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愛歿于荒蕪》駱晚裴序言
駱晚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
她去過非洲草原看獅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廳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換,最荒唐不羈的事都被她做了個遍。
可偏偏一場商業聯姻,將她指給了圈內最是克己復禮的繼承人——裴序言。
▼后續文:思思文苑
![]()
他雖然是讀書人,卻也有骨氣,男兒有淚不輕彈,任兒時再被欺負和羞辱,他從來不會落一滴淚,但他卻因為駱晚哭了兩次了。
此刻任何言語都已經無法說盡他心中的懊悔、自責。
陳筠提著菜籃子走在道兒上,隨意的瞥了眼立刻停住了,巷口那坐在地上的身影……那不是裴序言嗎?這風雪天,怎么就坐在了地上了。
她連忙走過去,用紙傘幫忙遮住雪,急切道:“周公子,你怎么在這兒啊?趕緊起來啊,地上涼。”
裴序言面如死灰,似是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靠在墻邊,不斷的流著淚,看到裴序言在流淚,陳筠愣住了。
到底什么事兒才讓裴序言堂堂七尺男兒這樣哭,還有他眼中深深的絕望讓她都為之一震。
難道說是他妻子的事嗎?陳筠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問道:“周公子,你……找到你妻子了嗎?”
裴序言突然站起身來,沒有理會陳筠,游魂一般的緩緩走了。
陳筠愣在原地,看著他顫顫巍巍地離開了,她想追上去,此時的裴序言好像很不對勁,但是裴序言畢竟是有家室的,她也要避嫌才行。
而裴序言已經不知道他如何回到的客棧,他看著駱晚的畫像,只覺被人扼制住了心臟一般。
![]()
他苦笑著呢喃:“原來我才是那個混蛋……”
陸北塵將剛剛與裴序言的事兒甩到一邊,去書坊幫駱晚買了些詩詞書籍,怕她看多了煩躁,也給她買了幾本奇聞之書,等到了午時他才回到姜宅。
丫鬟已經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柳馥蘭和姜珞宇都出來了,但是駱晚卻沒出來。
“柳嫂子,寒月呢?”陸北塵問道,而后示意小廝將書搬到駱晚房里去。
柳馥蘭安撫著有些吵鬧的姜珞宇,回道:“寒月說突然想起要買點東西,所以出去了,還說讓我們不用等她吃飯。”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駱晚突然要出門,全當她散散心也好。
而陸北塵卻有些慌亂,她莫不是去找裴序言了?他連聲道:“柳嫂子,你和宇兒先吃,我出去找寒月。”說完就跑了出去。
他雖覺得駱晚不會那么容易再接受裴序言,但裴序言到底是她愛了十二年的人,他也沒把握,或者說他很害怕,害怕失去駱晚。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上天既然給了他抓住駱晚的機會,他自然不會像裴序言那樣。
駱晚在鎮上晃晃悠悠,她披著一件厚重的披風,所以旁人也看不出她左袖是空的。
![]()
駱晚無奈的笑了笑,孩子們總是這么天真。她緩緩上前,走到姜珞宇他們身邊,輕喚:“宇兒。”
“姑姑!”姜珞宇看到她,眼睛一亮,立刻扔下雪球撲過去抱住她的腿,更加興奮起來:“你們看,她就是我姑姑!將軍!”
姜珞宇小小的臉上滿是自豪,仿佛駱晚就是他的驕傲一般,能讓他在這群孩子中顯得更加偉大。
五六個孩子全部都圍了過來,小一點的孩子直接拉住駱晚的衣袖道:“姜珞宇姑姑會打壞人嗎?”
從沒應對過這么多的孩子,駱晚有些手足無措,直到一個孩子拉住了她左邊兒衣袖,扯著它叫著:“咦?姜珞宇姑姑的手沒有了。”
駱晚一愣,看著被孩子扯著空蕩蕩的左袖子,心中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哀愁,若是孩子們問這手臂如何斷的,她能實說嗎?不會嚇著他們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