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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少年夫妻老來伴”,這句古話在趙阿姨心里,卻成了一個諷刺。
她與老伴結婚45年,從50歲退休那天起,老伴就嫌棄她退休金少,提出AA養老。
一晃十八年,他們不僅沒成為真正的“老來伴”,反而相看兩厭,彼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半年前,老伴突發疾病臥床不起,他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趙阿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趙阿姨做出了決定:用老伴自己的退休金,將他送到了市郊的養老院。
每月看望兩次,這是她對他最后的尊重,也是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最現實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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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人:趙阿姨
趙阿姨50歲退休那年,具體拿了多少退休金,她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反正很少”。老伴比她大兩歲,當時還在職,正是“風華正茂,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光”。
他沒有商量,直接宣布了決定:從此以后,各自的錢各自管,生活開銷AA制。
那時,他們的獨生兒子已經結婚,在外地生活。為了維持生計,趙阿姨不得不繼續找工作掙錢。
經濟的分割,只是裂痕的開始。她心里清楚,老伴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我明知他在外面有女人,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內心在等待。”等待什么?她說不上來。
只知道“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舒坦”。
從此,家成了最冰冷的合租房。他們各住一間屋子,彼此嫌棄,互不搭理,話越來越少。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疫情期間。兩人都被困在家里,朝夕相對。趙阿姨發燒感冒,在床上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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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像躲瘟疫一樣,對她不聞不問,甚至要求她“不要出房間,怕傳染給他”。
她掙扎著自己起來燒水喝。三天后燒退了,人也隨之“清醒”了。
她突然想明白了:“人生不過是一場體驗,過好自己才是福。”
從那一刻起,她內心真正放下了這個人。過去是厭煩,但還有些感情在;真正的放下,是心如死灰,對方變得可有可無,甚至不如路人。
她不再較勁,不再期待,學會了安靜地過自己的生活。
老伴不交錢無所謂,不吃她做的飯也沒事,她生病他不聞不問,更不算什么。
去年,趙阿姨再次生病住院。她獨自辦理手續,自己給自己簽字,等病好了才告訴兒子。
兒子勸她:“這樣的日子不如分開。”,因為那時,老伴正和外面的舞伴打得火熱,玩得不亦樂乎。
外人看來,老兩口退休金加起來近萬元,日子應該舒心。關起門來,內囊早已腐朽,彼此已成陌路,甚至暗藏仇恨。
半年前的一天早上,趙阿姨發現老伴倒在沙發上,臉色不對。她立刻打電話送醫,并通知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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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救了命,但老伴癱瘓在床了。
兒子問母親怎么辦:是在家獨自照顧,還是請保姆?趙阿姨最初選擇了前者。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想著,他雖無情,自己卻不能無義。
然而,現實的殘酷很快擊碎了最后的情分。
有一次,趙阿姨想給老伴換衣服、洗個澡,他卻死命揪她的頭發,還動手打人。
他嘴里含糊不清,但眼神里的恨意清晰無比——仿佛他今日的境況,全是趙阿姨造成的。
看著監控視頻里那一幕,趙阿姨感到后怕。她給兒子打了電話,堅定地提出:送養老院。
如今,趙阿姨每月去養老院兩次:一次交費,一次探望。
每次去,老伴看她的眼神依然兇狠,手還在激動地比劃著什么。
她留下了老伴一半的存款,另一半給了兒子,算是做了最后的安排。
夜深人靜時,她總在思考那個問題:“少年夫妻老來伴,老去的路上,彼此不該做陪伴嗎?為啥會在老去的路上彼此相互厭煩,甚至內心還會有‘邪惡’,期盼對方早點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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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上次住院時,老伴不僅沒來,還打電話說:“你為啥要去住院,早點走人早點給我騰地方,我都找好比你小的女人了。”
若沒有強大的內心,她可能當時就被這句話擊垮了。
原來,女人終其一生都要強大,強大的不僅是能力,更是心力。
趙阿姨的經歷,撕開了許多“金婚”“鉆石婚”表面溫情下的另一面現實。
老年夫妻的親密關系,遠非“只剩親情”那么簡單,它是**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支撐,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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