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好,我是小今。美國又提G2搞中美共治?看似示好,實則藏著霸權續命的小心思!
2025年10月,韓國釜山中美元首會晤前夕,特朗普一條社交媒體動態再度點燃“G2”話題。他直言此次會晤就是“G2峰會的開端”,宣稱世界進入中美共治新模式。可這看似高調的提議,既不是平等合作的邀約,也不是新鮮理念的重啟,而是美國在霸權松動背景下,對中美關系的又一次戰略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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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海嘯下的“共治”幻象
要看清今天的“G2”,我們必須把時鐘撥回到2008年。那一年,華爾街的金融海嘯席卷全球,美國經濟遭受重創,全球經濟一片哀嚎。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美國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伯格斯滕在《外交》雜志上拋出了“中美共治”的G2構想。當時,不少人將其解讀為全球兩大經濟體攜手應對危機的宏偉藍圖,甚至期待它能成為未來國際秩序的新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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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稍加深究便會發現,這個“共治”的提出,與其說是為了全球福祉,不如說是為了美國自身利益服務的。彼時的美國,正經歷著從產業資本向金融資本的深度轉型。IT泡沫破裂后,它急需將那些高耗能、低利潤的制造業大規模外遷,以騰出手來玩轉更高回報率的金融游戲。
而剛剛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的中國,憑借其完整的工業基礎、充足的勞動力和穩定的投資環境,恰好成了西方跨國資本轉移制造業的理想之地。G2,在那時,更像是一個給中國量身定做的“利益輸送者”身份認證,而非真正的平等伙伴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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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制造與美國金融的隱秘鏈接
那段時期,中國經濟與全球資本的結合,形成了一套非常特殊的運行機制。數據顯示,當時中國境內三分之二以上的大類產業被外資掌控,六成以上的出口貿易由外資企業主導。我們辛辛苦苦生產商品,賺取的大量外匯順差,大頭卻流入了跨國資本的口袋。
更關鍵的是,當時的中國實行強制結售匯制度。這意味著,每一分流入的外匯,都必須強制性地兌換成人民幣。這導致了中國中央銀行不得不被動地增發貨幣,使得當時80%以上的貨幣供應量,都直接或間接地源于外匯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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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中國像一臺龐大的“造血機”,源源不斷地生產著商品,賺取外匯,這些外匯通過特定的金融機制,又循環流回美西方的金融市場。這無異于給美國從產業資本向金融資本的轉型注入了巨大的“血液”。
可以說,沒有中國這個超大規模經濟體的支撐,西方世界向金融化大踏步前進的進程,根本不可能如此迅速、如此順暢。當年美國國務卿鮑威爾那句“中美關系處于歷史最好時期”,其潛臺詞是:“中國很配合,美國的戰略利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這便是2008年G2概念的經濟底色和政治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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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變遷,角色互異
歷史從不以任何一方的意志為轉移。從2008年到2025年,這近二十年間,世界的面貌和力量對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多極化潮流已是浩浩蕩蕩,不可逆轉。以購買力平價計算,金磚國家的經濟總量早已超越了G7集團。
而中國,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僅僅承接產業轉移的角色了。我們如今擁有全球最齊全的工業門類,在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科技等新興產業領域,實現了從基礎研發到全產業鏈的突破。從“世界工廠”到“創新高地”,中國在全球經濟版圖中的位置和作用,已然發生了質的飛躍。
我們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輸血”的角色,而是一個擁有強大自主創新能力和全球影響力的獨立經濟體。面對新的全球挑戰,中國有能力也有意愿提出自己的解決方案,而不是僅僅扮演一個協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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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新瓶舊酒”
正是在這樣的新格局下,特朗普重提G2,顯得意味深長。經過多年的戰略博弈和現實碰撞,即便是以“美國優先”著稱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中國所展現出的實力。此時提出G2,與其說是一種示好,不如說是美國在不得不接受中國崛起現實的情況下,試圖尋找一種新的戰略平衡點。
特朗普的算盤是,通過這種“中美共治”的話術,達成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即美國依然是全球的老大,而中國則不應挑戰現有的國際秩序。這本質上,是霸權思維在面對新現實時,一次無奈的自我調整。
它不再是過去那種居高臨下的施舍,而是一種希望通過“協商”來鎖定中國發展上限、維持自身相對優勢的嘗試。這并非真正的平等合作,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遏制”,只不過換了一件更具迷惑性的外衣罷了。這與美國歷史上多次通過“合作”外衣來維護自身霸權的策略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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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立場:拒絕“雙極霸權”
面對這樣的“邀約”,中國的立場一以貫之,清晰且堅定:我們從一開始就拒絕G2模式。這并非出于意氣用事,而是基于深刻的理念和長遠的戰略考量。
首先,G2的理念與中國倡導的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格格不入。人類命運共同體強調的是所有國家,無論大小貧富,共同參與、共同治理、共享成果,而不是由兩個國家來主導全球事務。中國始終將自己定位為發展中國家的一員,堅定地站在全球南方國家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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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本質上是一種“雙極霸權”,它將中美兩國凌駕于其他國家之上,無視了全球絕大多數發展中國家的利益和聲音,這與中國的外交原則和道義立場相悖。
最后,在全球多極化的大勢下,G2試圖將世界簡單地劃分為“兩極”,這不僅不符合時代潮流,也無法解決全球日益復雜的挑戰。中國拒絕G2,不僅是外交上的回應,更是對自身國家身份、國際責任和未來世界秩序愿景的明確宣示。這并非是戰略對抗,而是對國際關系民主化、多邊主義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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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權余暉下的歷史回音
從2008年金融危機后的首次提出,到2025年特朗普的再次喚醒,“G2”概念的兩次浮現,都是全球權力結構深刻調整的縮影。
第一次,是美國為了順利完成自身資本轉型,需要中國扮演“輸血機”的角色,第二次,則是美國在意識到中國崛起勢不可擋之后,試圖用新的話術和策略來鎖定中國的發展空間,延續其霸權地位。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歷史不會簡單重復。中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能被動承接產業轉移、默默“輸血”的角色了。世界也不再接受少數國家主導的國際秩序。
特朗普的G2話術,終究不過是霸權落幕前的一場表演,一場試圖力挽狂瀾,卻注定無法抵擋多極化歷史潮流的獨角戲。它更像是一個舊時代的回音,在逐漸清晰的新世界秩序中,顯得越來越微弱。真正的全球治理,需要的不是“共治”的幻象,而是真正的多邊主義和開放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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