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念月離婚后,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父母和假少爺急得要命,每天催促我去讓她手術。
上一世,因為周念月出軌成性,我賭氣惡語相向,讓她打了孩子。
她恨我入骨,徹底打消了和我復婚的念頭。
可沒多久,假少爺便娶了她。
后來家里破產,我因為離婚遭人嫌棄。
從此顛沛流離,得病的后遺癥更是摧垮了我的身體,常年疾病纏身。
不久就死在了一個冬天的街邊。
而假少爺卻繼承了周念月家的財產,兩人全世界旅游,過得如魚得水。
所有人都嘲笑我自作自受,天生受苦的命。
再睜眼,我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周念月。
這一世,孩子我要,錢,我也要。
......
“你都離婚了,還讓人大著肚子簡直讓人笑話,聽媽的話,趕緊去打了。”
“對啊哥哥,你在鄉下長大本來就不討喜,現在都說你連臉都不要了...”
媽媽和喬斯遠左一句,又一句地刺激著我,恨不得現在就拉著周念月做手術。
前世,我就是被他們激得去了醫院。
失去了我最后的籌碼。
喬斯遠也趁機上位,成了周家繼承人。
更是在我死后,不準將我葬入喬家。
喉嚨翻涌著血氣,對上喬斯遠急不可耐的眼,我竟然笑了出來。
下一秒,大門被一把推開,周念月沖了進來。
她眼眶通紅,以為我叫她來是去打胎。
“這個孩子你要還是不要!”
沒等我開口,喬斯遠突然插嘴道:
“阿念你別怪哥哥,他心意已決,我們誰都勸不了他。”
他一副木已成舟的樣子,一邊朝我使眼色,一邊安慰瞬間僵住的周念月。
“孩子我們留下。”
我直接反駁了他的話。
周念月僵硬的臉驟然緩和,沖過來撲進了我的懷里。
“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
后視鏡中,喬斯遠的臉鐵青而扭曲。
我嗤笑一聲,回過神時,卻看見副駕上遺落了一只手表,不是我的。
周念月頓時皺起了眉,剛想開口時。
我平靜地移開了視線。
一陣突兀的沉默后,周念月打量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意有所指道:“你好像有些變了。”
我隨口嗯了一聲,淡淡道:“這樣不好嗎?”
從前我眼里不揉沙子。
連喬斯遠和她牽手都要鬧個天翻地覆。
罵她,扇她,不準她碰我。
逼著她給我寫保證書。
剛開始她還會順著我,哄著我,可漸漸地,她受夠了。
甚至當著滿屋外人的面直接諷刺道:?
“你一個抱回來的孩子,爹不疼娘不愛,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我崩潰得像只小丑,心臟疼得四分五裂。?
她太了解我了,所以清楚刀子往哪里扎才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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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與憤怒沖昏了我的頭腦,那時我還不信,不信我沒了她不行。
于是,在我強烈要求下,我離了婚。
可在鄉下十八年,爸媽雖然把我找了回來,卻并沒有教我立足的本事。
后來的日子,我真的如她所言,過得慘烈。
周念月靜靜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后,我媽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阿念,斯遠那臭小子不知道怎么了,跟瘋子一樣開車跑了,你能幫我去找找嗎?”
只要事關喬斯遠,我媽總是麻煩周念月,絲毫不考慮我的感受。
也是,他們兩人原本也算青梅竹馬。
直到我十八歲被找了回來,周念月對我一見鐘情。
那天我站在喬家大廳里,穿著破舊的外套,和明顯短一截的褲子。
一群矜貴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們圍著我笑。
我窘迫得漲紅了臉,可姿態卻站得挺直。?
周念月就是在這時,呵斥了那群人,帶我去了另一個房間。
后來,她便開始有意無意地來偶遇我。
教我上流社會的規則,買給我適合的西裝和領帶。
那時我太自卑,總覺得她瞧不起我。
于是我像個刺猬一樣譏諷她,可周念月卻從不生氣。
反而在我被嘲笑“土包子”、“野孩子”時。
冷臉呵斥那些人。
所以當我們宣布結婚時。
或許不止喬斯遠恨我,連我的母親也恨我搶了他寶貝兒子的好媳婦。
“沒事的,如果你想去就去吧,記得小心點肚里的孩子。”
我語氣平靜,玻璃倒映下的表情波瀾不驚。
周念月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臉色不太好看。
像是與我置氣,剛把我送回家,她便一腳油門走了。
我則是迫不及待地進了家,傭人們毫不驚訝我突然回來,上前接過我的衣服。
恭敬道:“先生,熱水放好了,您要洗個澡嗎?”
我搖了搖頭:“不急。”
我慢悠悠地在別墅里閑逛,欣賞著優雅的裝潢和我喜歡的中古家具。
最后是保險柜里數不清的珠寶和現金。
上一世,自我離婚后,這些全都落入了喬斯遠的手里。
弟弟娶了嫂子這么驚世駭俗的事情,我媽卻反過來譴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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