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的那個夏天熱得邪乎,北京城像個大蒸籠。
![]()
就在這么個燥熱的日子里,一幅畫被人送到了王鏞的案頭。
![]()
畫上是一堆殘敗不堪的荷葉,畫的主人叫李老十,那時候京圈里公認的“鬼才”。
![]()
王鏞盯著畫里那些病怏怏、帶著一股子煞氣的枯葉看了半天,提筆寫下了五個字:“可以無恨矣”。
![]()
![]()
誰知道,這五個字竟然成了催命符。
![]()
僅僅一年后,39歲的李老十從北京國際飯店的22樓跳了下去,把自己正如日中天的命給摔碎了。
![]()
如今回頭看,王鏞那句“無恨”,簡直就是在給老友提前簽發“離場通行證”。
![]()
這事兒說起來挺玄乎,但要真想弄明白這縱身一躍背后的道道,咱們得先嘮嘮王鏞這個人。
![]()
在90年代那會兒的書畫圈,王鏞那就是個“定海神針”。
![]()
當時出了個“廣西現象”,一幫年輕后生拿著墨汁又是潑又是拼,把書法搞得跟裝修圖紙似的,視覺沖擊力極強,嚇得傳統老先生們直哆嗦。
![]()
連篆刻大咖石開都在展廳里跟王鏞打趣:“老王啊,收攤吧,世道變了。”
![]()
結果呢,王鏞眼皮都沒抬一下。
![]()
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底氣,全是他當年在地獄模式里殺出來的。
![]()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王鏞年輕時狂得沒邊。
![]()
當年考研,他本來能去浙江美院(現在的國美),結果人家嫌那邊的題“太簡單,沒嚼頭”,轉頭就去磕中央美院這塊硬骨頭。
![]()
那是1979年,李可染招研究生,五個名額里只有一個是“山水兼書法篆刻”。
![]()
這哪是招學生啊,這分明是招特種兵。
![]()
![]()
那場考試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光筆試就考了六天六夜。
![]()
王鏞硬是在李可染面都沒見著的情況下,憑著一股子狠勁殺出重圍。
這種變態級的訓練,練就了他一雙毒辣的眼睛。
他學李可染,但不盲從。
李可染晚年畫畫慢得像推磨,王鏞卻翻出老師中年的畫,發現老師以前也是落筆如風。
于是他悟出了個道理:寫字畫畫就像開賽車,關鍵不在快慢,在于那個“剎車”。
他在書法長卷里用圓圈(句號)斷句,旁人看著是離經叛道,其實他是為了在高速行筆中突然“剎住”,把氣聚起來。
正是因為有著這種一眼看穿本質的段位,當他遇到李老十的時候,一下就看透了這個年輕人的骨髓。
李老十比王鏞小幾歲,80年代初王鏞留校當老師的時候,李老十才考進央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