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美軍特種部隊在北大西洋強行登上懸掛俄羅斯國旗的油輪“水手號”,登船時俄方表示通訊中斷,整艘船像進入了海霧中。此事不僅僅是扣油輪,更像是一封公開的戰書。
12月21日,這艘船叫“貝拉一號”,懸掛巴拿馬國旗,從伊朗出發前往委內瑞拉。美國對委內瑞拉石油進行封鎖,并把加勒比海稱為“封鎖線”。貝拉一號進入之后就被盯上了,海上追逐戰,船員用水炮試圖逼退,美方一直跟蹤并且施壓巴拿馬撤旗,目的是讓其“無國籍”,方便動手。船東向俄羅斯求援,把船名改成“水手號”,懸掛俄羅斯國旗并臨時注冊為俄羅斯籍,俄羅斯方面依照國際海洋法提供保護,甚至派出潛艇護航。美英仍然緊追不舍;1月5日美軍戰機和特種部隊抵達英國,兩天后登船扣押完畢,將船押送至英國港口。
俄羅斯方面反應激烈,認為公海航行自由受到海洋法保護,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都有權對其他國家的船只進行武力攻擊,強行扣押近似于海盜的行為。俄方稱美軍上船之后就和水手號失去了聯系。油在船艙,話語權在天上,受損的是國家面子和航道規則。
美國國防部長公開表示,未經美國許可,任何油輪都不可以和委內瑞拉進行石油貿易;水手號違反了美國的制裁規定,船員將被押送至美國受審,如果俄羅斯不按照美國的規則行事,下一次仍然會被扣留。俄羅斯沒有進行軍事反擊,潛艇到場了,但是海上力量相差很大。俄烏戰爭消耗了它的海軍力量,在大西洋開辟第二戰場的風險太大了。美軍調度顯得很充分,時間掌握得當,并非臨時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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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底特朗普和澤連斯基在海湖莊園會談停戰事宜,稱已經達成九成五;之后普京指責烏軍用九十架無人機襲擊他的官邸,揚言對等報復,澤連斯基否認,說這是拖延時間。1月4日,特朗普公開指責普京撒謊,第二天美軍就扣押了一艘俄羅斯油輪,政治和軍事行動如同連環拳。
2025年6月的時候,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進行了打擊,稱其大部分核設施被摧毀。2026年1月初又有關于美國方面“綁架”馬杜羅并控制委內瑞拉石油的消息傳出,具體內容沒有得到全面證實,但是強硬路線一直未變。北約內部,丹麥被點名,格陵蘭被稱需“解決”,丹麥輿論謹慎,認為這是商人式的施壓,動武不可能。2025年12月美國扣押了停靠在中國香港的“世紀號”郵輪,特朗普不歸還,稱郵輪上180萬桶石油屬于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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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航行自由為百年來之共識,制裁應當有所邊界和程序,不能動輒以武力登船扣押,甚至切斷聯系。不會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會增加不安。有人主張俄羅斯要強硬到底,但是俄烏消耗戰以及海軍的短板是存在的,硬頂可能會導致失控。也有人提議抱團護航,穩定住戰略物資海上運輸線。石油很敏感,供應一斷就會牽動價格、通脹以及產業鏈;但是護航也屬于軍事行動,要看窗口、節奏以及對手的決心。
美國的邏輯很明確:依靠軍事力量以及話語權來劃線、設限、扣船、審人,堅持“我認為合法的就是合法”的秩序觀。但是國際法并不是可以隨時開關的;強行扣留并讓盟友消化,在公海上當作后院。久而久之,其他國家不是跟著走就是繞道走,這不是穩定,而是把風險提前了。海上風波最終會反映到油價、匯率以及航運成本上,物價上漲,企業變得保守,投資變得謹慎,社會焦慮會上升,這并不是夸張,而是一種常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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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層面要提升實力和話語權,有護航、反制的能力和把握;規則層面盡量把事實擺出來,推動多邊程序,防止單邊行為常態化;產業層面多渠道、備選,降低單一航線的風險,保證關鍵物資的安全;民眾層面要保持理性,盯住真實的利害,不要被情緒帶偏。水手號是不是拐點不好說,它更像是一個試探,試一試誰會反應,誰會沉默,誰會退讓,誰會硬挺。海上的秩序就會更加混亂,更加不平等。這不只涉及美俄之間的碰撞,凡是依靠海運的經濟體都在桌邊,沒有人能夠避開,大家都在尋求一個更加穩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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