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長蔣萬安因說了一句“我是臺灣人,我就是中華民國的國民”引發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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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蔣家第四代,蔣萬安對此反應不一般。這背后到底是政治算計,還是立場轉變?
如果我們打開蔣萬安內心的那本“深層賬本”,你會發現他不僅是一個市長,更是一個精明的風險投資人。
在他的政治估值模型里,“蔣家后代”這個身份早已從幾十年前的“核心優良資產”,變成了如今需要小心對沖的“高風險負債”。
上世紀90年代,李登輝炮制出“新臺灣人”這個概念,那是國民黨第一次試圖在身份認同上搞“借殼上市”。當時的策略是:為了生存,必須本土化。
但這就像吸食鴉片,越吸癮越大。到了馬英九時代,雖然拿回了政權,卻陷入了“不統不獨”的自我設限怪圈,被民進黨追著打“親中賣臺”。
如今到了蔣萬安這一代,這筆賬更難算了,島內經過民進黨三十年的教科書“去中國化”改造,年輕一代的認知光譜里,“中國人”這個選項幾乎已經被格式化清零,在20歲到40歲的選民群體中,承認自己是“中國人”被等同于背叛。
蔣萬安太清楚了,為了2026年的連任,甚至為了更遠那個“大位”,他必須甩掉包袱,于是他選擇了一種最功利的操作:保留“中華民國”這個空殼作為法理護城河,用來安撫深藍老人。同時高舉“臺灣人”大旗,向中間選民和淺綠納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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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賭,賭國民黨還有機會掌握話語權,賭兩岸關系還有回旋的余地,這次大溪之行,更像是一場政治上的“招魂”,試圖喚醒這個百年老店里殘留的最后一點民族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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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附和,沒有反駁,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沒有,他就像一個裝睡的人,任憑窗外雷聲大作,依然在自己的市政行程里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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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蔣萬安只敢截取后半句,把前半句像闌尾一樣切除。這種切割術,看似聰明,實則是脊梁骨被打斷后的不得已。
他把“中華民國”變成了一個僅限于臺澎金馬的地理名詞,這在本質上,已經和賴清德的“務實臺獨”只有一步之遙——唯一的區別可能只是還掛著那面旗幟而已。
他以為只要模仿民進黨的話術就能生存,卻忘了“贗品永遠打不過真跡”,當國民黨把解釋權拱手相讓,當“九二共識”被他們自己在心里虛化,這個黨就失去了解釋過去和定義未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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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蔣萬安的這種態度,正在透支大陸方面的耐心。北京的底線思維已經非常清晰:沒有模糊空間。你想左右逢源,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是兩頭不到岸。
現在的國民黨,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悖論:為了選票,他們必須向綠營靠攏。但越靠攏,他們就越不像國民黨,也就越沒有存在的價值。
蔣萬安或許覺得自己很聰明,用沉默換來了暫時的民調安全,但他可能忘了,政治不僅是當下的算計,更是歷史的審判。
那個躺在大溪陵寢里的老人,如果在天有靈,看到自己的孫子連祖宗的身份都不敢認,不知會作何感想。
在這個大變局的前夜,所有的模糊策略都在失效。兩岸關系的紅線正在收緊,留給這種“既要又要”的投機政客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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