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捅得日本有點猝不及防。
前腳,中國剛剛對日本亮出“鐵拳”,在軍民兩用物項、關鍵資源領域直接卡脖子;后腳,韓國突然順勢下場,動作干脆利落,幾乎沒有任何鋪墊。
不少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李在明這趟訪華,真正的戲,是回國之后才開始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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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本翻開之后的寒意
李在明回到韓國后,直接參加一間保密會議室,參會的都是三星、SK海力士、現代汽車的掌門人,還有幾個專門研究供應鏈安全的智庫專家。
擺在桌面上的那份評估報告,用冰冷的數據拆解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韓國引以為傲的半導體產業、汽車工業,其實都架在一座名叫"日本"的獨木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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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造芯片需要的光刻膠、氟化氫,大部分來自日本。日本要生產這些材料,必須依賴中國的稀土、鎢、鍺。現在上游的閥門被擰緊了,日本自己都要斷糧,你還指望它穩定供貨?這不是在做生意,這是在賭命。
會議結束后的第二天,韓國產業通商資源部就發布了內部指令,要求各大企業立即啟動"供應商多元化"審查。這個動作的速度,快得讓人懷疑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劇本,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開場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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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那筆舊賬
其實韓國人對日本的這種戒備,不是憑空產生的。
往前翻幾年,2019年7月,日本突然宣布限制對韓出口三種關鍵半導體材料。理由冠冕堂皇,說是韓國在出口管制上有漏洞。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政治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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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韓國最高法院判決日本企業必須賠償二戰時期的強征勞工,日本政府惱羞成怒,直接在經濟上動刀子。
那段時間,首爾的半導體工廠陷入了停擺危機,股市暴跌,全國上下一片哀鴻。韓國人這才意識到,原來日本手里握著的不是合作伙伴的手,而是一根隨時可以收緊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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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教訓之后,韓國政府曾經下決心要搞"去日本化",投入巨資研發國產替代材料。
可惜尹錫悅上臺后,為了討好華盛頓和東京,這條路線被按下了暫停鍵。現在李在明重新掌權,等于是把那本沒算完的賬重新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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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上世紀80年代,日本也曾經在半導體領域威風八面,占據了全球市場的半壁江山。
結果美國一個"廣場協議"下來,逼著日元升值,再加上技術封鎖,短短幾年就把日本的芯片產業打殘了。現在日本自己也嘗到了被上下游夾擊的滋味,只能說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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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述順序里的政治密碼
表面的事情往往不重要,藏在細節里的才是真心思。去年11月,韓國外交部悄悄改了一個用了幾十年的習慣——把官方文件里的"韓日中"表述,調整回了"韓中日"。
別小看這三個字的順序,在外交語言里,這就是明晃晃的優先級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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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錫悅當政那幾年,為了彰顯跟日本的親密關系,硬是把日本排在了中國前頭。這種反常操作在國際場合屢次出現,給人的感覺就是首爾恨不得把東京當成親爹伺候。
李在明一上臺,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順序掰回來。這不是面子工程,這是在給國內外釋放清晰的信號:韓國的戰略天平,正在往另一個方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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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訪華期間專門跑去參觀上海的大韓民國臨時政府舊址,這個安排本身就意味深長。那是1919年韓國獨立運動志士們建立的流亡政府,在中國土地上度過了艱難歲月。
拿這段歷史出來重溫,表面上是紀念先輩,實際上是在強調一種"并肩御敵"的歷史敘事。日本人看在眼里,心里大概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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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直接的是經濟賬。李在明這次訪華帶去的商業團隊規模空前,四大財閥掌門人全部到場,簽下的合作協議總金額達到數百億美元。
這哪里是普通的商務訪問,這分明是在給韓國企業家們指路: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尤其是那個隨時可能翻臉的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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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失眠之夜
高市早苗最近的日子,恐怕比她前任的任何一位都要難熬。自民黨的權力根基說穿了就兩字:錢和票。
錢從哪兒來?從那些財閥大佬的政治獻金里來。票從哪兒來?從經濟穩定帶來的民意支持里來。
現在這兩樣東西都在流失。中國的出口管制讓日本的材料企業拿不到原料,韓國的供應鏈轉移讓這些企業失去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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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受氣的結果,就是利潤斷崖式下跌。當這些平時給自民黨輸血的金主爸爸們開始感到肉疼,政治獻金自然就會縮水。
日本在野黨已經嗅到了血腥味。立憲民主黨最近頻繁造勢,準備在國會發起不信任投票。
高市早苗原本想靠強硬對外姿態來轉移內部矛盾,結果反而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當經濟問題開始反噬政治穩定性,任何首相都坐不穩這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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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日本曾經也用過類似的招數對付別人。1980年代對美國搞半導體傾銷,90年代對韓國卡材料出口,那時候的東京何等意氣風發。
現在輪到自己被卡,才發現原來產業鏈這玩意兒,誰也不能說自己真正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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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絲上的平衡術
別誤會,李在明不是要徹底倒向誰。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腦子里裝的全是利益計算公式。
一月中旬他還要飛東京,該握手還得握手,該微笑還得微笑。但私底下該轉移的供應鏈一個都不會少,該找的備胎一個都不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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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地緣位置決定了它沒法任性。美軍駐扎在這里,安全保障還得靠華盛頓,這個大框架短期內動不了。
但經濟層面的事情,就是另一套邏輯了。你讓我依賴你的技術,我就得評估你靠不靠得住。日本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不靠譜,那我當然要找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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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操作其實挺高明。對外宣稱維護盟友關系,實際上在產業布局上拼命去風險化。既不得罪美國,又不把自己綁死在日本身上,還能從中國市場獲得增量。
左右逢源這四個字,大概就是為李在明這種人發明的。
結語
全球化時代的產業鏈曾經被當成維護和平的紐帶,大家都覺得生意做在一起就不會輕易翻臉。但現實一次次證明,經濟聯系也可以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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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賴我的技術,我就能卡你的脖子,你依賴我的市場,我就能關上大門。
韓國這次的動作,表面上看是自保,實際上揭開了一個更深層的真相:所謂的產業聯盟,從來都是建立在力量平衡之上的。
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什么歷史友誼、什么戰略互信,都會在利益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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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在面臨的困境,比丟掉幾個訂單嚴重得多。它失去的是"可靠供應商"這塊金字招牌,這種無形資產的蒸發,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久才能修復。
而韓國用一場閉門會議就完成了戰略轉向,效率高得讓人咋舌。
東亞的棋局正在重新洗牌。李在明不過是那個看懂了天氣預報,提前收衣服的人。至于日本能不能挺過這輪風暴,高市早苗還能在首相位置上坐多久,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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