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地鐵廣播還在提醒“給老弱病殘讓座”,可車廂里一眼望去,頭發花白的比黑發多。馬斯克一句“朝鮮不用開槍就能接手韓國”聽著像科幻,數據卻不給韓劇式反轉留余地:0.75,韓國女人平均生不到一個孩子,連人口替代線的一半都夠不著。這個數字冷冰冰地掛在統計廳官網上,比任何臺詞都刺耳。
有人把希望押在李在明剛簽回來的15份對華合作協議上,仿佛訂單能變出年輕人。可芯片、電池、化妝品再暢銷,也得有人下線打包、有人開機操盤。F-35再先進,總不能讓爺爺奶奶去開,耳機里放BTS也拉不動G力。兵務廳去年已經下調了征兵身高體重視力標準,再降就該把“身高”欄改成“有心跳即可”。這不是玩笑,是征兵體檢報告里白紙黑字的松弛線。
更直觀的是超市貨架。十年前成人尿布只占衛生用品兩排,現在擴成半條通道,還常常缺貨。不是廠商突然發力,是65歲以上人口比例五年里從13%飆到20%, demand 硬生生把 supply 拖跑。年輕人沒增加,尿布生產線卻日夜轟鳴,這畫面比任何政府白皮書都更能說明“人口結構”四個字有多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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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那邊恰恰相反,雖然經濟被制裁壓到谷底,但2400萬人口里一半不到30歲,街頭隨處可見成群結隊的校服少年。平壤地鐵里沒有手機信號,卻有足夠的人力把每一節車廂擦得锃亮。馬斯克說的“兵不血刃”并不是指明天一早三八線就升旗易色,而是二三十年后,南邊無人可守、北邊人力正旺,對峙的天平自己歪掉。戰爭未必發生,勝負卻已寫進年齡結構。
日本提前演了一遍。自衛隊潛艇因為缺人只能輪流“趴窩”,養老院卻排隊排到十年后。東京把AI、機器人吹得震天響,結果看護機器人最大的作用是替老人翻身,翻完還得人類去擦背。技術可以延緩,卻無法逆轉人口真空。韓國正沿著同一條滑梯加速,只是姿勢更帥——外賣十分鐘到、無人機送咖啡,可送完咖啡誰去送快遞、誰去寫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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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辦法?政府砸錢催生的“0到1歲補貼”已經翻了幾番,孩子沒多幾個,房東倒先漲租——“反正你們拿補貼”。更魔幻的是首爾房價越控越高,年輕人干脆把“三拋”升級成“五拋”——戀愛、結婚、買房、生子、夢想全拋,只剩一只貓和外賣賬號。政策像往漏底桶里灌水,聲音很大,桶底是年輕人口對生活成本的集體沉默。
真正該問的不是“怎么讓大家生孩子”,而是“憑什么讓他們相信孩子能活得比自己輕松”。只要這句話答得虛,任何補貼都變味。韓國把教育卷成奧運會,小學開始補課到午夜,家長像看K線圖一樣盯著孩子排名。自己都跑累了,再拉一個生命進場陪跑?沒人舍得。生育率只是結果,前面的坑是教育、就業、房價、性別不平等連串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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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把鏡頭拉遠,這不止朝鮮半島的劇本。德國鐵路準點到靠進口東歐年輕人,新加坡剛把外籍勞工比例提到35%。可他們都比韓國大一圈,也都沒在半島停戰線旁邊安家。地緣給韓國的時間更短,舞臺更小,觀眾更苛刻。馬斯克只是戳破那層窗戶紙:當人口曲線開始俯沖,經濟、國防、文化都會像多米諾,一張接一張,倒得比你想象整齊。
首爾的夜還是亮如白晝,霓虹燈把漢江照成紫色。只是再過二十年,不知道還有多少雙眼神看得見這片紫。人口危機不是未來式,它已蹲在今天的地鐵座椅上,披著白發,靜靜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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