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難產血崩,溫實初為何渾身發抖不敢施針?不是因為心痛,而是他在那碗催產藥里發現了驚天秘密!那一刻他才懂:這盤棋下得太狠了!
“溫太醫,這可是太后娘娘特意從太醫院求來的秘方,能保母子平安。”
孫姑姑端著那碗黑漆漆的藥,站在床邊,眼神陰鷙。
溫實初的手在發抖,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異香。
“姑姑,惠嬪娘娘這脈象……”
“溫太醫,娘娘能不能平安生產,全看你這一針了。”
孫姑姑打斷了他,目光落在溫實初手里的銀針上,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扎下去,大家都好過。不扎,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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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碎玉軒的冬天,總是比別處冷一些。
自從沈眉莊懷孕后,這里就成了宮里的禁地。
太后下了懿旨,為了保全皇嗣,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外人都說,這是太后看重眉莊端莊穩重,有意抬舉。
甚至有傳言說,太后想把眉莊的孩子抱養在膝下。
這對于一個失寵已久的嬪妃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恩典。
溫實初作為眉莊的專屬太醫,每日都要來請脈。
他背著藥箱,走在長長的宮道上,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那雙眼睛,來自壽康宮。
陰冷,毒辣,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蛇。
眉莊最近的氣色很好。
好得有些不正常。
她的臉色紅潤,精神亢奮,夜里甚至不怎么睡覺,總拉著采月說以前在府里的舊事。
溫實初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她的脈象雖然強健,但隱隱有一種躁動之兆。
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表面平靜,底下卻是滾滾巖漿。
“實初,我是不是快生了?”
眉莊靠在軟枕上,笑著問他。
她的眼里閃著光,那是即將為人母的喜悅,也是對未來的期盼。
“我想著,若是生個阿哥,將來也能有個依仗。若是生個公主,我就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溫實初勉強笑了笑,心里卻像墜了塊鉛。
“娘娘放心,微臣一定會保娘娘平安。”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沒底。
太后每天都會讓人送來一碗安胎藥。
那藥是孫姑姑親自端來的,必須看著眉莊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藥的顏色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
那種香味,既不像人參,也不像鹿茸,倒像是什么花爛在了泥里。
溫實初曾經想查看藥渣。
但每次都被孫姑姑以“藥渣污穢,恐沖撞貴人”為由,當面處理得干干凈凈。
甚至連盛藥的碗,都要用開水燙過三遍才帶走。
這太反常了。
宮里的規矩,哪怕是御藥房的藥,也會留個底以備查驗。
這種銷毀證據的做法,只有一種解釋:這藥里有鬼。
溫實初雖然不懂宮斗,但他懂醫理。
那種異香,絕不是普通的安胎藥該有的味道。
那味道里,藏著一種讓他心驚肉跳的東西。
日子一天天過去。
宮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祺貴人告發甄嬛私通,滴血驗親的風波雖然平息了,但余波未了。
流言蜚語并沒有止歇,反而在暗地里傳得更兇。
有人說,熹貴妃的孩子來路不正。
有人說,惠嬪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清不楚。
眉莊因為受驚動了胎氣,雖然被溫實初用針灸穩住了,但早產已成定局。
就在眉莊待產的日子里。
太后突然下了一道奇怪的懿旨。
為了保全皇嗣,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要在碎玉軒門外候旨,不得擅入。
唯獨溫實初被特許進內施針。
這看似是信任,是對溫實初醫術的肯定。
實則是把溫實初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眉莊出了事,或者孩子出了事。
那就是溫實初一個人的責任。
誰也救不了他。
溫實初走進碎玉軒的時候,感覺這里像是一座墳墓。
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支走了,連采月都被攔在了外間。
只剩下孫姑姑和幾個面無表情的大力太監守在門口。
那些太監腰間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家伙。
眉莊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全是汗珠。
但她的精神依然很好,好得詭異。
“實初,我有些怕。”
眉莊抓著溫實初的手,指甲掐進了他的肉里,掐出了血印子。
“別怕,有我在。”
溫實初輕聲安慰她,掏出手帕給她擦汗。
他給眉莊把脈。
突然,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眉莊的指甲蓋上,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紫色。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那是長期服用某種藥物導致的氣血淤積。
但絕不是安胎藥該有的副作用。
溫實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問孫姑姑,但看到孫姑姑那雙死魚一樣的眼睛,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在這個宮里,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生產的過程極為艱難。
眉莊疼得滿頭大汗,但神智卻異常清醒。
甚至清醒得有些可怕。
她死死盯著溫實初,眼神里似乎想說什么。
卻因為孫姑姑在場而不敢開口。
“娘娘用力啊!孩子快出來了!”
接生嬤嬤在一旁喊著,聲音里透著焦急。
眉莊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拼命用力。
但孩子就是生不下來。
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眉莊的體力在迅速流失。
關鍵時刻。
孫姑姑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
“這是太后娘娘特意從太醫院求來的催產秘方,能保母子平安。”
孫姑姑把藥碗遞到溫實初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溫太醫,快喂娘娘喝下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溫實初端著藥碗。
手在發抖。
那股熟悉的異香撲鼻而來。
比平時更濃烈了百倍。
這味道直沖天靈蓋,讓他感到一陣眩暈,甚至有點想吐。
作為太醫,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藥不對勁。
大大的不對勁。
但他如果不喂。
旁邊的幾個大力太監已經蓄勢待發,手按在了腰間。
似乎隨時準備動手強灌。
溫實初看著眉莊。
眉莊也看著他。
她的眼里含著淚水,那是信任,也是絕望。
她似乎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喝吧。”
溫實初咬著牙說,聲音嘶啞。
他把藥喂給了眉莊。
一口。
兩口。
三口。
眉莊喝得很急,像是要把這輩子的苦都喝下去。
喝完藥。
沒過多久。
眉莊突然大叫一聲。
那聲音凄厲無比,像是撕裂了夜空,又像是靈魂被硬生生扯出體外。
“啊——!!!”
隨著這聲慘叫。
一股鮮血從她身下涌了出來。
瞬間染紅了整張床榻。
腥氣沖天,令人作嘔。
“血崩了!血崩了!”
接生嬤嬤驚慌失措地喊著,手足無措。
孫姑姑卻很鎮定。
她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就像是在看一場早就排練好的戲。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溫太醫,還愣著干什么?快施針止血保孩子啊!”
孫姑姑催促道。
溫實初拿出銀針。
他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捏不住那根細細的針。
他正要扎向眉莊的穴位。
突然。
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渾身劇烈地發抖,抖得銀針都拿不穩。
不是因為心痛即將失去愛人。
而是因為……他看見眉莊攥緊的手心里,掉出了一小塊褐色的藥渣——那是他親手配的安胎藥里,絕不會有的一味藥材:紅花。
這味藥,是他早年教給孫姑姑辨認的。她說宮中女子多有小恙,識些藥材也好應急。那時他只當是句尋常話,如今想來,竟是引狼入室。
溫實初猛地抬頭,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孫姑姑。孫姑姑臉上的冷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恭敬的模樣,厲聲呵斥:“溫太醫,此乃生死關頭,你若再遲疑,沈貴人與腹中龍胎,可就都保不住了!”
“是你!”溫實初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手里的銀針“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是你在藥里加了紅花!”
這話一出,滿室皆驚。接生嬤嬤們嚇得面無人色,紛紛后退,不敢再出聲。
孫姑姑臉色微變,卻依舊強作鎮定:“溫太醫休要胡言!這安胎藥是太醫院親自煎好送來的,奴婢不過是代為呈上,何來加料一說?”
“你還敢狡辯!”溫實初瘋了一般撲過去,想要抓住孫姑姑的衣襟,卻被一旁的太監死死攔住。他掙扎著,目光掃過床榻上氣息奄奄的眉莊,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眉莊躺在血泊里,臉色慘白如紙,氣若游絲。她聽見了溫實初的話,渾濁的眼睛艱難地轉動,看向孫姑姑,又看向溫實初,嘴角緩緩淌出一絲血沫。她想抬手,想再摸一摸溫實初的臉,可指尖剛抬起寸許,便重重落下。
“實初……”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我不怪你……”
“眉莊!眉莊你看著我!”溫實初掙脫開太監的鉗制,撲到床邊,緊緊握住她冰冷的手,淚水洶涌而出,“你撐住!我這就救你!我一定救你!”
他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銀針,指尖抖得厲害,連針都捏不起來。孫姑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絲得逞的快意。
“溫太醫,別白費力氣了。”孫姑姑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陰惻惻的寒意,“沈貴人這血崩,是積了太久的郁氣,又碰了紅花,神仙難救。何況……這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溫實初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太后為何要對眉莊下此毒手?她從未爭過什么!”
“不爭?”孫姑姑嗤笑一聲,“沈貴人懷了龍胎,又得皇上看重,太后豈能容她?何況,她與你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干系,太后早就看在眼里了。今日之事,不過是順水推舟,既除了沈貴人,也能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溫實初的心臟。他想起往日與眉莊的相處,想起那些小心翼翼的對視,那些欲言又止的關懷,原來早就成了別人眼中的把柄。
就在這時,床榻上的眉莊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濺在溫實初的衣襟上。她死死抓住溫實初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他手心里寫下兩個字:活著。
隨后,她的手徹底垂落,雙眼永遠地闔上了。
“眉莊——!”
溫實初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痛徹心扉的哭聲在殿內回蕩,驚得窗外的寒鴉四散而飛。
孫姑姑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溫實初猛地抬起頭,眼中的淚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他緩緩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銀針,一步步朝著孫姑姑走去。
孫姑姑被他眼中的狠戾嚇得后退一步,色厲內荏地喊道:“溫實初,你想干什么?!這里是皇宮,你敢放肆?!”
溫實初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逼近。他的腳步很輕,卻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太后讓你害眉莊,可曾想過,你知道的太多,也活不成了?”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銀針已經閃電般刺出,精準地扎進了孫姑姑的穴位。
孫姑姑的身體瞬間僵住,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恐與不甘,最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殿內一片死寂。
溫實初緩緩轉過身,看向床榻上眉莊的遺體,眼中的冰冷漸漸被絕望取代。他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眉莊蒼白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眉莊,我帶你走。”
他低聲說著,小心翼翼地抱起眉莊的身體,一步步朝著殿外走去。
太監和嬤嬤們嚇得魂飛魄散,卻沒人敢上前阻攔。他們看著溫實初抱著沈貴人的遺體,一步步走出翊坤宮,走進漫天飛雪里。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他的頭發上、肩膀上,落在眉莊的臉上。天地一片蒼茫,像是在為這對苦命的人,奏一曲無聲的挽歌。
溫實初抱著眉莊,一直走到了凌云峰。
安置好眉莊后,溫實初坐在墳前,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他看著匕首鋒利的刀刃,又看了看遠處的山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眉莊,等我。”
他輕聲說著,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鮮血染紅了雪地,也染紅了他與眉莊之間那段未曾說出口的情愫。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覆蓋了地上的血跡,也覆蓋了那兩座緊緊相依的墳塋。
從此,宮中少了一位溫婉的沈貴人,少了一位醫術高明的溫太醫。
只有凌云峰的風雪,年年歲歲,訴說著那段深埋在時光里的,愛而不得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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