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家300多只羊全被風雪驚跑了……這可是一家人的‘命根子’啊！”
1月5日晚23時35分，氣溫低至零下30攝氏度，內蒙古呼倫貝爾邊境管理支隊達賚邊境派出所內，報警電話響起，牧民春光的聲音十分急切。
2分鐘后，民警王剛、晨光和都古日嘎日布駕駛警車沖進風雪。警燈在翻卷的“白毛風”中暈成模糊的光團，能見度不足10米，車輪碾過深雪，沒開出多遠便陷進了雪窩。
民警王剛、晨光和都古日嘎日布
王剛一把推開車門，抄起車上的鐵鍬就鏟，晨光與都古日嘎日布也跳下車，三人輪番揮鍬，呼出的白氣在漆黑寒冷的空氣中凝成霧團。
趕到春光家時，他正呆立在敞開的羊圈外，望著雪地上凌亂的蹄印喃喃道：“下午還好好的……”晨光蹲身察看，強光手電下，幾處較深的蹄印指向南邊。
“蹄印往南，現在是西北風。”都古日嘎日布分析道，“羊群頂不住風，肯定往背風處躲。”
“東南邊有個避風坳！”王剛迅速判斷說。
“去看看！”警車再次啟動，在風雪中緩慢爬行。車燈僅能照亮前方十余米，晨光和都古日嘎日布探身窗外，緊盯兩側雪地，每走幾百米便下車查看蹤跡。
寒夜中瑟瑟發抖的羊群
次日凌晨2時11分，三位民警發現，300多只羊正緊挨在一起，在風雪中瑟瑟發抖。
“慢點，別驚了！”王剛低聲提醒。民警們從兩側緩緩圍攏，小心翼翼引導羊群。
護送羊群返回更為艱難。王剛在前用警車大燈引路，晨光與都古日嘎日布左右護衛，在深雪中一步步前行。風雪撲面，呼吸成冰，只有手電和警燈的光劃破漆黑的夜。
2時45分，第一只羊終于邁入羊圈。三名民警渾身結滿冰甲，宛如雪人。春光打著手電，聲音發顫地清點：“332、333……336！全回來了！”他想握手道謝，卻發現民警的手套早已凍在手上，只能用力握住他們的手臂，用蒙古語反復說著：“巴雅爾拉（謝謝）！”
羊圈里，受驚的羊群漸漸平靜，相互依偎取暖。圈外，三名民警相視而笑，一夜的奔波與嚴寒，在此刻化作無聲的暖意。
晨光回憶說，當時天氣惡劣，民警們有被凍傷的危險。“但如果不能及時找到羊，牧民就會損失慘重。作為戍邊民警，保衛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是我們的職責和使命。”
來源：新華網·寶藏青年工作室、新華社內蒙古分社
作者：張晟、恩浩
素材來源：呼倫貝爾邊境管理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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