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甘肅的一群修路工人正在為天平鐵路忙活,鏟子下去,卻意外挖到了一個驚天秘密。
就在甘肅省東南部的李崖遺址,考古隊一口氣清理出了19座墓葬,這些墓頭朝西,還得帶個腰坑,還得殉條狗,這不就是標準的秦人墓葬嗎。
說實話,關于秦人到底是哪來的,歷史圈里吵了幾千年,司馬遷老爺子在《史記》里信誓旦旦地說,秦人的祖宗非子是給周天子養馬的祖籍在東方,跟商朝人是親戚,可不少人覺得秦國那地方也就是今天的甘肅陜西一帶,那可是西戎的地盤,秦人搞不好就是西邊的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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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回李崖遺址出土的東西,著實讓專家們撓了頭,你看那陶罐口沿是方的,典型的商代風格也就是東方貨,可轉頭再看那些金燦燦的馬具裝飾,尤其是那種鷙鳥形的金飾片,風格狂野得很,跟歐亞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個味兒。
更有意思的是專家們對墓里的遺骸搞了個DNA檢測,結果差點驚掉下巴,這些秦人的男性老祖宗基因大多是古中原類型,也就是河南山東那邊的漢子,而女性呢卻是地地道道的古西北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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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啥,說明秦人的老祖宗確實是東方來的倒插門女婿,跑到大西北跟當地戎狄姑娘結合,這才生猛地繁衍出了后來橫掃六合的老秦人,可以說秦人骨子里就流淌著混血的優勢,既有東方農耕民族的組織紀律又有西北游牧民族的彪悍血性。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到公元前770年,那時候周平王被犬戎打得沒辦法要東遷洛陽,這時候秦襄公站出來了,一路護送,平王感動壞了,大手一揮,岐山以西的地盤,只要你能打下來就歸你了。
這一張空頭支票,直接點燃了秦人心中那團火,為了這張支票,秦人跟西戎死磕了幾百年,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學會了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務實。
你看別的諸侯國,打仗講究個禮儀,貴族死了還要帶一堆青銅禮器下葬,秦國不整那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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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肅毛家坪遺址,考古學家挖出個大夫級別的墓,按理說得是五鼎四簋的排場,結果呢,陪葬品寒酸得很,但那把刻著秦公作子車用的銅戈,卻是寒光閃閃。
這透著一股子狠勁,把錢都花在刀刃上,死人少帶點,活人多拿點鐵家伙上戰場。
其實秦國能贏,還真不光是靠不怕死。
很多人不知道,秦國是當時最早大規模種小麥的,這小麥也是從西邊傳過來的,跟東方人吃的小米不一樣,秦人聰明啊,搞了個輪作,秋天種麥子,春天種小米,地都不閑著。
再加上后來那個著名的鄭國渠,本來是韓國派來搞疲秦之計的間諜工程,結果被秦始皇將計就計,愣是修成了萬世之功,四萬頃鹽堿地變成了大糧倉,這誰頂得住?
當然最讓六國膽寒的,還是秦國那臺精密的戰爭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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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啥,意味著軍權高度集中,誰也別想擁兵自重,而且秦國的軍工產業,那簡直就是現代化的流水線。
你看兵馬俑坑里出土的那些兵器,上面都刻著名字,從丞相呂不韋,到監工,再到具體干活的工匠窎,一級一級都在上面。
這就是物勒工名,這把劍要是戰場上折了,查出來是質量問題,那這條生產線上的人,從上到下誰也跑不了。
在這種高壓管理下,秦國的箭頭,弩機,誤差小到可以互換零件,這在兩千多年前,簡直就是黑科技。
還有一個叫喜的小吏,他在竹簡里記下了自己的一生,沒有什么豪言壯語,全是今從軍,今攻韓,今攻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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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像喜這樣的普通秦人來說,戰爭雖然殘酷,但卻是改變命運的唯一通道,砍一個甲士的腦袋,就能升一級爵位,家里就能多幾畝地。
這種把國家野心和個人欲望死死捆綁在一起的制度,才是秦軍聞戰而喜的根本原因。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終于站在了權力的巔峰,他以為這套嚴密的系統能傳至萬世,但他忘了,弓拉得太滿,是會斷的。
那些為了統一而打造的郡縣,馳道,小篆,確實奠定了咱們中國幾千年的大一統基石,這點沒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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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2000萬人口里,常年有300萬人被抓去服徭役,當兵,這誰受得了?
如今當我們站在博物館里,看著那些生銹的銅劍和殘破的陶罐,似乎還能聽到兩千年前那來自西北荒原的馬蹄聲,那是秦人一路向東,不死不休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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