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合后,我時刻謹記謝氏家規。
不作不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大度丈夫。
直到謝溫韻在外和別人搞大了肚子。
人人都以為我裝不下去會大鬧一場。
可我只是平靜地把那人接回家,承諾親自照顧謝溫韻到生產。
謝溫韻卻失控地砸碎了玻璃。
“姜淵,為什么不像從前一樣跟我鬧?”
我只是笑笑,平靜地拿出抄寫本。
“根據謝家家規一百三十七條,丈夫須大度從容,理解妻子情感需求,不得無理取鬧。”
……
謝溫韻把本子奪過去撕成碎屑。
歇斯底里。
“可我不要這樣的你!”
“我要那個會鬧會笑會跟我吃醋的姜淵!”
“把我原來的老公找回來。”
她抓著我,帶著祈求的哭腔。
我彎腰一點點撿起來拼好。
“我好不容易才抄到這里,壞了又要重新開始。”
謝溫韻伸手打翻,呼吸變得急促混亂。
“姜淵,我在跟你說話,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
“你以前眼里都是我。”
我不斷摩挲腕間的疤痕,不明白她為什么要生氣。
明明是她讓我學乖。
我沒說話。
目光下移,落在她無名指的戒指上。
謝溫韻不自然地躲閃,聲音抑制不住的煩躁。
“陸堯的生日愿望,我不好拒絕。”
“一件小事,你也不至于跟他計較。”
我盯著自己勒出戒痕的手指。
又疼又癢。
戀愛五年,結婚三年。
我當作寶貝不肯取下的東西。
她卻覺得是累贅,放在盒子里吃了一年又一年的灰。
任憑我如何討好都無動于衷。
還反過來說我幼稚無趣。
最后發現輕而易舉給了別人。
這場婚姻,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平靜地嗯了一聲,什么也沒多問。
她還想解釋什么,卻被我打斷。
“晚上想吃什么?”
“吃完我還要繼續抄家規。”
謝溫韻胸腔劇烈抖動。
陡然拔高聲音。
“抄什么家規!姜淵,你是我的丈夫不是仆人。”
“你這樣除了把我逼瘋簡直一無是處!”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這樣就真的是個賢夫?”
逼瘋她?
可當陸堯帶著私生子陸浩出現時。
我也罵過鬧過,不惜傷害自己要她給我個解釋。
她卻說我善妒,容不下人。
扔給我一本字典厚的家規讓我逐字學習。
現在我認真學了,她為什么又要發脾氣。
我訥訥抬頭不解,“這樣你不喜歡嗎?”
謝回胸口堵著悶氣,最終變得哀傷無力。
“對不起老公,我不該這么說。”
“可我剛剛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上來抱住我,身體在發抖。
“老公,我真的很愛你。”
“我也盡量減少和陸堯的接觸了。”
“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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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沒什么反應。
謝溫韻剛松了口氣,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溫韻,小浩發燒了,一直在找你。”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謝溫韻攥著手機,遲疑地看著我,
“老公,陸堯他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我攥緊拳頭,嗓音發啞:
“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手機里傳來陸堯的低聲哽咽。
“沒關系的溫韻,你的丈夫重要。”
“不管多難,我都會自己照顧好小浩的。”
謝溫韻頓時臉色發白,朝我低聲怒吼。
“你為什么這么咄咄逼人!那也是我的孩子!”
“你沒做過父親當然不知道他有多辛苦!”
“難不成要我放任不管?”
我緊抓著桌角,盡力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是我不想做父親嗎?
是我不能嗎?
是她!
從娶了她的第二天,我就盼著能和她有孩子。
我積極備孕,可她卻偷偷避孕。
還一直覺得我不體諒她。
我說她為什么不著急,原來是外面早有一個家!
只有我,被她傻傻蒙在鼓里。
自責了一年又一年。
“老公”,看見我泛紅的眼睛,謝溫韻伸出的手一頓,“是我失態了。”
“但是陸堯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今天我必須去。”
話音未落,腳步已經邁出了家門。
只剩下一個急切的背影。
我緊咬著唇,渾身止不住地抖。
次日一早。
謝溫韻抱著一束花進來,塞進我懷里。
“老公,昨天小浩燒得太嚴重了,我不是故意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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