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1日,越南軍隊位于河內的總參謀部突然收到一條來自諒山守軍的報告:“從未見過如此猛烈的炮火,我們無法抵擋!”。直到最后越軍高層也不知道這份報告是來自哪個哨所,但可以知道的是,這個哨所已經被炸成了廢墟,以及諒山這個越北重鎮被解放軍占領,首都河內門戶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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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就有“下諒山越王降”的說法,諒山是越南首都河內的重要防御屏障,也是越南北部的交通樞紐,一旦解放軍攻下諒山,這就意味著解放軍完全突破了越北的山區,接下來便是一馬平川。此時機械化部隊只要一個沖鋒,拿下河內便如同探囊取物,因此攻破諒山就非常具有戰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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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越自衛反擊戰爆發前,越軍便以諒山為核心,構筑了越北防御體系來防御解放軍南下,并聲稱諒山是“不可逾越的要塞”。不過我軍的戰略目標也很清楚,將諒山戰役作為第二階段的重點戰役,只有拿下諒山才能贏得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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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東線解放軍相繼攻克東溪、高平、同登之后,就直撲諒山,負責主攻的部隊是55軍和54軍,其中54軍的前身是原林彪四野的部隊,后來還參加過抗美援朝和中印戰爭。加上配合的友軍,解放軍進攻諒山的兵力達到了7個師8萬多人,另外還配屬有重炮群。不過越軍也嚴陣以待,負責防守諒山的是越軍第3師“金星師”一萬多人,是越戰期間在南方拼出來的“英雄”部隊,號稱精銳中的精銳,這支部隊也是極為猖狂,戰前叫囂“打到友誼關吃早飯,打到南寧過春節”的就是他們。雖然在同登第3師出師不利,但整體建制完整,防線完備,占據天時地利,諒山戰役注定是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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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7年2月25日晚上,廣州軍區前指召開軍事會議,主要內容就是商討如何啃下諒山這塊硬骨頭,政委向仲華指出要認真組織火力,狠狠懲罰入侵者,而軍區司令員許世友將軍更是下達了,諒山一間房子都不能留的命令。這表明,我軍的打法就是要以規模空前強大的火力來會會這個號稱“不可逾越”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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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27日、28日、29日的高強度作戰后,諒山外圍的高地和阻擊陣地全部被我軍占領,諒山市區已經被我軍三面包圍。3月1日上午9點30分,55軍集中了9個炮兵團300多門火炮對窮奇河以北的諒山新市區進行火力急襲,半個小時落彈一萬發,文章開頭提到的越軍報告就是在這個時候發出的。隨后55軍的三個師立刻攻入諒山市區與越軍展開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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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精準拔除越軍的幾個頑強火力點,我軍曾把野戰炮拉到主街上抵近平射,在進攻大小石山等高地時,我軍炮兵離越軍陣地最近時只有500米,這足以見得戰況的激烈程度。與此同時,我軍坦克部隊沿鐵路穿插,奪占窮奇河大橋,切斷北市和南市的聯系,也切斷了北市越軍殘軍的退路。中午12點,我軍攻占了省府大樓,3月2日傍晚諒山北部的越軍被全部肅清,戰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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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打到這個時候,窮奇河以南的諒山老市區打不打都已經不重要了,我軍已經達成了戰略目的,越軍第3師遭到毀滅性打擊,按照計劃是準備宣布勝利然后撤軍的。但是越南人嘴硬啊,非說諒山還在控制之下,許世友向軍委申請之后,3月4日早上6點,我軍開始向諒山老市區發動攻擊,中午11點全面控制老市區,越軍第3師幾乎全軍覆沒。在這次戰役中,炮兵的作用非常關鍵,尤其是以強大的火力給越軍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因此有網友也給此次炮擊取名:萬炮轟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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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山戰役是解放軍打巷戰的模范戰例,對于越南人來說這是相當“不講武德”的打法,把野戰炮推上主街炸碉堡可能只有解放軍這樣玩兒過,現實版“殺雞用牛刀”。而論打巷戰,美軍號稱最為專業,從野戰部隊到特種部隊,人人都會CQB(室內近距離戰斗)戰術,但在實戰中,美軍也是常常受困于巷戰,最經典的莫過于“黑鷹墜落”的原型——摩加迪沙戰斗,以及伊拉克戰爭期間著名的“黑色星期日”事件,該事件在2017年也被改編成電視劇《歸鄉路漫漫》。美軍和解放軍的戰例也說明,或許有時候,更直接的打法比精益求精更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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