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到來也給我們帶來了希望,但是沒想到噩耗一個接一個,讓人難以接受,人們總不愿意談死亡,可死亡的來臨也總是猝不及防,所以張柏芝早已準備好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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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剛過就來自多個領域的名人去世,有人是大明星,有人承載著“屈辱”,有人是救人無數卻不能自醫......
一路走好,2026不到3天,就有5位名人離世,最小的才25歲,最大的已經99歲,個個令人唏噓!
很多人對袁祥仁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但只要提到電影《功夫》里那個披頭散發、眼神犀利,拿著一本破書到處忽悠人的老乞丐,所有人的腦子里瞬間都會有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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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名字,他的那張臉、那股瘋勁,早就刻進了華語電影的集體記憶里,出身袁家班,又是袁和平的親弟弟,袁祥仁在香港動作片最風光的年代,從來不是邊角料,而是能撐起場面的狠角色。
只不過這種“狠”更多是留給觀眾的,現實里的他身體狀況早已亮起紅燈,69歲這一關他最終還是沒能邁過去,別看銀幕上的他永遠精力過剩,插科打諢、眼神凌厲,實際上病痛早就把他一點點拖垮。
到2025年因為嚴重肺水腫,他幾乎長期坐在輪椅上,連正常呼吸都成了負擔,但只要進片場,他就不接受任何特殊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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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把人抬到機位前,燈一亮他立刻進入狀態,臺詞穩、表情準,完全看不出是個隨時可能喘不上氣的老人,他說過要一直拍到100歲,這不是豪言而是一個老武行用身體硬扛時間的執念。
可惜傳承中國功夫的這條路,他只走到了69歲,同樣是在1月1日凌晨,武漢協和醫院也送走了一位完全不同戰場上的“狠人”,91歲的仇登波教授。
大家更習慣叫她“奶奶醫生”,但這個稱呼背后是一身硬到骨頭里的本事,她年輕時外科是清一色的男性地盤,女醫生想靠近手術臺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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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登波偏不服輸,為了等一個上臺機會,她能不吃不喝、不上廁所,在手術室外一站十幾個小時,那種狠勁不是喊口號,是實打實熬出來的。
她對病人同樣不肯將就,上世紀七十年代,醫療條件有限,斷針留在體內是常見難題,按慣例只能大范圍開刀硬找,病人受罪極大。
仇登波看不下去,一個外科醫生,硬生生跨界去啃物理,四處請教專家,在實驗室里熬了整整十年,十年磨一劍,她竟然真的做出了“人體金屬異物探測儀”,讓無數患者免去了那一刀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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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完,過去一旦脾臟破裂,醫生的處理方式往往干脆利落到近乎殘酷,直接切掉,手術是快了,可后果也重,免疫系統隨之垮塌,感染、并發癥接踵而來,不少人因此沒能熬過去。
仇登波偏偏不認這個“老規矩”,她不信切掉是唯一答案,硬是把上萬份病例翻了個遍,在同行質疑、學術壓力撲面而來的情況下,提出了“保脾”的想法:哪怕只留下三分之一,人體的免疫功能也有機會慢慢恢復。
這個結論不是拍腦袋得來的,是她一頁一頁資料、一臺一臺手術磨出來的,也正因為這股近乎執拗的堅持,脾臟外科的治療理念被徹底刷新,《現代脾臟外科學》的相關規范隨之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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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她對自己依舊不肯放水,85歲那年她不慎摔倒,6根肋骨骨折,腰椎脫位,換成普通老人,基本就是長期臥床的開局,醫生要求她至少靜養半年,她卻只老老實實躺了40天。
原因很簡單,病房里還有人等著她,腰上綁著護具,她照樣回科室查房,年輕醫生心疼她,她卻不領情,問題答不上來,該批評照批評,一點情面不留。
一個在銀幕上演了一輩子“絕世高手”,一個在現實中干了一輩子“拼命醫生”,都在新年的第一天,把那副撐了一生的硬骨頭交還給了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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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肉體的疼痛只是個人的修行,那潘巧英老人的一生,背負的卻是一個民族最沉重的記憶,就在袁祥仁和仇登波離開的同一夜,95歲的潘巧英也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她是南京大屠殺的幸存者之一,她的離世讓那個數字再次減少,如今登記在冊的幸存者,只剩下23人,1937年的冬天她只有6歲,卻提前見識了世界最殘酷的一面,逃難、躲藏、追殺,這些詞伴隨了她的一生。
她記得爺爺剛從茅廁出來,褲子還沒系好,就倒在刺刀下,記得奶奶躲在門后哀求,卻依舊沒能活下來,最讓她一生無法釋懷的,是閣樓和山洞之間的生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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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跳窗逃命卻迎上刺刀,母親一手拉著她,一手抱著年幼的妹妹,在暴露的邊緣,為了不讓哭聲引來日本兵,母親含著淚,把哭鬧的妹妹推進了冰冷的池塘。
為了活下去,她和母親曾躲進陰冷潮濕的山洞,餓到極限的時候她們不得不踩著一層又一層早已失去溫度的尸體,摸黑跑到地里,刨出幾根胡蘿卜續命。
那樣的日子,對旁人來說只存在于史料和影像里,但潘巧英卻背著它過完了一生,那些畫面沒有隨著時間褪色,反而在記憶里反復發酵,年老后她依然選擇站出來,遠赴日本出席證言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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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每一次講述都像重新撕開傷口,她也堅持把經歷說清楚,她不談仇恨,只反復強調和平的珍貴,如今人走了,可她身上那道道看不見的傷,是無法抹去、也不該被淡忘的歷史印記。
而在另一條時間線上,有人用更安靜的方式守住記憶,99歲的楊鶴皋教授在1月2日離世,他年輕時從事地下工作,護校護廠,風雨里闖過命。
后來時代驟變,他被安排在圖書館,一待就是22年,不能講課,不能登臺,換成別人也許早已心灰意冷,但他把那段歲月全部埋進書堆里,一本一本古籍啃,一頁一頁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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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學校恢復教學,他把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成果端上講臺,給403名學生講授《中國法律思想史》,那盞燈是在冷板凳上硬生生守出來的。
與這些走到高齡的人相比,1月3日的消息更讓人心口一緊,25歲的秦貝貝離開了,她愛笑、愛跳舞、愛熱鬧,視頻里從不渲染苦難。
確診后的一年半,她獨自扛化療,病情加重時,未婚夫離開,她也沒倒下,她愛漂亮,愛生活里的煙火氣,最惦記燒烤的味道,可2026年的冬天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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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72個小時,五個人五條截然不同的人生同時落幕,有人在輪椅上與時間對抗,有人在手術臺旁死磕規則,有人背負屠殺記憶走到終點,有人守著學術微光熬到白頭,還有人還沒來得及把世界看夠,就被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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