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現(xiàn)在的德黑蘭街頭,正在上演一場40多年未見的“歷史輪回”。
1979年,年輕的禮薩·巴列維看著父親被推翻后流亡;而2026年1月,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的他正對著鏡頭宣布,自己已準備好重返德黑蘭,領導“終極之戰(zhàn)”。
面對崩潰的匯率和全國348個地點的抗議烽火,伊朗的伊斯蘭革命毛拉政權真的走到了盡頭嗎?
為什么說這次抗議與以往完全不同?我們可以從三個深度視角來看看伊朗正面臨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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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座大山”壓垮里亞爾:現(xiàn)在的伊朗人不是在談論政治,而是在談論生存。匯率跌到1美元兌142萬里亞爾,57%的人口營養(yǎng)不良。
這種由糧食短缺和能源危機引發(fā)的憤怒,已經(jīng)讓“政權更迭”從口號變成了街頭的共識。這不再是小打小鬧,而是自1979年以來最廣泛的動員。
王儲歸來的“君主幻覺”:禮薩·巴列維正試圖扮演“救世主”,他勾勒了一個能與以色列和平、與西方通商的民主愿景。他甚至寄希望于腐敗的革命衛(wèi)隊(IRGC)在關鍵時刻倒戈。
但尷尬的是,特朗普雖然稱他為“好人”,卻在1月8日明確拒絕與他會面。華盛頓的猶豫釋放了一個信號:美國還沒準備好為任何一個“繼任者”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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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核是否是“唯一出路”?伊朗政權目前最硬的底牌是核計劃和導彈部隊,但這也是導致其被國際窒息的鎖鏈。
目前有一種極端聲音認為,只有徹底放棄核武裝,換取制裁解除和經(jīng)濟重啟,伊朗現(xiàn)政權才可能在憤怒的民意中實現(xiàn)“軟著陸”。
然而,伊朗深厚的民族主義情感決定了,一旦由于外壓徹底棄核,可能會被視為“喪權辱國”,反而加速政權的崩塌。
直白點說,現(xiàn)在的伊朗就像一間布滿煤氣的房間,哈梅內伊手里拿著火把(軍隊),巴列維在窗外喊話,而特朗普則在門口猶豫要不要踢開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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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自救”變得如此艱難?
內外夾擊的戰(zhàn)略悖論:只有棄核、棄彈道導彈發(fā)展計劃才能活命(經(jīng)濟),但棄核可能先死(國防)。這種死循環(huán)讓德黑蘭在戰(zhàn)略決策上徹底癱瘓。
特朗普的“商人邏輯”:特朗普在跨國逮捕馬杜羅后,正面臨巨大的國際壓力。他現(xiàn)在更傾向于“坐山觀虎斗”,通過最大壓力讓伊朗自內而外地崩潰,而不是貿然發(fā)動一場可能導致油價暴漲的全面戰(zhàn)爭。
革命衛(wèi)隊的雙面性:就像巴列維說的,革命衛(wèi)隊既是保鏢也是商人。當政權無法給他們提供利潤甚至生存保障時,這支“禁衛(wèi)軍”是否會為了保住財產而倒戈?這是2026年最大的懸念。
我認為:棄核和放棄導彈計劃,在短期內確實能緩解生存危機,但對于一個以“抗美”為合法性來源的政權來說,這無異于政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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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伊朗,正處于“黎明前最黑暗”或“黃昏后最血腥”的節(jié)點。如果哈梅內伊真的如傳聞中準備了“莫斯科避難計劃”,那么未來幾周的走向將決定整個中東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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