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車行老板叫板工商員:信不信弄死你?
一九九六年,浙江臺州出過這么個事兒,當時的場面堪稱“凡爾賽”名場面鼻祖。
一家4S店的老板,仗著有點錢和人脈,指著一個上門處理投訴的工商局辦事員破口大罵。
那唾沫星子都快噴人臉上了,核心意思就一個:你個拿死工資的小羅啰,信不信老子找人廢了你?
旁邊剛入職的年輕同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這老板滿臉橫肉,看著就不是善茬。
結果呢,被指著鼻子的那個中年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慢吞吞地整理桌上的材料,那種淡定簡直讓人發毛。
![]()
等對方罵累了,他才冷冷地回了一句:“老山前線越軍的重機槍我都頂過,你這點嗓門,連那里的蚊子叫都不如。”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得可怕,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那個老板愣在原地,后背直冒涼氣。
他哪里知道,自己這回是真踢到了鋼板上——眼前這個看著窩囊的大叔,十年前在戰場上,是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很多人以為英雄都自帶光環,其實他們脫了軍裝,就是菜場里跟你討價還價的鄰居大爺。
要把這事兒說清楚,咱們得把時間條往回拉,拉到1985年。
很多人對對越反擊戰的印象還停留在1979年,覺得是大兵團轟隆隆推過去就完事了。
其實吧,80年代中期的“兩山輪戰”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那是啥概念?
雙方在邊境線上死磕,拼消耗、拼意志,也就是咱現在說的“地獄難度”副本。
楊啟良當時是一軍一師三連的班長。
1985年3月8號這天,對于他來說,那是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日子。
那時候越軍仗著地形熟,還有蘇聯在背后遞刀子,把老山那一帶變成了巨大的絞肉機。
![]()
咱們的部隊為了減少傷亡,只能用“添油戰術”,把大部隊拆散了,變成小股突擊隊往上填。
說白了,就是拿命去換坐標。
楊啟良守的地方叫166高地,那根本不能叫陣地,就是幾個石灰巖縫隙,俗稱“貓耳洞”。
你要是有幽閉恐懼癥,進去一分鐘就得瘋。
洞里常年積水,混合著爛泥、血水,還有那啥排泄物,溫度能飆到40多度。
那環境,跟微波爐里蒸下水道差不多。
就在這么個鬼地方,楊啟良哪怕是鐵打的漢子,也被折騰到了極限。
戰斗打響后的第二天,越軍跟瘋狗一樣反撲,炮彈那是不要錢地往下砸,把山頭犁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第三天早上,整個陣地上能喘氣的,就剩楊啟良一個光桿司令了。
這時候的局面,基本就是現在的“吃雞”游戲,楊啟良一個人單挑對面一個加強連。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這時候你要么撤,要么呼叫炮火覆蓋跟敵人同歸于盡,都算是合理的。
但楊啟良這人軸啊,步話機里連長絕望地喊:“楊啟良,還在嗎?”
他舔了舔那干得全是血口子的嘴唇,就回了一個字:“再。”
![]()
這一聲“在”,比什么豪言壯語都狠,直接把自己釘死在了死人堆里。
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楊啟良簡直就是戰神附體。
為了讓對面以為陣地上還有一堆人,他在那條狹窄的戰壕里來回折返跑。
一會兒在這個射擊孔打兩槍,一會兒跑到那邊扔個手榴彈,甚至還爬出去撿死人身上的彈藥。
最嚇人的一幕是在半夜。
一顆彈片飛過來,直接削掉了他肩膀上一大塊肉,血嘩嘩地流。
那時候哪有軍醫啊,連止痛片都沒有。
你猜他咋弄的?
他咬斷了縫衣服的針,就著臟兮兮的雨水,自己給傷口纏紗布,硬是把血給止住了。
這操作,關二爺看了都得豎大拇指。
這一仗打到最后,楊啟良愣是守住了。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這種代價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
當一年輪戰結束,楊啟良撤下陣地的時候,那模樣簡直沒法看。
頭發胡子連成一片,身上只有那個爛得發白的腳趾還能看出點人樣。
他去團部報到,參謀長盯著他看了半天,愣是沒認出來,問了句:“你是誰?”
那一刻,楊啟良心里啥滋味?
他沒說話,掏出那個帶著體溫的身份牌遞過去。
參謀長一看,眼淚刷地就下來了,一把抱住這個像剛出土兵馬俑一樣的兄弟,哭得稀里嘩啦。
戰后,楊啟良拿了一等功,他們連隊被命名為“堅守英雄連”。
按理說,這回去了怎么也得是個風云人物吧?
但這哥們也是絕,退伍回鄉后,直接開啟了“隱身模式”。
那塊“人民功臣”的牌匾,他就在墻上掛了兩天,然后就收進箱底壓箱底了。
有人問他為啥,他說:“掛著麻煩,鄰居看見了老問東問西的。”
這理由,聽著讓人心酸又敬佩。
他不是想忘,是不敢回憶,因為每一次回憶,都是把結痂的傷口再撕開一次。
![]()
后來轉業到了工商局,同事們發現這“老楊”有個怪癖:辦案子特別軸,只看證據,誰講情面都不好使。
有年輕后生不理解,覺得他太死板。
老楊就說了一句話:“當初在貓耳洞看地圖,坐標錯一毫米,就要少一排兄弟。
現在辦案子也是一樣,事實搞不準,就是害人。”
這就是他的“職業病”。
那種在生死線上練出來的嚴謹,被他帶到了和平年代的工作里。
他辦了上千個案子,從來沒出過岔子,因為在他眼里,守住公平正義,跟當年守住166高地是一樣的。
2021年春節,這事兒又火了一把。
群里有人開玩笑問:“老楊,你到底是誰啊?”
這就是楊啟良。
在國家需要他拼命的時候,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塊石頭,死死卡在敵人的喉嚨里;在國家和平建設的時候,他又把自己變成了一顆鋪路石,默默墊在腳下。
所謂的英雄,真不是天天披著紅斗篷飛來飛去。
而是在關鍵時刻,當那個“還在嗎”的呼叫響起時,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氣,也能挺直了脊梁回答一聲:“在。”
1985年3月9日凌晨,166高地,那個聲音至今還在回響。
參考資料: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