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這次,是真慌了,不是那種“開會討論一下”的慌,也不是外交辭令里的“高度關注”,而是那種企業突然發現原材料合同續不下去了,媒體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政府發現自己好像被逼到墻角了的慌。
而就在這電閃雷鳴之間,日本政府宣布了一個大膽的計劃,用一艘深海科研鉆探船“地球號”,直接從太平洋海底 6000 米深處的泥漿里挖稀土,這項行動聲稱是全球首次深海稀土試采。
這不是小打小鬧,背后不僅有尖銳的產業鏈風險,還有日本國內政局的巨大沖突,高市早苗能否撐住因對華政策沖突而動蕩的支持率,并利用這件事拉升選情,甚至提前解散眾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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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日本民眾到現在都很困惑,不是說中國只是限制軍民兩用物項嗎?不是說只是針對軍事用途嗎?怎么民用企業也開始出問題了?
問題恰恰就在這里,稀土這個東西,本身就很“曖昧”,你說它是軍用?對,雷達,導彈,電磁系統都離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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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它是民用?當然,電動車,電機,手機,風電,家電,全都要用,那到底算軍用還是民用?
答案只有一個,在出口管制邏輯里,這叫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中國這次的做法,并不是簡單粗暴地“禁止出口稀土”,而是把稀土放進了一整套軍民兩用物項的合規審查體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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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要說明用途,你要說明終端客戶,你要說明會不會被轉用,你要承擔被隨時暫停的風險,而對企業來說,這種不確定性,比直接禁運還要可怕。
所以我們看到的現實是,合同沒有大規模公開撕毀,但新合同基本停了,現有合同還在履行,但隨時可能提前終止,日本媒體這才反應過來,這次好像真的不是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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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本企業被稀土問題搞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日本政府拋出了一個“看起來很硬核”的方案,深海稀土試采。
地點選在南鳥島附近海域,水深大約 6000 米,使用的船,是日本引以為傲的深海鉆探船“地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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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船確實厲害,能在強洋流中精準定位,鉆探深度全球頂級,原本是為了研究地殼,地幔和地震機制造的,現在,它被賦予了一個新使命,從海底泥漿里,把稀土抽上來。
日本媒體的宣傳口徑非常統一,南鳥島附近發現了大量稀土,以重稀土為主,理論儲量可以用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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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不是很振奮?但問題來了,如果真這么容易,日本為什么 15 年前不就干了?答案也很現實,因為之前沒被逼到這個程度。
很多人對稀土有一個誤解,不就是挖礦嗎?無非就是污染大一點,成本高一點,但稀土真正的護城河,從來不在“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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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精煉,稀土一共 17 種元素,分輕稀土,中稀土,重稀土,輕稀土,說實話,現在不少國家都能玩,美國,澳大利亞,馬來西亞,多少都能搞一點。
但中重稀土,尤其是高純度重稀土,全球真正形成完整工業化能力的,基本只有中國,不是日本不努力,2010 年釣魚島事件之后,日本就下定決心要擺脫對中國稀土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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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砸了,政策給了,時間也給了,結果呢?到 2025 年,日本對中國稀土的“替代率”大概在 60%。
聽起來不錯對吧?但仔細一看結構,絕大部分是輕稀土,中重稀土,依然高度依賴中國,這也是為什么,日本明明知道深海采礦成本極高,環保爭議巨大,商業化前景不明,還是要咬牙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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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沒別的牌了,這里有一個非常有意思,但也很危險的現象,在日本社會里,除了真正做稀土相關產業的人,大量普通民眾并不認為中國掌控了稀土產業鏈。
很多人堅信中國只是做初級加工,真正的高端精煉在日本,稀土遍地都是,只是別人嫌臟,這種認知,在日本的電視節目,論壇,社交媒體上,非常普遍。
結果是什么?結果就是當出口管制真的落地時,日本社會的心理準備幾乎為零,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中國這次限制的不只是稀土,還包括與半導體,材料,化工相關的一整串兩用物項,等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發生了。
就在經濟界焦慮,企業觀望,媒體轉向的同時,日本政壇也開始劇烈震蕩,反對黨準備遞交不信任案,執政聯盟席位并不穩固,經濟前景開始承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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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高市早苗突然釋放一個信號,不排除提前大選,為什么?因為她很清楚,這波對華強硬帶來的支持率,是有保質期的。
“臺灣有事就是日本存立危機”這類表態,在日本右翼和一部分民眾中,確實有市場,支持率一度沖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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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如果經濟開始出問題,這些支持率會掉得更快,所以高市必須做一件事,在支持率還沒回落之前,把它變成議會席位。
至于稀土,經濟,企業的痛苦?那是“戰略代價”,既然如此,美國會救日本嗎?答案其實很冷酷。
很多日本人潛意識里覺得反正有美國兜底,但現實是美國不會在稀土問題上為日本站到臺前,原因很簡單,美國自己還在為稀土問題焦頭爛額,哪里有心思再幫助日本?
但美國也不介意另一件事,讓日本繼續給中國制造麻煩,只要不是美國直接掏錢,只要不是美國供應鏈先出問題,日本多撐一會兒,對美國并不是壞事。
說到底,日本這次深海稀土試采,更像是一種姿態,告訴國內我們在行動,告訴盟友我們在努力,告訴自己我們還有選擇。
但現實很殘酷,稀土不是靠一艘船解決的,產業鏈也不是靠一次試采就能重建的,中國這次做的,并不是“突然翻臉”,而是把早就存在的結構性優勢,真正變成了政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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