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藏進透明的夢下》桑迎駱庭深
自從聽到駱庭深在床上喊出初戀的名字后,桑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加班到深夜,家里不再有等他的燈。
他在會所喝到爛醉,她不再心急如焚地去接人。
甚至駱庭深在同學聚會上玩游戲輸了,懲罰是要選擇異性同吃一根餅干,他選了鐘晚虞,兩人吃著吃著不小心碰到嘴唇,桑迎也微笑著和大家一起起哄鼓掌。
游戲結束,駱庭深看到人群中微笑著鼓掌的桑迎,神色立馬變了。
他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桑迎!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這種游戲,所以我才沒選你。剛才碰到也只是意外,我……”
桑迎笑著打斷他:“我明白啊,你不用解釋,快去繼續玩吧,別掃大家的興。”
這一刻,駱庭深愣住了。
這一個月來,桑迎就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
不再過問他晚歸,不再查看他手機,不再對他身邊出現的任何異性表現出絲毫在意。
甚至上次鐘晚虞崴了腳,他送她去醫院,陪到半夜才回,桑迎也只是早早睡下,第二天更是只字未提。
▼后續文:思思文苑
![]()
陳佳霓不愿意,剛想逼駱庭深做個選擇。
他的手機卻忽然響起。
看著屏幕上備注“跳傘基地”的名字,駱庭深沒來由的忽然覺得心慌。
他連忙接起:“你好?”
對面工作人員語氣客氣:“謝先生你好,您昨天在我們這里訂了四十個人跳傘的項目,但今天只有文小姐一個人來了,所以聯系您給您退三十九個人的錢。”
駱庭深有些意外:“她一個人去了?”
“是。”工作人員應答,“就在剛才,文小姐選擇了獨自跳傘……”
話沒說完,聽筒里那邊不知道誰喊了句“出事了!”
駱庭深心跳也跟著驟停,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握緊手機追問:“發生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卻沒有人回答。
駱庭深有些心焦,干脆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陳佳霓看在眼里,有些發愣:“書言……”
回應她的,只有汽車飛竄出去的油門轟鳴聲!
足足一個小時的路程,駱庭深硬是縮短了一半。
趕到跳傘基地時,基地混亂一片。
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交織,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而到處都不見桑迎的身影。
![]()
駱庭深的心狠狠一緊,拉住一個工作人員:“桑迎呢?!”
工作人員嘴唇囁喏:“文小姐她……”
話沒說完,兩名警察走了上來:“你是桑迎什么人?”
駱庭深整個人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的焦躁不安:“我是她……朋友。”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她人在哪兒?”
警察互看了眼,語調沉重:“很遺憾,剛剛我們在山谷里找到了桑迎的尸體。”
“她在降落時沒有開傘,導致死亡。”
駱庭深腦袋像被砸了一下:“怎么可能!她經常跳傘,怎么可能忘記開傘?!”
“是不是降落傘有問題?!”
警察卻搖頭否認:“我們檢查過,降落傘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初步判定桑迎是……自殺。”
自殺!
這兩個字如天邊一道響雷重重砸在駱庭深耳旁。
他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也嗡嗡作響。
“不可能……”駱庭深雙眼茫然地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
說著他就要往山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警察和工作人員同時拉住他:“這位先生,請您冷靜。”
“謝先生,那邊危險,您不能去啊!”
駱庭深置若罔聞,想要掙開他們的束縛:“小挽不可能自殺,她答應了要好好治病的,她為什么要自殺?”
警察皺起眉:“她得了什么病?”
“腦瘤……”駱庭深下意識回答。
但回答完,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他沒再掙扎,而是拿出手機發給了醫院負責桑迎的腦科主任。
那邊很快接起:“小謝,怎么了?”
駱庭深緊緊攥著手機,沒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桑迎……她的病怎么樣了?”
腦科主任沉默了片刻:“這件事文醫生原本不讓我告訴你的,但你們是朋友,我想最后這段時間你應該陪在她身邊。”
駱庭深怔了怔:“你怎么在這兒?”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