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六十一年臘月,康熙帝剛在暢春園咽氣,四阿哥胤禛就坐上了龍椅。
民間吵吵他繼位合不合法的事兒還沒停,雍正十三年頭上,一場仗直接讓京城八旗炸開了鍋和通泊之戰,六萬大軍折了大半,回來的人沒幾個,街上白幡飄得比過年的燈籠還密,家家哭喪,旗人見面都不敢提“西北”倆字。
老百姓私下里罵:“皇上要是沒那打仗的癮頭,咱家的孩子能埋在戈壁灘?”
![]()
戰前就埋雷,雍正揣著空國庫非要學爺爺
雍正接手的攤子確實不算好。
康熙晚年三征噶爾丹,把國庫折騰得底兒朝天,雍正剛繼位那會兒,戶部能調動的現銀還不到400萬兩,也就康熙晚期的一半。
可他偏要學爺爺“一勞永逸”解決準噶爾,這就有點打腫臉充胖子了。
沒錢還想打仗,雍正只能硬著頭皮籌款,江南漕糧加價10%,相當于從老百姓嘴里搶食;開放“捐納”賣官,有錢就能買個知縣當當,官場烏煙瘴氣;更狠的是向宗室攤派“忠勇銀”,連王爺都得掏錢,最后干脆暫停旗人半年錢糧。
![]()
那會兒京城街頭巷尾都在傳:“皇上拿咱們的口糧喂馬,這仗打的是啥?”
軍事部署更是稀里糊涂。
主將選了67歲的傅爾丹,老爺子倒是參加過康熙朝西藏戰役,經驗足,可年紀不饒人啊,在沙漠里跑幾天估計就得喘不上氣。
另一個漢人將領岳鐘琪,手里握著川陜綠營的兵,可八旗子弟根本不服他,喊他“南蠻子”,指揮起來處處受限。
![]()
六萬大軍里,滿洲八旗才1.2萬人,卻要扛最重的武器和糧草,綠營兵在旁邊看著,協同亂成一鍋粥。
本來有現成的河套古道,水草豐美,走起來順當,雍正非說“地圖上直線最近”,非要大軍穿越和通泊戈壁。
士兵們后來回憶:“地圖上一寸,騾馬跑三天,水壺喝干了還沒見著水,駱駝渴死了一路。”
地圖直線行軍,六萬大軍成了活靶子
和通泊那地方邪乎得很,夏天地表溫度能到50℃,沙子燙得能煎雞蛋;冬天寒風跟刀子似的,能把人耳朵凍掉。
![]()
清軍的八千斤“武成永固大將軍炮”陷在沙子里動不了,成了擺設,機動性一點沒有。
準噶爾那邊呢?將領小策零敦多布鬼得很,帶著三萬輕騎兵,一人雙馬,揣著奶干炒面,打游擊似的。
他們佯裝敗退,把清軍往紅砂嶺梭梭林引,那兒地勢低洼,正好設伏。
傅爾丹老爺子估計是老眼昏花了,一看敵人“逃跑”,立馬下令“后隊變前隊”追擊。
這下可壞了,八旗士兵本來就沒見過沙漠作戰,一聽“撤退”倆字,先顧著把皇上賞的銀子塞褲腰里,扛著包裹就跑,六萬大軍瞬間崩了。
![]()
只有正紅旗參領邁柱,努爾哈赤的后裔,帶著300馬甲死守梭梭林。
準噶爾人放火,火借風勢燒得通天,邁柱他們就在火里拼殺,最后全沒了。
后來人從灰燼里扒出邁柱的尸首,手里還攥著半截“龍虎紋”軍旗,那是八旗最后的臉面了。
旗人哭招魂葬,雍正卻把鍋甩給大臣
仗打完了,消息傳回京城,八旗炸開了鍋。
![]()
和通泊離北京2400里,死的人太多,尸骨根本運不回來,旗人只能用袍子裹著木頭,搞“招魂葬”。
那會兒北京城的紙馬鋪,白布漲價30%,正紅旗的靈棚從胡同這頭搭到那頭,一眼望不到頭。
有老人哭著說:“太祖爺靠我們打天下,現在我們的孩子連個全尸都沒有。”
雍正呢?先把傅爾丹革職關宗人府,說他“指揮失當”,又下旨痛罵“諸王大臣庸懦”,好像自己一點錯沒有。
宗室普照,代善的后人,就因為抱怨了句“皇上不會打仗”,直接被定了“大不敬”,發配黑龍江。
![]()
八萬旗人心里憋著氣,可誰敢說?更糟的是,雍正承諾的“雙倍撫恤”成了戶部的白條,為了補兵額,甚至強征包衣家奴入伍。
正白旗佐領五格嘆氣:“當年太祖靠我們打天下,如今我們靠包衣填窟窿,這叫什么事兒?”
雍正十三年暴斃后,乾隆一上臺就趕緊下旨“停西北用兵”,從內帑里掏出500萬兩還兵餉,京城的白幡才慢慢撤了。
可旗人心里那道坎過不去了,私下里都說:“皇上不會打仗,就別拿旗人命練手。”
![]()
兩百年后辛亥革命,還有旗人念叨:“早知道這樣,當年和通泊就讓皇上自己扛炮去。”
說到底,和通泊慘敗就是雍正“志大才疏”鬧的,他的野心超過了能力,最后讓八旗子弟拿命填了坑。
這道疤,康乾盛世再光鮮,也蓋不住。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