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烈士兒子給毛主席寫了封信,主席看后批示:我給當證人
原標題:1965年,烈士兒子給毛主席寫了封信,主席看后批示:我給當證人
1933年8月的瑞金,熾熱的午后烈日烤著剛完工的中央政府大禮堂。工地上塵土飛揚,一位個子不高、神色堅毅的干部正陪同毛主席巡視。兩人一邊踱步,一邊低聲交換對下一批物資的去向。那位干部名叫趙寶成,時任總務廳廳長。毛主席拍著他的肩膀說:“你辛苦了,工程干得像樣。”這簡單一句,讓周圍工作人員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早已熟稔。
大禮堂竣工之后,瑞金夜空里亮起的火把映出趙寶成略顯疲憊的面孔,卻難掩興奮。總務廳掌管后勤、基建、供給,事務繁雜,他得管到最后一盞油燈。有人開玩笑:“趙廳長像陀螺,天天在院子里轉。”可趙寶成從不計較,一句“革命要緊”便把身影留給深夜。
轉眼就是12月。臨時中央政府發出第26號訓令,掀起反貪風暴。總務廳下屬六大工程被揭出貪污窩案,趙寶成雖兩袖清風,卻因監管不力被革職下放勞役一年。消息傳開,瑞金街頭議論紛紛。趙寶成收拾公文袋時,只說了句:“組織決定,我就去。”身邊同事紅了眼眶,他卻鎮定自如,只叮囑大家保管好倉庫鑰匙。
1934年秋,中央紅軍長征在即。趙寶成接受命令,留在興國整合地方武裝組織游擊。他再見妻子石澹峰時,天還沒亮,兩人在驛道口匆匆交談數語。“一定要活著。”石澹峰紅著眼。趙寶成點點頭,把舊鋼筆塞進她手里便轉身離去。此后二人音訊全無。
銅缽山的戰斗越來越慘烈。面對數倍于己的國民黨部隊,趙寶成率隊隱入密林打游擊。槍聲斷斷續續,彈藥所剩無幾。1935年初春,他在一次突圍戰中中彈倒地,年僅三十三歲。同行戰友被迫撤退,誰也沒能帶回確切遺骸。趙寶成的名字,只剩在山間一塊燒焦的木牌上。
時間推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趙寶成的妻子石澹峰已回到山西老家,靠教書撫養孩子石毅。幾年后,她把丈夫的生平寫成材料寄往省委,盼望能為他落實烈士身份。然而材料層層轉交,缺乏直接證人,結果石沉大海。石澹峰一聲不吭,卻在屋后栽下兩棵柳樹,每到清明獨自站在樹下出神。
1965年夏,已經三十五歲的石毅在丹東工作。偶然間,他從母親口中得知父親曾與毛主席共事。石毅當即決定寫信,信紙只有短短兩頁,卻附上一張1929年父母在上海拍攝的舊合影。照片磨損得厲害,連輪廓都發虛,但石毅還是鄭重寫道:“懇請主席過目,求證我父親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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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的一天,風扇嘩嘩轉動,中辦秘書將這封信放到毛主席案頭。主席翻開信紙,又捧起那張照片端詳許久,神色漸漸堅定。他拿起筆寫下批示:“我給他當證人。趙寶成在瑞金和我一起工作過。請中組部會同有關同志調查并予以確認。”不到百字,卻擲地有聲。
中組部隨即調閱瑞金時期檔案。老干部吳亮平、曾山等人出面回憶,提供分段證明。調查組走訪江西、福建十余處舊址,又赴山西、遼寧核實家庭情況。半年后,民政部整理出結論:趙寶成1935年在銅缽山戰斗中失蹤,按犧牲烈士處理;石澹峰為烈士家屬。
1966年初春,翼城縣政府派人把一方刻著“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總務廳廳長趙寶成烈士永垂不朽”的黑漆木匾送到石家大門。那天風大,木匾掛上墻時發出清脆一聲,鄰里紛紛走出院子看熱鬧,石澹峰雙手捂著胸口,良久才開口:“他終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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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東方面也很快批準撥款,在石毅單位附近蓋了三間青磚平房,用作接母親來養老。石澹峰到達丹東的黃昏,江面霧氣翻涌,她站在窗前看江水,一句悄聲嘆息隨風飄散:“寶成,你守了一輩子后方,如今該我安心過日子了。”
毛主席當年那一句“我給他當證人”,不僅僅是一份批示,更是對老戰友最真誠的憑證。照片里那對年輕夫妻的剪影,最終被鐫刻進共和國的榮譽簿。隨著木匾落在墻頭,趙寶成的名字不再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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