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武漢街頭,一個拉黃包車的滿頭大汗,誰能想到這是日后的開國上將?
一聲車鈴,一段花鼓戲,王震在特務眼皮底下救了8條命,這操作簡直神了。
1928年4月的武漢,空氣里都飄著血腥味。
那時候要是你在街上隨便抓個人問問,沒人能想到,那個穿著粗布汗衫、累得跟孫子似的黃包車夫,竟然是后來赫赫有名的開國上將王震。
就在那個看似普通的下午,因為一聲車鈴響,這個年輕人的心跳差點停了。
這一刻,不光是他自己的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身后還有八個生死兄弟的命,全看他這一哆嗦。
那時候局勢有多亂?
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就是沒法過日子。
廣州起義剛失敗沒幾個月,南昌那邊也撤了,到處都在抓人,只要沾點“紅”字的,基本上就是個死。
王震帶著八個湖南老鄉,一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到了武漢,本想著找組織靠攏,結果發現聯絡點早就人去樓空。
沒辦法,人是鐵飯是鋼。
為了不餓死,這幫曾經拿槍的手,只能去握車把。
王震身板硬,力氣大,主動攬了最苦的活兒——拉黃包車。
這就好比現在的特種兵去送外賣,大材小用不說,還得受氣。
為了養活這幾張嘴,另一個兄弟趙汝卿也租了輛車,倆人天天在大街上跑斷腿,就為了換那點少得可憐的米糧。
為了活下去,曾經握槍的手,現在只能握緊車把,這大概就是現實版的“人在屋檐下”。
這天王震剛送完客,正拖著空車在馬路上溜達,想再拉個活兒。
后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丁零零”鈴聲,出于職業習慣,他趕緊往旁邊一閃。
好家伙,就這一回頭,魂都差點嚇飛了。
旁邊那輛擦身而過的黃包車上,坐著個時髦女士。
這臉太熟了,黎杰。
那是長沙車站副站長黎湘的親妹妹,也是個老黨員。
按理說,這可是“他鄉遇故知”,怎么也得上去握個手寒暄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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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個特務跟蒼蠅一樣多的年代,街頭相認?
那就是找死。
王震心里跟明鏡似的。
剛來武漢那會兒,他冒險去過黎杰的住處,發現沒人還松了口氣。
為啥?
因為自己帶著一幫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黑戶”,真要聯系上了,那是害人家女同志。
寧可自己餓肚子拉車,也不能給組織惹麻煩,這覺悟真不是蓋的。
眼看兩輛車就要錯過去了,要是這回沒搭上線,下次見面指不定是什么時候,甚至還有沒有下次都難說。
那八個兄弟還在等著吃飯,尋找組織的希望也在這一線之間。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王震腦子轉得飛快。
他把帽檐往下一壓,裝作沒事人的樣,嘴里突然哼起了一段湖南老家的花鼓戲。
那調子在武漢嘈雜的大街上,顯得特別突兀。
車上的黎杰一聽這動靜,渾身一激靈。
回頭一看,那拉車的背影,那熟悉的鄉音,除了王震還能有誰?
黎杰馬上叫停了車夫,走了下來。
倆人眼神一碰,也沒什么廢話,確認周圍沒有“尾巴”后,對了幾句暗號就接上頭了。
沒有擁抱,沒有流淚,在那個特務遍地的年代,信任就是把命交給對方,甚至不需要一句廢話。
王震拉著黎杰,就像拉著個普通客人,七拐八彎鉆進巷子,直接去了黎杰的新住處。
門一關,那股子緊張勁兒才算卸下來。
王震趕緊把目前的困境說了,黎杰那邊帶來的消息也是喜憂參半:黨組織全轉地下了,她自己也是潛伏狀態,沒辦法直接安置這九條漢子。
不過,黎杰給指了條明路——去找“九嫂”。
這代號聽著像江湖切口,其實背后是位大人物:張太雷烈士的夫人,王一知。
要知道,張太雷犧牲才四個月,這位女同志正強忍悲痛在武漢做地下聯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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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杰自己目標太大不方便去,就把地址和暗號給了王震。
第二天一早,王震拉著那輛破車就去了。
那地方在大雜院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看著像貧民窟,其實是最好的掩護。
王震在里面繞了好幾圈,終于找到了那個門。
一進門,對上暗號,王一知沒擺什么領導架子,直接端茶倒水。
那年頭,物資缺得厲害,這一杯熱茶,比現在喝茅臺都暖心。
聽完匯報,王一知也沒講什么大道理,先問大家身體怎么樣,飯能不能吃飽。
這種務實勁兒,讓碰了一鼻子灰的王震心里頓時有了底。
緊接著,王一知給出了個絕妙的建議。
當時的武漢,桂系軍閥正在擴充地盤,急著招兵買馬。
與其在街頭拉車把命耗干,不如鉆進敵人的肚子里搞事情,這叫“燈下黑”。
這招太高了。
去國民黨軍隊當兵,既解決了吃飯問題,又有了合法的“護身符”。
這種“白皮紅心”的策略,簡直就是給這幫走投無路的漢子量身定做的。
在軍隊里還能積蓄力量,以后有機會還能策動兵變,怎么算都不虧。
“在沒接到新指示前,先把自己藏在敵人的軍營里。”
王一知這話,算是徹底點醒了王震。
從拉車的苦力變成潛伏的士兵,這幫湖南伢子的命運,就因為這次街頭偶遇和這番點撥,徹底改寫了。
要不是那聲車鈴,要不是那句花鼓戲,王震他們可能還在武漢底層掙扎,甚至可能被當作流民抓走。
歷史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么巧,但這種巧合背后,是那種在絕境里都不放棄的硬骨頭精神。
1993年3月12日,王震在廣州病逝,享年85歲。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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