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齡連夜跑路”——昨晚的短視頻標題刷到這條的人,十個人里九個以為德云社又散伙了。點進去才發現,人家正開著直播,一邊剝橘子一邊笑:“我要真走,也得先把這件大褂洗完,不然師父得罵。”一句話,彈幕里“退社”倆字瞬間成了笑話。
可笑話背后,誰都能咂摸出點苦味。張云雷、張鶴倫、甚至岳云鵬,隔幾個月就被“即將單飛”一次,像定期打卡。謠言模板都不帶換的:一張舊圖、一段掐頭去尾的采訪、再加一句“內部人士透露”,齊活。張九齡在直播間掰著指頭算:去年一年,他“被退出”了三回,“被開除”了兩回,“被師父雪藏”了七回。數據一甩,觀眾自己都樂了——合著德云社不是相聲團體,是“薛定諤的盒子”,開蓋之前,誰都可能“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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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老有人信?張九齡沒直說,只舉了個例子:前陣子他感冒,演出推遲,后臺碰見粉絲,小姑娘怯生生問:“哥,你是不是真被封殺了?”他反問:“誰說的?”小姑娘掏出手機,一條營銷號推文,配圖是他戴口罩的機場照,標題是“面容憔悴,疑似遭內部處分”。底下兩千多條留言,一半在嘆“果然紅了就飄”,一半在等“翻車瓜”。他看得直搖頭:口罩遮臉=憔悴=出事,這邏輯擱小學作文都得打回重寫,可放到網上,就能跑十萬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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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綱在隔壁直播間補刀:法務部不是沒動作,律師函摞起來能當茶幾,可真要挨個告,商演排期先黃一半。“挑詞架訟”四個字,老郭咬得重——有人專靠拱火吃飯,你一起訴,他流量吃飽,最后票錢全變訴訟費,演員替律師打工。張九齡聽得直咧嘴:“合著造謠的低成本,是咱們給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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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德云社干脆換打法:不吵不鬧,把舞臺當澄清廳。張九齡把直播鏡頭對準后臺衣架子,二十來件大褂按季節排排站,春款薄綢、冬款厚棉,領口繡的名字清清楚楚。他隨手拎出一件:“瞧見沒,明年開箱我還穿它,誰買退社熱搜誰負責干洗。”一句話,彈幕刷屏“笑不活了”,謠言被縫進包袱,成了現掛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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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笑得越歡,他語氣越軟:“其實大伙不是壞,就是太閑。上班地鐵擠成相片,下班躺床刷手機,巴不得看點大起大落的戲,好告訴自己‘瞧,混得再好也有翻車那天’。我們被當成戲里的角色,沒人關心真假,只關心劇情帶不帶勁。”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把剝完的橘子皮擺成個小笑臉,“可我們真不是戲,我們就是靠手藝吃飯的普通人。您要是真喜歡聽相聲,就多買張票,謠言那點錢,不夠買橘子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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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張九齡退社#的詞條還在熱搜尾巴上掛著,點進去卻清一色“橘子皮笑臉”表情包。網友自娛自樂把謠言撕成段子,順帶把今晚的演出票搶空。張九齡沒再回應,只在新節目里加了句現掛:“有人說我跑了,我尋思我也得敢啊,火車票春運多難買。”臺下笑成一片,包袱響,燈暗,鑼鼓點起——戲比謠言長,演員還在臺上,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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