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三伏天,吳用白勝心寒顫。眼瞅就要上梁山,我說哥們呀,難道東窗事發要栽倒在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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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生沉鋼”這三個字,吳用和白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
吳用順聲望去,見此人衣衫不整,皮膚黝黑,走路左搖右晃的,身子骨單薄的給人感覺像是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似的。
店小二見狀忙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哎呦,原來是宋押司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宋衙司?”吳用詫異道。心想,這梁山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啊,線人和官吏關系這么好,怪不得梁山這么難剿滅呢,原來是有人通風報信呀。
吳用正想著,那黑漢開口道:“這位先生休聽他們的玩笑話,小可哪里是什么衙司,鄙人姓宋名江字公明,由于患有非常嚴重的風濕性關節炎,往往在陰雨天到來之前都會覺得疼痛難忍。很多朋友調侃我說,每當我疼的‘呀——呀’亂叫的時候,天上很快就會‘飔——飔’的開始下雨,故很多朋友都叫我‘宋呀飔’,也有人說我預測降雨很準很及時,便給我取了‘及時雨’這個綽號。也正因如此,官府經常請我到處預測天氣,做天氣預報的工作。我就這樣成為濟州府有名的氣象主播,也為此又得到了一個全新的稱呼——山東呼保義。”
山東呼保義是什么意思?其實,這個五個字翻譯一下,大體就是山東先生的意思。山東是什么意思,自不必多說。至于“呼”嘛,大體可以解釋為稱呼的意思。保義多指的是“先生”,凡是德高望重,或是受人敬仰的人,不限男女都可以稱為“先生”。
這么一經翻譯之后可以大致了解到,“山東呼保義”就是“山東名人”的意思。
以后希望大家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網絡以及其他等各種地方,但凡見到叫“山東呼保義”的人,都請給他一片藍天自由自在的飛翔,給他一片綠草雇傭人放羊。給他一支英雄筆,寫威武的漢字。跟他學會掏馬肝,賣到集市上。
宋江端過桌上茶水一飲而盡,接著說:“不管在哪朝哪代,只要有人敢叫‘山東呼保義’,那他就不會是等閑之輩。尤其是筆名叫這個的人,那更是了不得。別的不說,就單說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里,他看誰不爽,敲幾下鍵盤就能弄死他,甭管合理不合理。”
“我尋思是什么大人物呢,敢情是個鍵盤俠呀。”坐在一旁的白勝話音剛落,就突然倒地不起,絕氣身亡。
吳用看著倒在地上的白勝,不禁嚇的雙腿直抖。
“宋呀飔啊,剛才從您進門就不開心,這是跟誰生氣呢?”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忙著跟宋江收拾桌子。
“還能跟誰,知府大人唄。”
“喲,這是為何?”
“為何?還不是讓那生沉鋼給鬧的。”宋江氣呼呼的說道。
聽宋江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高太尉給大名府梁中書送的生沉鋼在黃泥崗被劫了。上面給知府大人施壓,讓他破案。可他能耐不行,根本破不了。沒辦法就拿我撒氣,還讓我幫他破案,破不了就給我定罪,我上哪破去?他施展不出能耐,就把罪名往我身上安,活脫脫的一個‘施耐安’。我要是有那能耐,我自己早就考取功名當大官了,哪里還能輪得到他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聽到這里,吳用心里暗中一喜,心說看來事情還沒有敗露。
“那不知宋大哥今后有何打算?”吳用問道。
“還能有啥打算?憑著運氣破案唄。這年頭公家飯可不好吃,人人都以為是是鐵飯碗,誰又能知道碗里的米飯也摻著鐵砂子。我托關系,走后門,跟虞部的大人們不知道送了多少禮,才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差事,可不想給弄丟了。”
宋江說罷瞅了瞅眼前的店小二,接著說:“如果這事是山上的兄弟做的,也就算了。我宋江也不是那恩將仇報的主,但是倘若做這事的另有他人,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起身便往門外走。
原來,宋江和梁山還是有交情的,當年白衣秀士王倫醉酒后打翻了煤油燈,導致梁山上的聚義分贓廳起火。于此同時,正在山下飯店吃飯的宋江,突然感到身體疼痛不止,嘴里一直咿咿呀呀的亂叫,邊叫邊喊道:“下雨了,下雨了。”
果不其然,轉眼間傾盆大雨轉瞬即下,澆滅了梁山上的熊熊大火。而當時的飯店掌柜旱地忽律朱貴為了邀功,向白衣秀士王倫稱,這場大雨是宋江求來的,這才有了‘及時雨’這個稱號。
白衣秀士王倫得知后,在山上召見了宋江,并邀請他入伙。但遭到了宋江的拒絕,但盡管如此,王倫依舊是承諾給宋江梁山上的股份,以后每個月都會由專人負責贈送。
這個任務交到了朱貴的手里,朱貴轉眼間把差事交給了店小二。
就這么一來二去,店小二和宋江逐漸的熟悉了起來,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宋江離開飯店后,悶悶不樂的回到家。
回屋后看到小妾閻惜嬌正在縫制什么,走近才看清,原來是一頂用黃瓜做成的綠色帽子,疑惑的問:“你這是打算給誰戴的?”
“當然是給你了。”
看到這里宋江頓時就火了:“你這人是不是有病?竟然給我做綠帽子?”
閻惜嬌望了望宋江:“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火氣這么大?綠帽子怎么了?綠色代表健康、代表環保,現在虞部的大人們,不是正在提倡節約減排嗎?而且還能保護視力呢。”
“呸”宋江指著閻惜嬌:“你少給我強詞奪理,這帽子我是不會戴的,要戴你自己戴。”
“好啊,明日我就戴著上街。他人若是問起,我便說是我家公明哥哥讓我戴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宋江氣憤的說,“不過,惜嬌啊你得注意了,以后咱們家的伙食標準該換換了。”
閻惜嬌冷笑一聲:“自從我嫁給你,天天吃黃瓜,現在終于能換個口味了?”
“此言差矣”宋江打斷了她:“黃瓜它多百搭呀,潤得了肌膚,通得了便腸;既能吃還能賣,更絕的是可以放在缸里腌酸菜,酸黃瓜,也是可以吃的嘛。”
“吃酸黃瓜?閻惜嬌怒吼一聲:“你有沒有搞錯,你知道我想當年是什么任”人物嗎?我那時候百八十萬的都不夠花,被拐賣到你這里來,你讓我吃酸黃瓜?”
宋江“呸”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就你?還百八十萬的不夠花?你說的是歡樂豆嗎?”
“你少給我打岔,咱們現在是宋朝,有歡樂豆嗎”閻惜嬌奶兇奶兇的頓時有了偃旗息鼓的趨勢:“閻惜嬌是人販子給我取的名字,我本名不叫這個。我自幼跟著老干媽閻婆學習京韻大鼓,所以,我叫……”
宋江冷不丁的插嘴道:“閻習鼓?怪不得你吵架炒不過我,頓時就‘偃旗息鼓’。”
“什么閻習鼓?”
“那你總不能叫‘閻學京’這也不對啊,畢竟京韻大鼓簡稱‘京’的話,那京劇該叫啥?”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明明叫閻婆習,意思是跟著閻婆學習,后來因為唱《畫扇面》老翻車,我覺得很可惜,就改名叫‘閻婆惜’了。”
宋江嘴里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上下打量著閻惜嬌:“這一幅扇面畫的緬北城,黑心郎設局誆人出關。謊稱是招工下廣南,過界河人如簽,囚入水寨割器官,中原王師馬騎塌蒲甘”,隨后他繼續說道:“你在城里住了這么久了,渾身上下還是土氣的很,到處散發著鄉下的氣質,一看就是個種地的,還說人販子綁架你,哪家的人販子這么不長眼,綁架你這個鄉巴佬?還是你自以為自己是城里人,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了?你不會是有謊言癖吧,這是病,得治的。”
說著只見從褲襠中掏出一張卡片,背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想看男科哪里找?蕭氏醫院屬最好。神醫親自來坐診,精湛醫術最可靠。特色治療有一套,設備先進效果好。平價活動到肖氏,一文普查把病找。蕭氏醫院新江班正式開門營業,,中西醫結合,免費大酬賓。”
宋江將手中的卡片遞到閻惜嬌手中:“去這里看看吧,這是蕭道成開的醫院,他醫術可高了,當年葫蘆娃六娃受傷了,全城里就他一個人看到了,幾下就給治好了,于是大家就送了他‘神醫’這個稱號。”
“哇,他能看到六娃,果然厲害”閻惜嬌驚訝道。
“那是自然,現在他不光開了醫院,還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種了不少藥材。”
“種地應該很辛苦吧,一年得一二十萬吧?”閻惜嬌試探的問。
宋江擺了擺手:“啥就一二十萬?一天至少一個小目標。”
“小目標?啥意思?”
“小目標你都不知道?就是一個至少一個小墓地會中標,即一天至少死一個人。”宋江繼續解釋:“他說了,這個世界是有平行宇宙的,人在這邊死了,就能到平行宇宙里,平行宇宙和咱們這邊完全相反。在那邊,姓趙的那一伙都是要飯的,估計得洪七公、蕭峰、游坦之這樣的人才是皇帝。”
閻惜嬌隱約聽出宋江話中的錯誤:“你的這話有BUG,既然人是相反的,洪七公他們也只不過是乞丐的頭,應該乞丐中的小嘍啰才是那邊的皇帝才對。”
“那也不對啊”宋江又發現了新問題:“既然什么都反著,咱們這邊皇帝是老大,他們那邊乞丐應該是老大啊。咱們這邊的皇帝去那邊做乞丐,豈不是還是老大?”
閻惜嬌也費解的點了頭,表示贊同。
宋江突然想到:“常人說人死會變成鬼魂,飄蕩在夜間,而蕭神醫又說它是在平行宇宙。莫非,平行宇宙和現實宇宙其實是一體的,只不過它是隱形的?隱形的比殲二零還徹底,肉眼都看不到?”想罷,他就在房里轉動起來,試圖抓到鬼魂,對他進行嚴刑拷打,問問他認不認識死去的楊志等人,這樣案件就迎刃而解了。
結果他在轉動的過程中,身上公文袋中的書信掉了出來,他還渾然不知。
閻惜嬌見狀,悄悄的打開信件,發現上面是宋江和白衣秀士王倫的來往書信……
本回結束,詳情請看《水滸新傳》第十六回:天氣預報娶嬌妻,宋江誤殺閻婆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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