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軍區最氣血方剛的武警隊長是個名副其實的性無能。
嫁給他的第五年,我依舊是個黃花大姑娘。
每次到家屬大院,我都使勁渾身解數,他始終無動于衷。
最后一次,我按照網上視頻,穿著最性感的睡衣面紅耳赤勾引他。
他明明動情,卻仍舊坐姿板正。
“老婆,算了吧,我真的不行。”
我忍下失望,習以為常寬慰他。
直到我無意間聽見他和兄弟侃侃而談床上功夫。
兄弟曖昧調侃。
“錚哥,你這么厲害,嫂子知道嗎?”
“得了吧,誰不知道隊長結婚那天和小夏醫生打賭,要是小夏醫生五年之內沒結婚,他就得一直給小夏醫生當自動按摩棒。”
“可憐嫂子了,到現在還以為錚哥是性無能。”
男人灌了口酒,滿不在乎。
“沒事,還有三天約定就到期了,到時候我再好好彌補她。”
原來,他并非性無能,而是枕邊有了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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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混合著酒肉氣息的打趣聲再度響起。
“錚哥,時間一到,你真舍得跟小夏醫生就這樣斷了?”
“你們倆在床上配合的那么默契,三天睡塌七張床,要是離了小夏醫生,吃得飽嗎?”
“我見過嫂子,那身子骨感覺沒小夏醫生一半能折騰的!”
極度惡臭的話語貫穿耳膜。
我轉過身,扶著墻“哇”地聲吐了出來。
原本,我還在為今早的事感到羞愧和抱歉。
明知道陸云錚性障礙,還要為一己私欲勉強他。
一路追著他過來,也是為了道歉。
沒想到命運給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一想到陸云錚一次次拒絕我,卻和另一個女人抵死纏綿。
我再度彎腰,摁緊痙攣的胃,吐出苦汁。
我搖搖晃晃回到家屬大院。
地上散落著的情取內衣和道具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我拿起剪刀,憤恨地戳著睡衣。
肆意發泄五年的憋屈、怨恨。
身后,陸云錚疑惑傳來。
“沈棠,你干什么?”
男人大步上前,扯過衣服,語氣責怪。
“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但沒必要對衣服撒氣。”
“醫生都說了,這種事急不得,你就不能再等等?”
等?
我等了五年,整整五年!
結果卻是他的隱瞞和欺騙和獨守空房!
為了滿足另一個女人,他情愿賭上男人的尊嚴,欺騙我不能為人道。
多么可笑、荒唐!
眼角溢出淚花,我用力揩掉,聲音很輕。
“陸云錚,我不想再等了。”
男人轉身整理我帶來的行李,沒聽到這句話。
行李箱里,有我帶了瓶拖好幾個朋友買到的助興藥。
他捏著瓶子,頓了頓。
我剛準備奪過扔掉。
陸云崢躲開,抬起頭,眼神炙熱。
“別扔了,改天試試吧,萬一有效果呢?”
結婚五年,他經常用極具侵略性的眼神鎖定我。
我時常在想。
明明他也動情了?為什么就是不行呢?
我懷疑過很多,就是沒懷疑過他的病是假的。
我沒說話,也沒應聲。
這晚,我第一次沒有勾引陸云錚。
他破天荒地從背后抱住我,聲音沙啞。
“老婆,你睡了嗎?”
曾經渴望的懷抱,如今令我本能抗拒。
我沒說話,陸云錚以為我睡熟,悄無聲息下床離開。
我跟著他離開家屬大院,來到后面的小樹林。
那里,站著林夏。
兩人明顯不是第一次,剛碰面,便迫不及待鉆進小樹林。
陸云錚在我面前永遠克制、壓抑、冷情。
此刻的他豪邁、野性。
他發了狠地把林夏抵在樹上。
寒冽的冷風裹挾著兩人媾和的聲音刺穿我的心臟。
我血色全無,抵著冰冷的樹干,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情到深處,林夏扭著身子。
“哥哥,人家和你老婆誰更厲害?”
陸云錚箭在弦上,聲音同樣不穩。
“別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沒碰過她。”
“喲,陸隊長還能有忍得住的時候?”
陸云錚沉默片刻。
“也不是忍得住吧。”
“就是覺得她,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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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帶著倒刺的毒鉤徑直刺穿我的靈魂,將我拽回六年前那場轟動京市的變態綁架案。
九個受害者,我是唯一一個存活下來的人。
當時,是陸云錚把我從那個潮濕、惡臭的地下室里抱出來。
也是他,替我擋了罪犯的刀。
更是他追求我,把我從深不見底的陰影里拉出來。
結婚那晚,我告訴陸云錚。
當時他帶人闖進罪犯的老巢,導致罪犯沒有真正得逞。
所以,我還是干凈的。
我深刻記得陸云錚當時的眼神。
復雜、糾結。
六年前,我作為唯一幸存者被議論紛紛,貼上不干凈標簽,以為那就是最痛苦的時候。
沒想到,最痛的是帶給我光明的人再度親手將我推回地獄。
是愛人親口說出。
“她被人強奸過,已經臟了。”
我轉過身,像孤魂野鬼般茫然走在院子里。
一道強烈的光束刺入我的眼中,是巡視的守衛。
對方覺得我行跡詭異,把我帶回了守衛室。
陸云錚接到電話,趕過來接我。
毫不意外地,林夏跟在他身后。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沒等他開口,先一步諷笑。
“這里是軍屬大院,這么晚了,小夏醫生怎么在這里?”
軍屬大院四個字我咬得很死。
陸云錚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林夏眼眸低垂,正經解釋。
“嫂子,別誤會,我和隊長只是朋友。”
我冷冷一笑。
“朋友?沒聽說過那個朋友這么晚了還待在一起。”
“夠了!”
陸云錚一聲低吼。
“沈棠,林夏是醫生,救死扶傷,幫助過不少人,你對她尊重一點。”
“你就那么饑渴?是不是只要是一男一女在你看來都是不正當關系?”
陸云錚性無能的事在軍區里人盡皆知。
聞言,旁邊的人紛紛遞來眼神。
看我的眼神戲謔中夾雜著可憐、嘲笑。
仿佛我因為欲求不滿,故意抹黑林夏。
我掐緊掌心,用痛保持冷靜。
陸云錚來拽我。
靠近時,混合著石楠花和香水味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瞬間翻江倒海,躲開他的手。
陸云錚的臉色沉得滴水。
“行,還嫌不夠丟臉是吧?”
“那你就在這里待一整晚,我看你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
他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林夏鄙夷地掃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十月份的天氣,寒意逼人。
我抱住自己,蜷縮在椅子上,眼淚不自覺滾落。
一夜過去,果不其然發起了低燒。
我看了眼時間。
這個點,陸云錚在晨起訓練。
我昏昏沉沉回到分配的房間,準備收拾好行李,離開這里。
推開門,卻看見林夏穿著那條我帶來的睡裙站在鏡子前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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