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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親友的葬禮上回來》
作者:趙富忠(破石)
再一次從親友的葬禮上回來
拍打著衣服上未落的灰燼
竟找不到一絲多余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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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當時
現在還是擠不出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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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這既不是堅強,也不是麻木
冷冷地感覺縈繞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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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世間萬物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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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到動情處
也莫要忘記留幾分憐憫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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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未竟的告別
“拍打著衣服上未落的灰燼”——灰燼是燃燒后的證據,是逝者留在人間的最后溫度。詩人沒有哭,因為眼淚會沖走這些灰燼;他選擇用“拍打”這種笨拙的方式,像是要把溫度重新按進皮膚里。這種“找不到一絲多余的憂傷”并非無情,而是情感被壓縮成了更鋒利的形狀——就像高原上的風,看似輕,卻能割開石頭。
冷感:過載后的自我保護
“冷冷地感覺縈繞心頭”——這里的“冷”不是溫度,而是一種心理防御機制。當過度的悲傷超出承受閾值,人會本能地啟動“情感斷電”。趙富忠的詩中經常出現這種“冷處理”:在《老屋》里,他寫“響起的卻只是一片片寂寞”;在《石頭記》里,他寫“我是山腳的一塊破石,遙望千年”。這種沉默不是空白,而是聲音太大之后的耳鳴。
萬物可憐:把死亡翻譯成慈悲
“原來世間萬物皆可憐”是全詩的神來之筆。當個人悲傷被放進更大的坐標系時,死亡不再是終點,而是慈悲的起點。詩人沒有停留在“我失去了誰”的層面,而是轉向“誰都在失去”的普遍困境。這種視角的轉換,讓哀悼從私人情感升華為對眾生的溫柔注視。
自我憐憫:哀悼的最后一步
“留幾分憐憫給自己”不是自私,而是承認:哀悼者本身也是值得被哀悼的對象。在趙富忠的其他詩作中,這種自我觀照屢見不鮮:《遠和近》里,城市的樓越高,越把故鄉推遠;《老屋》里,雨滴落的寂寞最終回響在觀者心里。詩人提醒我們:真正的哀悼不是向外宣泄,而是向內認領那份“我也需要被安慰”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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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小傳
趙富忠,筆名破石,安徽無為人。工詩文,擅書法。
早年拜師于中國電腦之父、世界著名藝術家范光陵先生。
文學作品散見于《江河文學》、《遼河》、《西南商報》、《文學百花苑》、《家庭周報》、《河南經濟報》以及《鄂州周刊》等報刊雜志。
部分格律詩詞作品入選《滄浪詩詞(第二部)》,該書由團結出版社出版發行。
2013年第三屆“星尚杯”中國民間書畫大賽優秀獎。
2017年在上海參加海峽兩岸藝術展覽交流活動。
2018年參加CCTV“中國印”電影紀錄片專家評論會暨記者招待會。
2018年和范光陵先生在天柱山書畫院舉辦書畫展。
2019年“嶺南杯”全球華人書畫大賽優秀獎。
2019年天涯社區,慶國慶七十周年網絡文藝評選比賽“第八名”。
2020年參加大魚勞模短視頻創作大賽,原創書法視頻獲得一等獎。
2020年創作的“千字文”系列書法視頻,被鳳凰網推薦,三個月時間內點擊量突破一千七百多萬。 2021年在“藝術季(第一期)*玩轉宇宙色彩”網絡征稿活動中,原創書法視頻獲得“最強藝術達人”獎項。第二期同樣獲獎。
2022年在書畫大咖秀網絡征稿活動中,書法視頻獲得大咖作者獎。
偶爾關注影視劇情,寫一些影評,參加一些網絡征文活動,多次獲獎。
2020年參加影視劇《重啟之極海聽雷》網絡征文活動,獲得二等獎。
2020年在影視劇《愛我就別想太多》網絡征文活動,獲得三等獎。
2021年參加影視劇《號手就位》網絡征文活動,獲得二等獎。
2021年在鬼吹燈故事之“云南蟲谷”網絡征文活動,獲得三等獎。
2021年在影視劇《大決戰》網絡征文活動中,獲得三等獎。
2021年參加電影《幸存者1937》網絡征文活動,獲得特別貢獻獎。
2021年在《國子監來了個女弟子》網絡征文活動,獲得三等獎。
2022年在搜狐時尚《人世間》復古時尚征文活動中,獲得大咖作者獎。
2022年在影視劇《傳家》網絡征文活動中,獲得二等獎。
2022年在《法醫秦明之讀心者》網絡征文活動中,也是二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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