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全國中小學開始實行新規定,小學一二年級不再安排紙筆考試,其他年級每學期只能進行一次期末考試,初中增加一次期中考試,高中畢業班最多組織兩回模擬考試,從前那種周周測驗、月月練習的小測試全都取消了,學校里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家長們在群里卻討論得更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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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早有苗頭,2025年教育部收到上萬份投訴,反映有人通過賣試卷拿回扣,書商會給老師返點,最高達到五成,一套成本二十元的卷子能賣到一百二十元,家長每年光買這些資料就要花兩千多塊,農村學校經費不足只能使用盜版卷子,題目錯漏很多,結果城鄉之間的差距變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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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老師確實不容易,他們當中超過七成的人已經不再自己設計考題,而是直接選用市面上現成的試卷,上課時主要講解題目內容,學生學知識的方式變成了背誦標準答案,更麻煩的是有些試卷題目超出教學大綱范圍,比如小學題目里出現高中階段的函數知識,還有歷史題目把抗日戰爭的時間寫錯,同一道題給出兩個不同答案卻都算正確,孩子們學了半天,結果掌握的都是錯誤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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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并沒有閑下來,卷子不能買了,他們就上網找電子版來打印,有些平臺很機靈,把整套卷子拆成“每日一練”,改個名字繼續賣,表面上看起來合規,其實還是原來的做法,內卷沒有停止,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國家并沒有袖手旁觀,智慧教育平臺上線了一萬五千多道題目,都是教研員和優秀老師一起編寫的,每道題都經過三輪審核,還借助人工智能檢查是否存在錯誤,江蘇和四川建立了區域命題中心,幫助薄弱學校快速組卷,浙江更進一步,把教師能否自主出題納入職稱評定標準,不會出題的教師難以獲得晉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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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一些學校開始嘗試新的做法,北京一所重點小學在語文課上取消考試,讓學生表演古詩情景劇,深圳那邊使用成長檔案袋記錄孩子的思考過程,不進行打分和排名,這些情況說明真正的教育改革不是禁止考試,而是改變分數代表一切的傳統觀念。
教輔公司最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2025年底的財報顯示,他們的紙質試卷收入大幅下滑超過六成,于是這些公司急忙轉向,推出了所謂“AI智能測評”,聲稱能為學生提供個性化診斷服務,但實際上還是在賣練習題,只是換了個更高級的說法包裝了一下,教育部已經注意到這個情況,并發出警告說,不要以為換個名字就能繼續賣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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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上已經說得很清楚,從這個學期起,如果校長再購買商業試卷,就要承擔相應責任,國家題庫里有一萬五千道題目,覆蓋九門課程內容,而且每個季度都會更新一次,調研數據顯示,北京東城、云南大理、河南周口這些地方的學生,每天寫作業的時間平均減少了五十多分鐘,這件事聽起來挺不錯,但家長們心里還是覺得不太踏實。
我見過一些家長,嘴上說要支持減負,私下里卻給孩子買卷子,他們擔心孩子會落后,怕中考和高考吃虧,老師們有的感到輕松,有的愁得睡不著覺,因為真要自己出題,他們還真不會做,卷子沒了,壓力沒走,只是轉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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