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貝拉1號油輪在公海上被美方直接攔截查扣。沒有聯合國授權,也沒有多邊協定的支持,只是依靠國內禁令來行動。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執法行為,在公海上樹立自己的私人領地。國際航行要守規矩、守主權邊界,美國方面卻繞過了這兩條。全球航運界隨之緊張起來,今天扣一艘,明天會不會扣一列,誰能保證不會殃及池魚。
1月10日,特朗普放出話來,美國隨時可以為伊朗局勢提供援助;美國媒體也報道說,特朗普已經聽取了關于對伊朗進行軍事打擊的方案簡報。雖然不新鮮,但是語境變了,前腳扣船,后腳軍力示警,兩件事放在一起就像是試探海上共識的底線。被測試的不僅是某一個國家的神經,更是整個秩序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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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媒體披露,中俄伊南四國在非洲海域進行聯合海軍演習,代號為“和平意志2026”。演訓以南非西蒙斯敦港為依托,地處好望角附近,扼守大西洋和印度洋之間的要道。時間點、地點、人物搭配都很有信息量,在重要的通道上發出聯合保障的信號。
演習規模不大,但是陣容齊全,總噸位大概在20萬噸左右。中國出動了052D導彈驅逐艦和903A綜合補給艦;俄羅斯出動了護衛艦和油輪;伊朗出動了基地艦和輕型護衛艦;東道主南非負責基地和支援保障。演訓科目明確為“航行安全及海上經濟活動的聯合保障”。就是反對海上霸凌,誰在航道上玩過界,多方就一起把界線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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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由多個國家組成的隊伍中,052D特別顯眼。它不是靠刷存在,而是靠實力說話:7000噸級體量,有源相控陣雷達做“眼睛”,64單元垂直發射系統為“拳頭”,防空、反艦、反潛、對地打擊樣樣精通,區域防空和編隊指揮也是它的強項。和全球對標的話,可以穩定同臺較量的只有西方現役的宙斯盾一檔。俄方同級大驅批量不多,伊朗、南非不是遠洋水面艦強國,旗幟順理成章地遞到了052D手上,很合理也很直觀。
更重要的不是單艦出沒,而是背后母港及建造能力。052D在役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大約30艘,建造生產線還在繼續運轉;2025年一年可以交付7艘,節奏不算慢,往前看超過50艘幾乎沒有懸念。主力護航、補給續航、規模帶來韌性。聯演只是一個窗口,外界看到的并不是一艘艦船,而是一套穩定的艦隊建造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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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兩條線放在一起看,畫面就明了了:這邊扣船,把單邊禁令硬推到別人的船頭;那邊拉隊伍,在關鍵航線上做聯合保障。一個用拳頭定規矩,一個設預期,以協同劃定航道不歸一家。誰是秩序維護者,誰是變相闖關者,很容易辨別。
海上話語權不是喊出來的,要靠鋼鐵噸位和補給碼頭把基礎打牢。造船沒有捷徑可走。中國造船工業體量擺在那兒,艦艇建造速度以及噸位增量都呈上升趨勢,到2025年新建艦艇噸位達到30萬噸,這就意味著可以把想法變成艦隊、把路線變成常態。但是美國造船體系縮減,軍工產能存在不少問題,航母維修周期變長,新艦交付時常延遲。
常常被忽視的軍力對比只是其中一面,治理能力則是另外一面。遠海聯合保障要指揮鏈順、語言通、科目合、后勤跟得上。052D擔任旗艦,并不只是因為它的性能好,更是由于它的組織能力很強。靠的是長時間的標準化訓練以及穩定的編隊。這些在外積累下來的東西不易被察覺,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可以頂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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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演訓定位可以知道,重點不是對誰進行攻擊,而是把航線的安全網布滿。把航道當作自己的私人領地,逼得別人只能聯合起來。不是要比誰的聲音大,而是要讓路更順暢。海上交易和通行的基本盤,越把這件事說透了,就越能減少誤判。
美國扣船看似占了上風,其實是很冒險的。短期可以借機炒作自己的技巧,長此以往就會削弱自己在多邊舞臺上發言的權利。既在國際場合強調航行自由,又在公海上用國內法攔人,這樣自相矛盾的做法遲早會被人提到桌面上來,答案不可能兩頭都要。
規則需要有人來實施,也需要有人來保護。捍衛不是喊口號,而是到海上走一遭,在節點上把隊列排好、把補給接上、把風險擋在航線之外。海洋不屬于任何一家。把實力當作規則的人,就會在一次又一次現實的碰撞中被提醒,秩序不是一個人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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