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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花燕
有個苦命的女孩叫吳花燕,她是貴州銅仁松桃縣沙壩河鄉茅坪村炮爐山組人,1995年11月11日出生,有一個弟弟。4歲時,媽媽不知道患了什么,發病的第二天就離開了人間;從那后,父親帶著姐弟倆相依為命。在吳花燕18歲那年,父親又患上了肝硬化,熬了半年、也狠心離開了他們。
從吳花燕13歲那年起,他們家就開始享受低保,從一般保、到重保,再到常保,她和弟弟每個月能拿到幾百塊錢。2019年,這一數字是730元。雖然少,但在當地還能維持生活。父親去世后,吳花燕和患間歇性精神病的弟弟搬到了大伯家。
2014年9月,吳花燕升入高中,從那時開始、盡管有老師的資助和很多人的幫助,她自己也節約到了極點:為省下生活費,從來舍不得吃早餐;整個高中時代,常常是中餐饅頭,晚餐還是饅頭,連一個肉包都不舍得吃;到學校食堂基本上只是打白米飯,很少打菜……
有同學感到納悶,就悄悄跟隨到教室,發現吳花燕每次都是從書包里拿出從家里帶來的糟辣椒拌飯吃。營養跟不上、導致發育不良,高中時的吳花燕身高只有1.25米,身體抵抗力也特別差,腳上經常長包、腫脹,常人兩步的路、她三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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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花燕

吳花燕
當時,村里人都勸她拿上學的錢去治病,可她不愿意,堅持要讀書,只是在路邊攤買些江湖郎中的藥膏擦一擦。到了高三那年,吳花燕的病情出現新的癥狀,頭發狂掉、眉毛接著也掉光了,但直到這時,她仍然沒到醫院徹底檢查。就在那一年,弟弟的間歇性精神病也發作了。
“弟弟胡言亂語,眼神呆滯,到處亂跑,連我都不認識了,我特別絕望,但是我知道不能放棄。”吳花燕把弟弟送到了松桃縣華康醫院,“我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弟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再失去弟弟。”
雖然醫保為弟弟的住院費報銷了50%,但剩下一半、5000元仍然是一個巨大的數額。吳花燕從沙壩河鄉民政局、跑到了松桃縣民政局,寫了20多張申請書,才把剩下的5000元住院費籌到。
2017年12月,弟弟吳江龍痊愈出院;同年,吳花燕也考上了貴州盛華職業學院。在那一年,她的情況受到了政府和校方的關注,在大家的幫助下,吳花燕的生活有所改善,身體狀況也有些好轉。但是命運,并沒有就此垂青這個可憐的小女孩。
2019年10月13日,身體多次不適的吳花燕被同學送往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她患有心源性水腫、腎源性水腫、嚴重的心臟瓣膜損傷、支氣管炎等多種病癥。嚴重的營養不良加上病痛折磨,躺在病床上的吳花燕看上去就像個10多歲的小孩,四肢消瘦得只剩皮包骨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姐姐身高只有1.35米,昨天稱了一下,才21.5公斤。”當時陪著她的弟弟小吳抹著淚說,他已經沒有了爸爸媽媽,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不想再沒了姐姐。但是天不遂人愿,2020年1月13日,吳花燕出現心功能衰竭,經搶救無效不幸去世。
吳花燕生前,其情況已通過媒體報道成為輿論熱點。從2019年10月30日開始,銅仁市民政局對吳花燕的情況給予了跟蹤關注。特別是中華少年兒童慈善救助基金會主辦的9958救助中心為她在公募平臺開通了籌款項目,共計籌款1004977.28元。但是,這筆款項并沒有給付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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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花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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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花燕死后捐出遺體
此事在網絡上激起軒然大波,被認為成了“人血饅頭”。據9958創始人之一,資深公益人鄭鶴紅說,9958主管王昱及其團隊一手炮制了吳花燕捐款事件,并稱王昱曾針對病重患兒只籌款但不進行醫療救助,囤積善款、待患兒去世后用于理財收息;“不告知患者真實情況,超額募捐并且不及時撥款,拖死患者達到囤積捐款的目的。他們會選擇這種臨近不治、危重而且家庭條件差的,這是他們一貫的操作手法。”
2020年1月14日,尊重吳花燕生前意愿,她的遺體被捐贈給貴州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人體解剖學教學實驗中心,供教學研究使用。2020年1月20日,中華兒慈會回應吳花燕善款處理情況,100萬余元善款全部原路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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