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謝靜宜會見李光彩，談起毛主席后：他不坐飛機，原因有二

1975年5月，北京西郊的一個小站靜悄悄，護送列車即將啟程。站臺上，毛主席把手搭在欄桿邊，吩咐工作人員把車速放慢一點，“沿途要多看看莊稼”。那天起，人們記住了他對火車近乎偏執(zhí)的偏愛。

慢速列車一路南下，隨行人員在車廂里攤開文件，首長邊批示邊透過車窗看麥浪。十多個小時后，夜色降臨，車隊才抵達下一座城市。有人納悶：坐飛機幾個小時就能搞定，為何偏要熬夜奔波？毛主席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時間跳到2010年3月的一個上午，春寒還未退去。飾演青年毛主席的特型演員李光彩，帶著做功課的筆記，推開了謝靜宜家的門。謝老今年七十六歲，嗓音依然爽朗，這一次他們約好不談劇本，只聊往事。

“你演毛澤民挺好，可是外形更像主席。”謝靜宜握住年輕人的手，目光里透著幾分欣賞。她的這句話，只幾十字，卻勝過任何化妝師的夸獎。李光彩憨憨一笑，連聲說：“那還得您指點。”

客廳飄來茶香。為了讓后輩捕捉領(lǐng)袖神韻，謝靜宜決定講個鮮有人知的細節(jié)：為什么毛主席幾乎不坐飛機。她進廚房前，還回頭叮囑一句：“聽仔細了，可別演走形。”

午飯是家常豆豉鯽魚、臘肉炒筍和一碗熱乎乎的南瓜粥，沒什么講排場，不過李光彩吃得極香。剛放下筷子，謝靜宜就開門見山：“他不坐飛機，原因就兩條，再簡單不過。”

第一條，火車對行程的掌控度高。列車想停就停，地方干部可以直接上車匯報，主席可以隨時下車看地頭。飛機升空后受氣象、航線、塔臺限制，臨時改動幾乎不可能。“實地調(diào)查，比寫字樓遠見多了。”謝靜宜加了這句點評。

第二條，火車便于辦公。晃晃悠悠的車廂里，主席能同時批文件、看報紙、會見來訪干部。飛行時，舷窗外云層一片，既看不見土地，也無法頻繁召集談話。速度快反而成了缺點——“太快，腦子跟不上腳步。”謝靜宜回憶他常說的原話。

說到這兒，謝靜宜抬起頭，看出李光彩眼里閃著好奇，于是順手把流傳已久的兩條傳聞一并澄清。第一條，說中央怕出危險，嚴令禁止主席坐飛機；第二條，說1956年一次雷暴讓飛機失聯(lián)四十分鐘，嚇得主席再也不上天。她搖了搖頭，“全是訛傳，沒有影子。”

中央當(dāng)然重視安全，可若考察點只有飛機能到，誰敢攔？至于“失聯(lián)四十分鐘”的故事，謝靜宜親歷那趟飛行——不過是云層厚，信號偶爾模糊，機組仍在預(yù)定航線。落地后，主席照樣跟機組開玩笑：“風(fēng)大，兜了個圈罷了。”

有人說飛機危險，其實鐵軌長線暴露更易被人埋伏。1948年解放戰(zhàn)爭進入尾聲，沿京漢線仍有暗槍暗哨，那時主席一程又一程坐火車南下，與各野戰(zhàn)軍指揮員面談。槍不止一次響在附近，他依然端坐車廂批示，衛(wèi)士心驚膽戰(zhàn)，他卻云淡風(fēng)輕。

不得不說，主席天性不懼風(fēng)險。1966年7月16日，他在武漢長江里暢游十三里水，一旁陪同的醫(yī)生愣是急得直抖。若真怕飛行，又何來躍入激流的豪氣？所以“不坐飛機”歸根結(jié)底還是工作方法——慢下來，才能看得更細，想得更深。

茶涼了又續(xù)，記錄本上多了好幾頁密密麻麻的眼神、手勢和語氣細節(jié)。下午三點，李光彩起身告辭，他在門口輕聲道：“謝老師，今天這課太值了。”屋內(nèi)的老人揮手笑笑，補上一句，“演戲是假的，歷史可不能假。”

傍晚的陽光斜照在胡同口，李光彩快步離去，腦海里回放著那節(jié)非同尋常的“火車課”。他暗暗下定決心，下次在鏡頭面前，無論站姿還是目光，都要讓觀眾相信：那個人，的確更愿意把時間交給轟隆而去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