符合常理,畢竟誰沒事大冬天脫衣服啊?
但魔鬼往往就藏在細節里,而真相總是比謊言更殘忍。
法庭直接找來了當年隨軍的日本記者做證。
記者的證詞一出來,全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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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田中軍吉之所以穿個白襯衫,是因為他在短時間內連續高強度地砍殺平民,這種劇烈的體力消耗讓他渾身大汗淋漓,熱得受不了才脫了軍大衣。
這哪是什么擺拍,這是殺人殺到虛脫的生理反應。
這個原本用來脫罪的細節,反而成了證實大屠殺慘烈程度的最有力鐵證。
至于被他供出來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在法庭上的表現更是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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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報紙上白紙黑字的“百人斬”報道,這倆人竟然說那是為了回國相親能更有面子,故意找記者吹牛皮編出來的。
在他們嘴里,殺人竟然成了一種可以用來炫耀的資本,一種用來博眼球的談資。
這種對生命極度漠視的態度,讓在場的每一個中國人都恨得牙根癢癢。
那個年代的審判,講究的就是一個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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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百般抵賴,但在如山的鐵證面前,所有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曾經視為榮耀的殺人戰績,如今成了套在脖子上的絞索。
那張張狂的剪報,那個想吃霸王餐的瞬間,所有的因果都在這一刻閉環了。
這三個人的下場,決對是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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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月28日,南京雨花臺。
那天圍觀的老百姓那是人山人海。
隨著幾聲清脆的槍響,田中軍吉、向井敏明、野田毅,這三個名字終于被畫上了紅色的句號。
這不僅僅是處決了三個戰犯,更是給那30萬冤魂一個遲來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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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田中軍吉臨死前都還在發抖,他到死可能都沒想通,自己精心躲藏了兩年,怎么就因為一碗魚丸湯翻了船。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充滿了諷刺。
如果那天他沒去吃那碗魚丸,如果他吃完乖乖付了錢,如果他沒發那頓酒瘋,也許這三個惡魔真的能逃過一劫,在某個角落里茍活一生。
但正義這東西,雖然經常遲到,但它總會想方設法地找補回來,哪怕是通過一碗不起眼的魚丸湯。
這些年過去,每當提到這段歷史,總有人覺得太遙遠。
可當你看到2022年居然還有人在南京玄奘寺給這些戰犯供奉牌位的時候,你就知道,這種毒素從來沒有徹底消失過。
歷史的審判席其實一直都沒撤,它就在那兒盯著每一個人。
那些試圖美化罪惡、挑戰底線的人,遲早會像那個吃霸王餐的田中軍吉一樣,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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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月28日中午,三聲槍響過后,一切都結束了,這三個惡魔倒在泥地里,終年也不過三十多歲。
參考資料:
胡卓然,《南京大屠殺“百人斬”兇犯伏法記》,《黨史縱覽》,2014年。
費仲興,《城殤:南京大屠殺史料集》,江蘇人民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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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市檔案館,《南京大屠殺案南京審判史料》,鳳凰出版社,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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