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雍正王朝》里那個威嚴十足的康熙皇帝嗎?
那個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帝王氣度的焦晃老師,如今已經90歲高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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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把一輩子都獻給舞臺的老藝術家,現在連自己演過的經典角色都想不起來了,身體狀況更是讓人擔憂。
曾經在熒幕上叱咤風云的老戲骨,怎么就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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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和妻子陳曉黎住的地方,是一棟建了幾十年的老舊小區頂層。
這種沒有電梯的老式樓房,對于普通人來說上下樓都費勁,更別說一個90歲的老人了。
房子的裝修還停留在十幾年前的樣子,墻面有些發黃,家具也都是老式的木質款,整個屋子透著一股子年代感。
陳曉黎每天最頭疼的就是焦晃要下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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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腿腳不靈便,每下一級臺階都要歇上好一會兒。
從頂層走到一樓,年輕人五分鐘的路程,焦晃得花上半個多小時。
有時候保姆也會搭把手,兩個人架著他慢慢往下挪。
樓道里的鄰居看見了都會主動讓路,眼神里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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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沒有什么值錢的家具和裝飾品。
客廳的沙發坐墊都磨出了毛邊,茶幾上放著焦晃常用的煙灰缸,里面堆滿了煙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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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抽煙。
即便到了90歲,這個習慣還是改不掉。
陳曉黎知道勸也沒用,只能盡量看著他別出危險。
老人家的手已經不太穩了,拿煙的時候經常會抖,煙灰時不時就掉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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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衣服上,到處都能看見被煙頭燙出來的小洞,有的還燒出了焦黑的痕跡。
保姆說,焦晃有時候抽著抽著就忘了手里還夾著煙,煙頭燒到手指頭才反應過來。
陳曉黎不得不寸步不離地盯著,生怕他哪次打個盹,煙掉在沙發上引起火災。
為了安全起見,家里的煙灰缸都換成了深底的,盡可能防止煙頭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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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常年彌漫著煙味,窗簾和沙發套都熏得發黃。
陳曉黎每天都要開窗通風好幾次,但這股味道還是散不干凈。
來探望的朋友進門第一反應就是被嗆得咳嗽,焦晃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該抽還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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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玫導演2024年11月去看焦晃的時候,老人家還能認出她來,兩個人還聊起了拍《雍正王朝》時的往事。
那時候焦晃雖然走路要拄拐杖,精神頭還算不錯,說起演戲的事兒眼睛都會發光。
到了2025年8月再去的時候,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短短幾個月時間,焦晃像是老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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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發上,眼神渾濁,看人的時候都是發愣的狀態。
胡玫跟他提起康熙這個角色,焦晃一臉茫然,完全不記得自己演過這么個人物。
陳曉黎在一旁解釋說,老伴兒現在的記憶力已經退化得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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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剛吃完飯,轉頭就問怎么還不開飯。
剛見過的人,下次再來他就不認識了。
家里人的名字也常常叫錯,把保姆當成女兒,把女兒當成陳曉黎。
這種健忘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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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經常找不到自己的東西,明明煙就放在茶幾上,他能翻遍整個屋子。
有一次要出門,穿好了一只鞋,另一只怎么都找不著,最后發現被他藏在了枕頭底下。
陳曉黎說起這些事的時候既心疼又無奈,只能時刻跟在后面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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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焦晃已經完全無法自理了。
陳曉黎每天要給他穿紙尿褲,因為老人家經常控制不住,弄得到處都是。
剛開始焦晃還挺抗拒,覺得這樣太丟人,現在也慢慢接受了現實。
吃飯的時候,焦晃的手抖得厲害,拿筷子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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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黎只能把菜切得碎碎的,煮得軟軟的,方便他咀嚼。
有時候老人家吃著吃著就忘了要吞咽,食物含在嘴里發呆,得提醒好幾次才反應過來。
一頓飯下來,胸前的衣服總是掉滿了飯粒和湯汁。
晚上睡覺更是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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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經常半夜醒來,分不清白天黑夜,非要起床說要去劇院排練。
陳曉黎得哄著他重新躺下,告訴他現在是半夜,什么都沒有。
有時候一晚上要起來好幾次,陳曉黎基本上睡不了整覺,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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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黎是焦晃的第三任妻子,兩人相差30歲。
當年她嫁給焦晃的時候,外界有不少質疑的聲音,說她是沖著老藝術家的名氣去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陳曉黎用實際行動打了所有人的臉。
60多歲的她本該享清福的年紀,卻每天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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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六點就得起來,給焦晃換紙尿褲、擦身子、喂藥。
白天要陪著他說話,怕他一個人待著更糊涂。
晚上還要應付他的各種突發狀況,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保姆雖然能幫上忙,但很多事情陳曉黎還是得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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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焦晃洗澡、剪指甲、理發,這些私密的事情她都不太放心交給別人。
看著曾經風度翩翩的丈夫變成現在這樣,陳曉黎心里不知道掉過多少眼淚,但在焦晃面前她從來不表露出來,總是笑瞇瞇地哄著他。
朋友們勸她請個專業的護工,或者把焦晃送到養老院去,陳曉黎一口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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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老伴兒一輩子都在舞臺上,晚年怎么能讓他住到陌生的地方去。
再累再苦,她也要把焦晃照顧好,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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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動容的是,焦晃雖然連自己演過什么都不記得了,但對表演的熱愛卻刻在了骨子里。
胡玫去探望的時候,無意中提到了《將進酒》,焦晃突然來了精神,竟然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
那一刻,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芒,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臺上的時候。
陳曉黎說,焦晃經常會突然進入表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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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視的時候,屏幕上的演員一開口,他就會跟著念臺詞,還會比劃手勢,活脫脫像在演戲。
有時候坐在沙發上,他會自言自語地說起某個劇本的內容,講得頭頭是道,完全看不出是個嚴重健忘的老人。
有一次陳曉黎收拾東西的時候,焦晃突然站起來,擺出了一個經典的舞臺姿勢。
他的腰板挺得筆直,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嘴里念著不知道是哪部戲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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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黎愣住了,那一瞬間她看到的不是一個90歲的老人,而是那個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焦晃。
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很快焦晃又會泄了氣,重新癱坐在沙發上,眼神又變回了那副渾濁的樣子。
陳曉黎每次看到這一幕都特別心酸,她知道老伴兒心里還裝著舞臺,還想著演戲,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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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的演藝生涯可以追溯到1950年代。
那時候他剛進劇團,就展現出了過人的表演天賦。
在話劇舞臺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他積累了深厚的表演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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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末,焦晃開始涉足影視領域,把舞臺上的表演經驗帶到了熒幕上。
1980年代,他拍了不少電視劇,但真正讓全國觀眾記住他的,還是1999年的《雍正王朝》。
那個威嚴又不失慈祥的康熙皇帝,成了焦晃最經典的角色。
他用精湛的演技詮釋了一代帝王的復雜性格,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臺詞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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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00年以后,焦晃依然活躍在熒幕上。
2005年的《漢武大帝》里,他飾演的漢景帝又是一個經典角色。
那時候他已經70多歲了,但演起戲來絲毫不輸年輕演員,臺詞功底更是讓人嘆服。
這些年焦晃拍過的戲數不清,塑造的角色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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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會重復自己,每個角色都有新的詮釋。
老一輩演員的敬業精神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為了演好一個角色,他可以花好幾個月去研究人物的性格和歷史背景。
導演和合作過的演員都對焦晃贊不絕口。
他在片場從來不耍大牌,對年輕演員也很照顧,經常會指點他們的表演。
有年輕演員說,跟焦晃老師對戲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學習,他身上有太多值得學習的東西。
焦晃老師現在的狀況確實讓人揪心。
一個把一生都獻給藝術的老人,晚年卻要面對身體和記憶的雙重折磨,這樣的反差讓人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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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陳曉黎這樣的妻子不離不棄地照顧,讓他在人生最后的階段還能感受到溫暖。
老藝術家們年輕時給觀眾帶來了無數精彩的作品,到了晚年理應得到更好的照顧和關懷。
希望焦晃老師能安享晚年,也希望社會能給予老藝術家們更多的關注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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