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2年11月16日那個傍晚,在秘魯卡哈馬卡發生的這事兒,要是沒被白紙黑字寫進檔案里,哪怕是好萊塢最爛的三流編劇都不敢這么寫。
這簡直就是人類軍事史上最離譜的一道數學題:一邊是剛剛打贏內戰、統治著1600萬人口的印加帝國皇帝,號稱“太陽之子”,身后齊刷刷站著8萬全副武裝的精銳;另一邊呢?
是168個這輩子沒見過啥大場面、嚇得快尿褲子的西班牙“盲流子”。
按正常邏輯想,這不就是螞蟻想吞大象么?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自殺式襲擊。
結果你猜怎么著?
僅僅兩個小時,太陽一下山,結局直接讓所有人下巴都脫臼了:8萬大軍被打得找不到北,7000名皇家衛隊當場就沒了,皇帝阿塔瓦爾帕直接成了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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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68個西班牙人咋樣了?
甚至連一個陣亡的都沒有,我就查到一個倒霉蛋,因為太興奮,被自己人擠傷了腿。
今天咱們不扯那些枯燥的年代大事表,就來嘮嘮這場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滅國賭局”。
這事兒吧,得先從那個叫弗朗西斯科·皮薩羅的西班牙老頭說起。
大家千萬別被教科書里那些高大上的“探險家”頭銜給忽悠了。
說白了,他帶著這168號人闖進印加帝國,根本不是什么精心策劃的軍事行動,純粹是亡命徒的最后一次梭哈。
在此之前,他已經失敗了兩次,要是這次再空手回去,他在西班牙欠的那一屁股債,絕對能讓他把牢底坐穿。
這168人里頭,有裁縫、有鞋匠、有殺人犯,唯獨沒有像樣的正規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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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么一群烏合之眾,在那個下午,卻掌握了來自另一個維度的“降維打擊”武器。
不過呢,如果把鍋全甩給西班牙人的火槍大炮,那也是對歷史的誤讀。
真正殺死印加帝國的,早在皮薩羅那艘破船靠岸之前就已經動手了。
那個擁有180萬平方公里地盤、管著現在秘魯、厄瓜多爾、玻利維亞這一大片的龐大帝國,其實已經被一個看不見的幽靈掏空了身體——那就是天花。
在歐洲人還沒到的時候,歐洲的病毒就已經順著貿易路線先一步到了。
印加那位特別能干的老皇帝瓦伊納·卡帕克,之所以在湖里洗個澡就暴斃,大概率就是死于這種從來沒見過的瘟疫。
你看這事兒鬧的,對于印加人來說,這就是來自外星的生物武器。
老皇帝一死,也沒指定誰接班,帝國瞬間就裂開了。
他的兩個兒子阿塔瓦爾帕和瓦斯卡爾為了搶王位,把國家打得血流成河。
咱們故事的主角,新皇阿塔瓦爾帕,雖說那是踩著親兄弟的尸體登上了王位,手握數萬大軍,但他接手的其實是一個被內戰和瘟疫折磨得剩半口氣的虛弱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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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解釋了為啥當皮薩羅來了之后,印加帝國竟然沒啥反應——整個國家的神經系統已經麻痹了。
這就是歷史最荒誕的地方:阿塔瓦爾帕并不是輸在軍力上,而是輸在“認知偏差”上。
當皮薩羅提出在卡哈馬卡廣場見面時,阿塔瓦爾帕表現出了一種讓人窒息的傲慢。
在他眼里,這群長著大胡子、騎著奇怪怪獸(就是馬)的白人,不過是一群迷路的流浪漢,或者是某種奇特的神靈使者。
他想看看這群人到底想干啥,甚至打算活捉幾個回去養在籠子里展覽。
于是,他做出了一個讓后世軍事學家吐血的決定:命令手下的士兵把武器留在營地,只帶著幾千名穿著華麗禮服的儀仗隊,吹吹打打地進了廣場。
他以為這是搞外交,對方卻早就磨好了屠刀。
那天的戰斗根本就不能叫戰斗,那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當西班牙隨軍牧師遞上一本《圣經》,咋呼著說這是上帝的話語時,從來沒見過書本的阿塔瓦爾帕把書扔再了地上。
這個動作一下子成了皮薩羅動手的信號。
埋伏在四周的火繩槍和大炮同時開火。
說實話啊,那幾門破炮和十幾支火繩槍,殺傷力真沒多大,裝填一次夠打半小時麻將的。
但它們發出的雷鳴般的巨響和噴出的煙霧,對于還處于石器時代的印加人來說,那就是天神發怒了。
更要命的是那62名騎兵。
在美洲大陸,馬早就滅絕了,印加人從來沒見過這種生物。
當身披鐵甲的戰馬沖進人群,印加士兵以為這是一種“人馬合一”的吃人怪獸,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西班牙人的鋼劍砍在印加人引以為傲的棉甲上,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絲滑。
廣場上數千名印加精銳,就這樣被混亂的人流踩踏、被戰馬沖撞,在驚恐中像割草一樣被收割。
那位不可一世的“太陽之子”阿塔瓦爾帕,直接被皮薩羅從黃金轎子上拽了下來,生擒活捉。
如果你以為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那你還是低估了殖民者的無恥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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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后的阿塔瓦爾帕為了活命,提出可以用黃金填滿一間長7米、寬5米的屋子,再用白銀填滿兩間屋子來贖身。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超級轉賬嗎?
這就是人類歷史上最昂貴的一筆贖金。
就在印加人老老實實從全國各地運來成噸的黃金制品,甚至拆掉了神廟的金墻時,皮薩羅收了錢,轉手就給皇帝安了一個“謀殺兄弟、崇拜偶像”的罪名,用一根繩子把他勒死了。
雖然印加人后來也組織過反抗,但在失去了精神圖騰和指揮中樞后,龐大的帝國迅速分崩離析。
西班牙人建立的“秘魯總督區”,就這么在這片廢墟上拔地而起。
現在回看這段歷史,咱們看到的不僅僅是軍事技術的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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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下午的卡哈馬卡廣場,成了舊美洲大陸的葬禮,而所謂的“拉丁美洲”,正是在這片血腥的土壤中,帶著混血與殖民的深刻烙印,痛苦地誕生了。
參考資料:
Hemming, John. The Conquest of the Incas. Harcourt, 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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