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偶然刷到王石的幾次公開動態,總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落差——曾被奉為“中國地產標桿”的他,如今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卻少了早年的篤定,多了幾分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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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中國地產行業剛從混沌中起步,多數企業忙著跑馬圈地、跨業擴張,王石卻反其道而行:一門心思深耕住宅開發,把“標準化”做成了萬科的標簽;更特別的是1988年萬科股份制改革時,他主動讓出個人股權,以職業經理人身份操盤——這在當時是罕見的“去個人化”嘗試,既跳出了“老板一言堂”的舊模式,也讓萬科成了行業里少見的“制度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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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王石,是很多人眼里的“商業理想主義者”:登山、讀書,把個人生活與商業行為的邊界劃得很清,甚至被視為“中國商業文明的符號”。他的成功,不僅是賺了錢,更像是給浮躁的行業打了一支“理性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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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一兩年,他的公眾形象急轉直下。與伴侶的公開互動里,一度有觀察指出“節奏錯位”;離婚傳聞引發熱議后,回應并未完全平息討論;更被熱議的是和段永平的對談——當投資界傳奇淡然聊起長期判斷時,75歲的王石坦誠“相比之下我非常不成功”,鏡頭里的松弛感缺失,和早年的篤定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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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是“晚節不保”,但或許更該看到:王石的巔峰,恰恰踩在時代的節點上——改革開放的地產黃金期,制度紅利、行業風口給了他“精準掌舵”的土壤;當行業進入調整期,平臺的光環褪去,個人脫離了時代紅利的加持,曾經的判斷是否還能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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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不是王石一個人的困境。我們身邊太多人曾在增長快車道上,把平臺的資源、行業的紅利當成自己的“本事”:公司給的舞臺讓你看起來游刃有余,行業風口讓你的判斷屢試不爽,但當潮水退去,才發現“裸泳”的可能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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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的尷尬,像一面鏡子。它照見的不是“英雄落幕”的唏噓,而是每個依賴平臺和時代的個體,該如何重新審視自己的“核心能力”:當紅利不再,你還剩下什么?真正的清醒,從來不是把時代的饋贈當成永恒的資本,而是知道哪些是“運氣”,哪些是“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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