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沒個百八十萬,日子就過不下去。”這句話從閆學晶嘴里蹦出來,像一把鈍刀,直接割在了老百姓的心口上。直播間里,她語氣輕松,仿佛說的是今天的天氣,而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十年都攢不夠的數(shù)字。屏幕那端,有人剛下班,手里拎著打折的菜,有人還在算著孩子的學費,有人連“百八十萬”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她一句話,把這些人全打成了“懶”。
網(wǎng)友炸了。不是因為她有錢,而是因為她忘了自己從哪兒來。閆學晶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主兒,早年唱二人轉,冬天穿單衣在露天臺子上唱,嗓子唱啞了,下臺灌一口熱水接著唱。那時候的她,知道十塊錢能買多少白菜,知道一分錢掰成兩半花是什么滋味。可如今,她坐在帶濾鏡的直播間里,把曾經(jīng)的自己一腳踢開,像踢開一件舊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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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的事更離譜。她穿著筆挺的軍裝在公開場合亮相,肩章閃閃,暗示自己是“大校”。可翻遍檔案,她只是海政文工團的文職干部,連現(xiàn)役都不是。軍人這個詞,在老百姓心里重若千鈞,是把命交給國家的人。她倒好,把軍裝當戲服,把軍銜當配飾,穿完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碎掉的敬意。有網(wǎng)友說:“我哥在高原守邊疆,三年沒回家,她倒好,一張嘴就是大校。”這話難聽,卻句句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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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鬧大后,品牌方先動了。代言撤了,社交賬號封了,劇組換角了。她發(fā)了一封道歉信,用詞工整,像是從公關模板里復制粘貼的,連標點符號都帶著“危機處理”的味道。信里沒提“軍裝”,沒提“百八十萬”,只說“表達不當”“深感愧疚”。網(wǎng)友不買賬:愧疚得連眼淚都沒見一顆,愧疚得連直播都不敢開,這叫哪門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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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雪健出來說了一句話:“人最重要的是自知。”沒點名,誰都聽得懂。老戲骨一輩子沒接過爛戲,拿獎無數(shù),出門還騎小電驢。他演《焦裕祿》,片酬只有六千塊,說“觀眾把臉借給我用,我不能糟蹋”。一句話,把閆學晶的“百八十萬”襯得輕飄飄的,像一片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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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閆學晶不是壞,是飄了。她忘了觀眾不是來看明星炫富的,是想在戲里找自己的影子。她忘了自己當年之所以能火,不是因為嘴皮子利索,是因為她演的是農(nóng)村媳婦、小鎮(zhèn)女人,演的是觀眾自己的日子。如今她嫌日子太“便宜”,觀眾自然嫌她太“貴”。這不是仇富,是厭蠢——厭惡那種把幸運當本事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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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不缺翻車的故事,缺的是翻完車還能爬起來的人。有人摔了跟頭,回家關起門來反省三個月,再出來頭發(fā)都白了,說話輕聲細語;有人摔了跟頭,第一時間怪地板太滑。閆學晶會選哪條路,沒人知道。能確定的是,觀眾的記憶比想象中長,他們原諒過醉駕、原諒過出軌,卻唯獨原諒不了“你把我們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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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臺就這么大,聚光燈就這么亮。今天照著你,明天就能照別人。真想再回來,別急著發(fā)通告,先去買一次菜,不帶助理,不戴墨鏡,看看一百塊錢能買多少肉多少菜,看看賣菜的大嬸怎么把零錢攥得皺巴巴。那一刻,她大概能想起自己當年為什么唱《回娘家》——因為那就是她自己的娘家,破炕席、裂窗紙,鍋里燉著白菜,熱氣糊了一窗子的霧。那才是她該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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