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逃婚了,因為媽媽出了車禍。
可我趕到醫院,卻發現媽媽沒事,我的卡里多了5000萬,岳父打的。
沈晚卿將我抓回,捏著我下巴冷笑:“五千萬就賣了我的叛徒。”
從此她夜夜帶不同男人回家,讓我在隔壁聽盡纏綿。
直到我在浴室干嘔,體檢單查出身患絕癥,電視里正直播她在私人島嶼為影帝慶生,無人機拼出巨大愛心。
我扶著洗手臺,給她打電話:“離婚吧。”
她回復得很快:“行。先把那五千萬,連本帶利還回來。”
……
我攥緊手心,沉默了。
“怎么,五千萬準備好了?”沈晚卿問。
“卿姐,這就是你那位‘先生’呀?”一道輕佻的男聲傳來,“連五十塊都要掂量半天的人,拿什么還五千萬呀?”
沈晚卿聲音里滿是譏誚:
“聽見了?還不了錢,你就永遠別想離婚。”
她的話像冰錐,徹底擊碎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自從那場未完成的婚禮后,沈晚卿把我囚禁在婚姻這座金籠里,報復成了她唯一的樂趣。
我熬夜為她煮醒酒湯,她當著她朋友的面潑掉,輕蔑道:
“五千萬買來的手藝,我嫌臟。”
就連同房,結束的時候,她總會冰冷地開口:
“一次十萬,從你那五千萬里扣。滿意嗎?”
我鼓起勇氣拉住她衣袖:“婚禮那天其實是……”
她猛地甩開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還在編?下一個謊是不是要說你得了絕癥?”
“為了錢你都能詛咒你媽出車禍,還有什么謊是你說不出來的?”
她帶來的男伴摟著她輕笑:
“晚卿,這種謊話我初中就不玩了。”
她捏住我下巴,一字一句砸下來:
“傅君辭,你嘴里有一句真話嗎?”
2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我看著手機銀行里那筆巨額數字,指尖冰涼。
那五千萬,自從被岳父打進卡里,我就沒動過一分。
“那筆錢我一分沒花,沈晚卿。”我對著電話解釋,聲音發澀。
“沒花?”她冷笑,“傅君辭,那你為什么要收?!現在裝給誰看!你卡里每月流水為零,是因為早轉移了吧?”
“是你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強制劃走了一半!”我幾乎在顫抖,“剩下的兩千五百萬……”
那兩千五百萬也被岳父凍結了,我無法還給沈晚卿。
“怎么?拿不出來?”她譏諷地接過話,“還是根本不想拿?傅君辭,你當初為錢逃婚的嘴臉,我一分都沒忘。現在跟我裝清高,一毛不拔?”
通話被狠狠掐斷。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下去。
沈晚卿婚后對我連基本生活費都苛刻至極,我連買件像樣衣服都要報備。
那剩下的兩千五百萬,對我而言天文數字,我不知道怎么還。
電話忙音響了許久,我才緩緩放下發燙的手機。
無力感裹挾著我,席卷了全身。
人人都說我傅君辭飛上枝頭,成了風光無限的沈先生。
可誰又知道,這只金絲雀連扇動翅膀的權利都沒有。
沈晚卿拿走了我所有證件,將我囚在這棟別墅,說不會再給我任何逃走的機會。
至于錢……她每月只給我勉強維持基本生活的費用,每一筆超過百元的支出都要詳細報備,接受她秘書苛刻的審核。
樓下客廳傳來幾個傭人夸張的驚嘆聲。
電視屏幕上,直播還在繼續,無人機匯成的絢爛愛心占據了整個夜空。
“天啊,沈總太浪漫了吧!聽說那島是她特意為陸先生買的生日禮物!”
“這才是真愛啊,一擲千金只為博心上人一笑。”
“嘖,樓上那位怕是連這場煙火秀的零頭都花不起吧?”
“不然呢?一個為錢能逃婚的男人,除了這副皮囊還剩什么?也配和陸先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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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遇上沈晚卿,好比現實版灰姑娘翻版。
她是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身價百億,矜貴倨傲;
而我,只是個普通單親家庭長大的男孩。
我們之間,隔著云泥之別。
可就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知道我晚上要去便利店兼職后,沒有流露出絲毫輕視。
只是第二天默默在我包里塞了一盒她親手做的便當,附著一張字條:
“別餓著肚子工作。”
甚至媽媽手術住院,她悄悄結清所有費用。
當我發現后手足無措時,她只是輕輕擦掉我的眼淚,額頭抵上我的額頭:
“君辭,你不需要一個人扛下所有。從今往后,有我。”
那一刻,她眼里的心疼和真誠,讓我相信,童話真的存在。
直到那場婚禮。
我穿著禮服,在化妝間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我媽車禍垂危。
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地沖了出去,甚至沒來得及告訴臺上的沈晚卿。
趕到醫院,卻只見到安然無恙的母親,和面帶微笑的岳父。
他把一張轉賬憑證塞進我手里,聲音冰冷:
“五千萬,買你離開。記住,如果你敢在晚卿面前說半個字……下次你媽出的,就不會是‘假’車禍了。”
我如墜冰窟。
這時,沈晚卿追來,看到的正是握著轉賬單的我、和我安然無恙的媽媽。
她眼里的光,熄滅了。
后來,她不顧家族反對,近乎偏執地把我抓回身邊,眼神卻只剩恨意:
“傅君辭,你就這么愛錢?”
我想解釋,岳父冰冷的警告卻在腦中回蕩。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解釋和委屈,連同那筆燙手的巨款,一起吞回了肚子里。
可當我看見娛樂頭條上,沈晚卿與影帝陸琛在私人海島擁吻的照片時,那道自欺欺人的裂痕終于徹底崩開。
照片里她眼中的寵溺,與記憶深處凝視我的目光如出一轍。
我顫抖著手,在她又一次深夜歸來時,抓住了她的衣袖。
“沈晚卿……”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別讓我活的像個笑話……”
她停下腳步,目光緩緩落在我攥得發白的手指上,再移到我的臉上,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笑話?傅君辭,從你為五千萬在婚禮上逃跑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全城最大的笑話了。”
她俯身,氣息冰冷地拂過我耳畔:
“一個明碼標價的商品,也配來跟我談條件?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待在這里,為你當初的選擇贖罪。”
自那日后,沈晚卿與陸琛的緋聞更是鋪天蓋地。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涌上喉嚨,我沖進洗手間,卻只是干嘔,什么也吐不出來。
那種窒息感讓我想出去透透氣。
我扶著墻壁走向大門,手剛觸到門把,兩名黑衣保鏢便攔在面前。
“先生,沈總吩咐過,她不在,您不能離開別墅半步。”
我攥緊手心,聲音發澀:“我只是想去院子里走走。”
保鏢面無表情:“抱歉,沈總的命令是,沒有她的允許,任何形式的外出都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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