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5年最荒誕的匯率:3個大活人換1匹瘦馬,這座吞噬百萬東歐人的黑海魔窟,竟把殺人越貨做成了百年支柱產(chǎn)業(yè)
1575年,黑海邊的卡法城搞出個嚇?biāo)廊说摹暗匕鍍r”:一匹肋骨都快透出來的瘦馬,居然能換走三個年輕力壯的大姑娘。
要知道在前一年,一個姑娘的身價還能換一整群羊呢。
這種斷崖式的暴跌,不是馬貴了,是因為那年克里米亞汗國剛搞完一波大的,從東歐大草原上抓的人實在太多,像洪水一樣把市場給沖崩了。
這哪是做生意啊,簡直就是傾銷。
這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卡法,現(xiàn)在叫費奧多西亞,幾百年前它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吞噬之口”,就像個超級漏斗,把東歐的人口精血全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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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現(xiàn)在去克里米亞旅游,看著費奧多西亞陽光明媚的,覺得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可要是時光倒流幾百年,你站在那城墻上往北瞅,看到的絕對不是海景,而是一條鋪滿絕望的“奴隸之路”。
路的盡頭連著克里米亞汗國,這地兒是奧斯曼帝國的鐵桿小弟,整個國家的經(jīng)濟賬本特別奇葩:不種地,不搞加工,全靠一項所謂的“草原收入”。
說白了,對于那時候的韃靼人和諾蓋人來說,東歐平原上的村莊就是他們的牧場,只不過他們不養(yǎng)羊,他們“養(yǎng)”的是俄羅斯人、波蘭人和烏克蘭人。
這幫人抓奴隸可不是那種隨緣的強盜邏輯,人家早就搞成了一條高度專業(yè)的“工業(yè)流水線”。
每年春天草一長高,戰(zhàn)馬吃肥了,韃靼騎兵就跟上了發(fā)條似的,成群結(jié)隊往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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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根本不戀戰(zhàn),主業(yè)就是抓人。
這里頭有個細(xì)節(jié)特別沒人性:在回卡法的路上,因為路太遠(yuǎn)糧食不夠,捕奴隊會進行第一輪“質(zhì)量篩選”。
稍微走慢點的、年紀(jì)大的、生病的,直接就地解決。
有個神圣羅馬帝國的使者去那邊出差,嚇得腿都軟了,他在日記里寫,親眼看見那些跑不動的老人被扔給年輕的韃靼人當(dāng)活靶子練箭術(shù)。
這種令人發(fā)指的暴行背后,其實是奴隸販子精打細(xì)算的成本控制——只有能活著走到卡法并賣出高價的“精品”,才配消耗口糧。
等幸存者拖著半條命挪到卡法城,噩夢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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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兒,人徹底不是人了,就是貨。
奴隸販子像挑牲口一樣看牙口、摸骨架。
市場里還有條明晃晃的鄙視鏈:最頂端的是來自高加索的切爾克斯姑娘,因為長得好看性格又順,那是特供奧斯曼皇宮的“愛馬仕”,運氣好的要是給蘇丹生個兒子,那直接就是一步登天,這劇情比現(xiàn)在的宮斗劇還魔幻。
處于價格鏈底端的,居然是莫斯科公國的壯漢。
你以為他們身強力壯能賣高價?
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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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買家普遍覺得,這幫北方佬骨頭硬、心眼多,買回去不是逃跑就是造反,售后成本太高。
為了把這些“滯銷品”賣出去,奴隸販子就得像現(xiàn)在的不良中介一樣,在拍賣臺上睜眼說瞎話,硬說這滿眼殺氣的哥們性格溫順,甚至還給他們編造什么“落難貴族”的假學(xué)歷。
和平時期抓不到人,一個奴隸能賣60金幣,這錢能在克里特島買套帶花園的海景房;可一旦打仗或者鬧饑荒,供應(yīng)量一上來,人命就真的不如一雙靴子值錢。
這種缺德帶冒煙的買賣之所以能干三個世紀(jì),說白了就是供需兩旺。
南邊的奧斯曼帝國像個無底洞,劃船的苦力、當(dāng)兵的耶尼切里軍團、后宮的女人,來多少要多少;而北邊的東歐諸國,很長一段時間里那是真窩囊。
面對來去如風(fēng)的韃靼騎兵,正規(guī)軍步兵方陣還沒擺好,人家早抓完人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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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你開著坦克去追摩托車,有力氣使不上。
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1616年,一幫同樣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哥薩克人,開著輕舟就把卡法給端了。
這事兒雖然沒把奴隸貿(mào)易徹底根除,但心理震懾太大了——原來這個所謂的奧斯曼奴隸中心也就是個紙老虎。
哥薩克人砸開牢籠放了幾千個奴隸,那場大火燒得是真解氣。
不過,真正給卡法城乃至整個克里米亞奴隸制敲響喪鐘的,還是俄國人后來想出來的“笨辦法”——修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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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七世紀(jì)中期開始,俄國人也不跟你玩虛的,直接在草原上修了一條長達800公里的“別爾哥羅德防線”。
這一招太絕了。
這防線就是土堤、木墻加要塞,看著笨重,但專治騎兵。
韃靼人的馬隊再也不能像逛自家后花園一樣隨便進出了,每一次搶劫都得拿命填,“草原收入”直接斷崖式下跌。
沒了錢,克里米亞汗國也就蹦跶不動了。
隨著俄國國力膨脹一路向南推,這顆毒瘤最終被連根拔起,卡法城的奴隸市場也徹底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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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咱們站在費奧多西亞的海邊,看著黑海的波浪,很難想象這底下埋了多少東歐人的骨頭。
那段歷史其實就告訴咱們一個道理:當(dāng)暴利大到一定程度,人性這玩意兒根本不值的哪怕一枚銅板。
能終結(jié)這種罪惡的,從來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手里握著更硬的拳頭和更厚的城墻。
1783年,克里米亞汗國正式并入俄國版圖,卡法城的奴隸市場徹底關(guān)門大吉。
如今再去費奧多西亞,除了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那幾百萬冤魂連個回響都沒留下。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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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 Fisher,《The Crimean Tatars》,Hoover Institution Press,1978
Mikhail Kizilov,《The Slave Trade in the Early Modern Crimea》,Journal of Early Modern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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