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那會兒,軍隊建設還在摸爬滾打,正是用人頂梁柱的時候,誰都不會隨便撂挑子。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有位開國上將鐵了心要辭職,不管誰來勸都沒用,這事兒讓毛主席都動了氣,當場就說:“把聶榮臻找來!” 這背后,藏著老革命家的實在風骨,還有那個年代特有的考量,說起來挺讓人感慨的。
這位非要辭職的上將,是朱良才,可不是一般人。上世紀20年代就入了黨,跟著毛主席、朱德一路打天下,硬仗惡仗見得太多了。第三次反“圍剿”那陣子,他指揮戰斗時被敵人子彈打穿了右臂,撿回一條命,可右臂徹底廢了,落下終身殘疾,平時寫字、辦公都得用左手強撐著。更厲害的是,第一次反“圍剿”的龍岡大捷里,他跟著部隊活捉了敵師長張輝瓚,還繳獲了紅軍第一部電臺和完整的電訊班,這可是給紅軍通訊事業打了基礎的大功。抗戰時期,他又主動要求去八路軍蘭州辦事處,專門做營救西路軍將士的活兒,在敵人眼皮子底下奔走,從沒喊過一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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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58年,朱良才的身體是真頂不住了。早年的槍傷老疼不說,常年超負荷工作,讓他經常頭暈眼花,坐在辦公室里都覺得撐不住。他心里明鏡似的,自己當的北京軍區政委,管著部隊思想政治和建設的大事,要是因為身體差耽誤了工作,那就是對革命不負責任。琢磨來琢磨去,他下了決心:辭職養病,把位置讓給年輕、身體好的同志,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他的辭職報告一遞上去,整個部隊系統都震動了。建國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高級將領主動退下來的先例。上級領導一波波找他談,好說歹說讓他再熬陣子,可朱良才態度硬得很,說啥也不收回申請。消息傳到毛主席那兒,毛主席一開始挺意外,后來也有點上火——不是氣朱良才,是惋惜這么個有經驗、有威望的老功臣要走。他知道朱良才性子執拗,一般人勸不動,就立刻讓人把聶榮臻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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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榮臻把情況原原本本匯報給毛主席,還替朱良才說公道話,強調他是真心實意讓賢,不是有別的心思。毛主席聽了之后,火氣慢慢消了,反倒對朱良才多了份敬重。1958年11月,中央正式批準了他的辭職申請,由他推薦的賴傳珠上將接任北京軍區政委。
后來有人說,朱良才放著高位不坐,主動讓賢,是實打實的共產黨人風骨;也有人覺得,當時正是用人之際,他哪怕撐著也該再堅持堅持。但不管怎么說,在那個看重資歷、講究“在崗到底”的年代,朱良才能拋開個人名利,把黨的事業放在第一位,這份胸懷真不是誰都有的。老一輩革命家就是這樣,權力對他們來說從來不是私產,是責任,該扛事兒的時候沖在前頭,該讓位置的時候一點兒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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