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3月的一個深夜,臺灣某處寓所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蔣介石手里攥著一份剛送來的情報,手微微發抖,那上面赫然寫著:陳賡于北京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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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蔣沉默了很久,隨后做出了一個讓身邊侍從都驚掉下巴的舉動。他在自己的房間里悄悄設了一個靈堂,對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照片,老淚縱橫。這一哭,哭的不是敵軍的大將,而是他當年的救命恩人,是他曾經最得意的學生。他嘴里念叨的那句“沒有陳賡,就沒有我蔣中正”,一下子把時鐘撥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這事兒得從1925年說起,那時候國民革命軍搞第二次東征,討伐陳炯明。蔣介石當時意氣風發,親自跑到前線督戰,結果在華陽這個地方栽了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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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仗打得是真慘,蔣介石的總指揮部直接被叛軍包了餃子,手底下的第三師全線潰敗,兵敗如山倒,怎么喊都喊不住。眼看著敵人的追兵越來越近,子彈都在耳朵邊上嗖嗖地飛,蔣介石徹底絕望了。他覺得這臉丟大了,與其被俘受辱,不如殺身成仁,拔出短劍就要往脖子上抹。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陳賡沖上來了。他一把奪下蔣介石手里的劍,大吼著說現在撤退還來得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蔣介石那時候腿都嚇軟了,根本走不動道。陳賡二話不說,直接把蔣介石背在背上,撒開腿就往河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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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十幾里路啊,陳賡背著個大活人,在泥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后面就是敵人的追兵。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小船,把蔣介石送到了對岸,這才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從那以后,蔣介石就認準了陳賡,覺得這人忠義雙全,那是當成心腹中的心腹來培養,甚至讓陳賡哪怕不打報告也能隨便進出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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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蔣介石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救過他命的學生,骨頭會這么硬。
1927年,蔣介石背叛革命,搞起了“四一二”大屠殺。陳賡看透了老蔣的真面目,二話不說就跟他分道揚鑣了。這對蔣介石來說,簡直就是心頭的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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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1933年,陳賡在上海治病的時候,因為叛徒出賣被捕了。這消息一出,國民黨內部都炸鍋了。蔣介石一聽,心里那個高興啊,心想這回你落我手里了,軟硬兼施還不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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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為了勸降陳賡,那是真下了血本。他親自跑到監獄里去看陳賡,滿臉堆笑,又是敘舊情,又是許高官。他以為陳賡落魄了,肯定會服軟。結果呢?陳賡正眼都不瞧他,冷冰冰地懟了回去,說自己雖然瘦了,但是天下百姓能肥就行;還直截了當地告訴蔣介石,絕不會當他的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一通操作,把蔣介石氣得夠嗆,但又無可奈何。為什么?因為陳賡救過他的命啊!全天下都知道陳賡是蔣介石的救命恩人,這要是把恩人給殺了,以后誰還敢給他賣命?他蔣介石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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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宋慶齡等社會名流的強力施壓,蔣介石最后只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他明面上雖然關著陳賡,實際上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陳賡“逃”了出去。這在蔣介石對付共產黨人的歷史上,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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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陳賡在戰場上屢建奇功,成了讓國民黨軍隊聞風喪膽的“陳大將軍”。蔣介石雖然在戰場上恨得牙癢癢,但私底下對陳賡的感情卻是極其復雜的。他既恨陳賡不能為他所用,又敬佩陳賡的才華和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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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1961年陳賡病逝的消息傳到臺灣,蔣介石心里的防線徹底崩了。他哭的不僅是陳賡,更是自己那段回不去的黃埔歲月,是那段國共合作、意氣風發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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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靈堂里供奉的,不僅僅是一個對手,更是一個曾經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恩人。那句“沒有他就沒有我”,說得雖然晚了36年,但每一個字,都是真真切切的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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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洪流滾滾向前,陳賡大將早已化作了共和國的一座豐碑。而蔣介石在臺灣的那一場痛哭,也成了這段恩怨情仇中,最令人唏噓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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